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大元都收斂了對大明的各種部署,爪子已經收回。
可見大明的強勢以及大明出售丹藥的重要性。
“大元雖然是皇室在主導,有著絕對的力量。”
“那是魔師宮在,蒙赤行在。”
“如果沒有魔師宮和蒙赤行,大元同樣屬於密宗玩物。”
其實世人對這些宗門都有誤會,他們的行為同樣是以利益為基準點。
絕非世人看到那般偉大和慈悲。
一旦危害到他們的利益,直接扣上妖魔的帽子,拉起一幫小弟造勢。
當所有人都認為這股敵對勢力是魔系,那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進行圍剿。
說白了,大家都在為利益爭鬥,而不是真正的為了正義。
誰要是堅持正義,最後都是別人的炮灰。
作為一個皇朝,宗門無法扣上妖魔帽子。
只能以昏君暴君的名義進行誹謗和潑髒水。
接著才能透過其他手段,扶持一批造反勢力起來顛覆。
這種套路,大隋現在的路子就是。
可惜他們玩成了夾生飯。
沒有想到朱由校這般剛烈,對宗門的敵意和出賣,說滅就滅。
行動果決,未等佛門反應過來,把所有可以利用的力量全部集中起來。
朱由校已經完成了預定的戰略目標。
這些動作都非常迅速,堪稱經典。
都是諸國皇帝研究和學習的物件,都想把朱由校的思維方式研究透徹納為己用。
“趙氏皇族不想最後成為異族或其他勢力的祭品,唯有發展自身力量才是王道。”
“世人都說哪個國家的皇帝強大,哪個國家的皇帝懦弱不作為。”
“實際上如今的諸國天子,都是因為實力不濟而擺爛。”
“皇權旁落所致。”.
朱由校等人本來在欣賞大海的浩瀚,卻沒有想到遇到了一群作死的人。
包圍大明船隻的人,打著的旗幟是東溟派。
朱由校非常震驚,不解地看著海外東溟派的人,他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近段時間,東溟派的船隻一直在打劫大明商船。
東溟派和大隋的世家門閥商業往來最為緊密。
為了體現自己的作用和海上的霸主地位,東溟派尚公一系自作主張地開始敵視大明。
覺得大明只是陸地上強大,在海上,東溟派的武裝商隊都能讓大明海商重新做人。
在大明和大隋世家門閥乃至宗門關係緊張時,東溟派沒少在海上對大明商人下手。
這事兒朱由校知道,並且正在緊急訓練大明海軍。
倘非正在制定吞併大隋的計劃,不願意暴露大明可以從海上解決間隔大宋的軍事問題-。
朱由校早已出手-滅了東溟派了。
本想這一次報復大隋,威懾大隋世家門閥以及宗門,東溟派應該會收斂。
偏偏這群人得知朱由校從海上回歸大明,並準備了東冥派全部力量,解決明皇。
朱由校只能對東冥派尚公這個夜郎自大之徒搖頭。
“朕見過蠢的,卻沒有見過這麼蠢的人。”
“如果一個武者,不能在大海上解決這些垃圾,那神通境強者就不值錢了。”
神通境是可以凌空飛行的強者。
一口氣能飛行數千公里,陸地神仙只能在百公里內進行虛空飛渡。
這就是差距。
大明已經擁有神通境強者,世所公知,偏偏東溟派覺得大明無法去海外滅了他的老巢?
這群人過於無知,對神通境的理解太淺薄了。
做陸地神仙的左千戶,臉色陰沉。
沒有想到東溟派竟有膽子攻擊大明天子,這是作死。
真以為大明以前沒有對他們進行嚴打,便以為大明的手夠不到東溟派?
區區十公里的距離而已,陸地神仙輕易就能做到飛渡。
“左愛卿啊,既然這群無知江湖的門派不知道大明的強大,你直接讓他們重新做人好了。”
“不論上面是何人,全給朕斬盡殺絕。”
“朕的威嚴,不是誰都可以挑釁的。” “臣遵旨!”
左千戶臉上同樣怒意大盛,“媽的,欺負到陛下頭上了。”
“當大明錦衣衛是吃乾飯的麼?”
“以前沒有時間騰出手來收拾他們,以為大明怕了。” 這一次大隋之行,所有線路都是錦衣衛在做。
並且海外情報,尤其東溟派這些宗門,錦衣衛還沒有徹底派人監督。
給了這群人自大的機會。
狂妄得讓人無法呼吸。
尚公親來大隋,與大隋各大勢力的關係緊密。
為了下一任掌門,尚公開始運作,利用自身影響力,準備取代單美仙。
當年東溟派發生了危機,是單美仙解決。
所以單美仙成了東溟派的掌門,創下了東溟夫人的美譽。
當年沒有奪權成功,沒有打破東溟派不能由男人執掌的門規。
這一次尚公準備用自己的力量徹底廢除這個門規。
天下宗門就應該由男人執掌,而不是女人。
女人只是男人繁衍後代的工具。
單美仙一直反對或阻止尚公對大明商船下手,這會激怒大明。
大明天子的厲害,她比誰都清楚,絕不是東溟派招惹得起的物件。
偏偏尚公作為東溟派太上長老,卻堅持與大明為敵。
以此表明東溟派與大隋世家門閥以及宗門站在一起。
尚公自從對大明出手後,短短一年時間,為東溟派創造了年利潤歷史新高。
門派內大部分人因為利潤太高,而轉身支援尚公一系。
直接架空東溟夫人一系的人。
現在單婉晶正秘密前往大明,求見明皇,解釋前因後果。
希望明皇能理解東溟派現在的困境,不要對東溟派下達清剿令。
東溟派最強不過天人境,竟然有膽子在大海上圍獵天子。
他們的腦子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啊 ……
陸地神仙雖然不能凌空虛渡數千公里,卻也能一二十公里啊 ……
瞧著左千戶已離開大明天子所乘的戰艦,四大金剛憤憤不平。
“陛下,直接讓戚將軍親自前往,滅了這群亂臣賊子。”
朱由校道:“滅是一定要滅的。”
“不過這不是東溟夫人的意思。”
“東溟夫人沒有這般目光短淺。”
“尚公這位東溟派的太上長老,想來以為大明艦隊達不到他們的老巢。”
……………
“所以才會這般為所欲為,吃定大明皇家海軍是樣子貨。”
以東溟夫人單美仙的出身,定然知道九州諸國,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都不是區區東溟派招惹得起的物件。
大明的強者,那是可以斬殺陸地神仙的存在。
東溟派連一個陸地神仙都沒有的門派,竟然願意做大隋世家門閥和宗門手中的刀。
這是嫌棄東溟派在海外的好日子過多了,不想過了。
更是想東溟派滅了,大家一起死的節奏。
佛門在大隋的地位,那可是白道領袖,地位超然。
這樣的宗門都被大明打殘打廢,何況是東溟派?
朱由校沒有停止船的前行,反而加快了速度。
“朕要看看他們有何底氣和勇氣與大明作對?”
左千戶同樣沒有給尚公任何嘰歪的機會。
見到東溟派的旗艦,揮手便是一刀。
尚公還沒有來得及驕傲和囂張,便已被左千戶全力一擊,連人帶船化為灰燼。
尚公死前的震驚神色都沒有消散,人便已沒了。
連懊悔的機會都沒有,死得糊里糊塗的。
對左千戶而言,這樣的垃圾,說一句話都是掉身份的事情。
他丟不起這個人。
這樣的螻蟻都要給面子,那大明的威嚴何在?
其餘的船隻還沒有反應過來,興奮的神色都還沒有消散,便