贏戰淡定的回答道。
始皇帝聽了他的話,也很是欣慰。
這才是上位者該有的心胸,也是上位者該有的頭腦。
始皇帝對這個兒子越發的滿意。
他知道贏戰心繫大秦,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大秦更好的方向發展著。
這個時候的始皇帝,真想看著他兒子早日坐上自己的位子。
他也想去看看他兒子治理的江山!
始皇帝覺得這一天越來越近了。
“這些日子我為了鍛鍊你,很多事情都全權交由你處理。”
“你做的很不錯,讓我這個老父親很是滿意。”
“拋開江山社稷,我這個父親也想為兒子做些事情。”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再管了,為父為你出頭,欺負老子的兒子沒有爹麼!”
始皇帝沒有用皇者尊稱,而是改用我,贏戰知道他面前的老人,也是渴望著平凡人家那種繞膝承歡享天倫的日子。
“好, 一切僅憑父親為孩兒做主!”
贏戰起身給始皇帝鞠了個躬。
始皇帝看他這樣子也不由得笑了起來,發自內心的歡喜。
贏戰告辭轉身走出了是黃帝的寢殿。
這時的他已全然沒有了去典韋那尋開心的心思。
火都燒上房了,他竟然全然不知。
還想著去別處尋開心,豈不知人家早已在看他的笑話了。
雖然答應了始皇帝,交由他給自己伸張正義。
但是事情的緣由,自己總要知曉啊!
這謠言都傳入始皇帝的寢殿耳朵裡了,自己竟然還沒發現..….
這種事情贏戰是絕不能放任不管的。
出了皇城的門,贏戰在四處閒逛著。
路過一家酒樓的時候聽見說書人在敲著驚木。
打聽訊息,這類地方無疑是最好的去處。
閒雜人等在這旁若無人的高談論闊,也沒人管這裡。
贏戰好奇的進去,點了壺茶要了些茶點跟果乾。
贏戰剛坐好,就聽見不遠處的座位有人說:“你聽說了嗎?他們說太子爺要排除異己,最近你們可再見過那胡亥公子 ? ”
“你瞎說,太子爺已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哪還用的這這些手段。”
穿著青衣的一個書生為太子抱不平。
“這可不好說,一天沒坐上那個位置,就沒人敢說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坐在青衣男子對面的男子,捻著花生將手中的酒盅一飲而盡。
“要我說啊,這太子爺最近風頭太盛,有些人也是嫉妒”
坐在青衣男子身邊的另一個人說道.
旁邊幾人聽著他們這樣大聲談論也紛紛加入話題當中。
“每個人立場不同,自然有人見不得太子立威。”叫李莽的人說著。
“可是太子爺做的這些事,誰能比他做得更好?”一個藥鋪掌櫃說道。
“那鎧甲你們見了嗎?多威風啊!那兵器能閃瞎人眼睛,就這樣上戰場去,還用打仗?”
“那敵方將士看見,不都得繳械投降想要加入我方隊伍啊?”一個趕路的農夫說道。
“可不,哎呀那鎧甲遠遠地我見了就想摸!要不是我這腿腳不行,我都想去參軍!”一個跛腳青年說道。
贏戰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談話們也沒覺的甚麼異常出來。
贏戰只覺得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他的路人緣還是不錯的。
他做的這些自有後人去評判,反正他做到問心無愧了。
就在大家談論陷入高潮的時候,從門外進來個小孩。。
手裡拿著一摞紙書說道:“這是今日的奇聞異事,可有人要買?一個銅板就一個銅板!”
那青衣書生聽見小孩吆喝要了一個紙書。
這紙書也是削薄了的竹片,青衣書生開啟這書氣憤的摔在了地上。
那小孩見狀嚇了一跳,緊忙跑出了酒樓,生怕這怒火引到自己身上。
眾人還是第一次見一個書生髮這麼大的火,都有些好奇。
坐在書生邊上的男子撿起紙書看了起來。
“簡直荒謬!竟然這樣編排太子,還敢印成冊子。”
眾人一聽知道了原委,這冊子最近幾天常出現,已經攪得皇城滿是風雨,卻沒見人出來管。
贏戰一聽“這冊子是編排我的?”
轉身想尋那個小孩子,依然看不見人。
心中不免覺得這孩子不會做生意。
起身向著那個書生走去,“能否借閱下你那紙書?那孩子跑了,我沒處尋他。”
書生見他借閱紙書剛想給他,就聽他說想買一個。
頓時脾氣也是上來了。
“這種編排太子的東西,你竟然還要花錢去買?這不是給那些惡人白白賺了錢去!”
此時的他已然忘記,這份紙書他也是花了錢的。
贏戰的手僵在半空中,看著這個發脾氣的書生覺得挺寬慰。
他做的任何事,不需要世人都能明白,只要還有那麼一兩個,能為他打抱不平,說些話就足夠了。
青衣書生見他伸出的手,緩過了神情,毫不客氣的遞給了他。
贏戰以為這世上已經沒甚麼事情能夠讓他大動肝火的了。
畢竟自己的境界心態在那擺著。
但是這小冊子竟然把他所知道的所有的暴君、昏君的行派都編排在了他的身上!
難怪始皇帝都氣的要親自出手了。
這樣編排他的兒子,這還了得。
贏戰在想:“若干年後如果這東西被挖掘出來,被人們當成正史對待的話,他這一世英名是不是就毀這冊子上了?”
看過了冊子,贏政終於理解了那個青衣書生。
反正也來了,不如就找些線索出來。
“這冊子是誰印的?這麼大的膽子?”贏戰充滿疑惑的問道.
“之前沒聽說,這兩天聽說是胡亥公子之前成立的個聞學堂,胡亥公子不愛看史書跟五經這類的書,覺得枯燥。”
“就在四處尋了些不入流的書生,給他編排些些畫本子。”
“這些東西都是他圈養的書生寫的,據說是聽人說太子打壓胡亥公子。這些人給他鳴不平來著。”
贏戰沒想到這小酒樓還得到這麼有用的訊息,他還沒派人去查就得到了這麼有用的資訊。
贏戰想著不管怎麼樣,也得讓自己的人去核實一下。
不能自己聽風是雨的就把這事扣在胡亥身上。
不過他也隱隱覺得這事,跟胡亥也是脫不了干係的。
但是後面肯定還有個人做推手。
畢竟傳成這樣,都沒人出來管一管也不合常理。
贏戰打聽的差不多就出了酒樓。
按照打聽來的訊息,向聞學堂飛去。
半盞茶的功夫,贏戰就飛到了聞學堂。
贏戰站在樹上,打量著這個院子。
還是挺符合胡亥這個奢靡的風格。
這個院子是由四個四進的大院落打通的,十分的寬敞。
裡面的臥室,書房一應俱全並不是那種大通鋪的設計。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房間不說,中間還有一個十分大的亭子,方便這些人在那寫書稿。
贏戰從這一旁看這景色好不熱鬧。
他心裡也嘀咕著:“這胡亥出手還真是大方。”
這些書者的待遇、用度,比那七品的官員福利都要好。
“這些不學無術,考不上功名的人竟然能夠有這樣的待遇,讓那些寒窗苦讀的書生情何以堪!”
贏戰看這眼前的景象,就覺得毀三觀。
這胡亥還沒有掌握甚麼實權的時候就這樣了,難怪趙高選中他做傀儡。
這眼界心思還不如一個太監。
贏戰踩完點,也沒做過多的停留,起身飛回了太子府。
回到太子府也沒見著宋宇,心中的心事也不知道跟誰說。
他轉了一圈還是讓管家去把宋宇給找了過來。
宋宇好不容易回了自己的家,這炕還沒上去就讓贏戰又給叫了回來。
內心也多少有點受了打擊。
回到太子府看見贏戰有些急躁急忙上前。
“宋將軍可聽說了那紙書上是如何編排我?”
宋宇一聽贏戰提這茬也是一愣。
“有所耳聞,當不得真!您為大秦做出的我們都看在眼裡,那些人無非是嫉妒您的功勞。”
宋宇以為他是因為這個事情生氣,急忙安慰道。
“你可知是何人在這背後指使?”贏戰問他道。
“據說是胡亥公子的座上賓,但是眼下胡亥公子已然伏誅,想必過些日子大家就會理解,忘卻此事”
宋宇只是覺得他們說的又不是真的,都是在造謠,有甚麼好關心的,況且太子的功勞擺在這裡,總有明白 事理的人。
“我今日入宮見了父皇。”贏戰淡淡地說道。
“陛下可是有甚麼旨意?”
宋宇一聽陛下召見太子有些疑惑,“難不成陛下當真了?”
“他說這件事情他全權處理,不能讓人欺負人他兒子沒爹!”贏戰依舊淡淡回答.
宋宇聽了贏戰的回答,心中對始皇帝的評價不由得又高了那麼幾分。
“這老頭能處啊,知道心疼孩子呀!”宋宇心想。
“但凡上位者,難免冷酷無情。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但是這對父子,雖貴為皇族,卻並沒有泯滅人性。”
宋宇心裡也知道,這始皇帝估計也只能在贏戰的身上,還能享受到天倫之樂吧!
第二日的早朝,始皇帝坐在九階之上的寶座上。
一眾朝臣看著他的臉色並不是很好,心知今日會有大事。
眾人呼吸都小心謹慎,生怕被連累。
“眾位愛卿對於近幾日,皇城當中的流言有甚麼看法?”
始皇帝平淡的問道。
九階之下的眾人面面相覷。
“陛下竟是為了這等事情,這要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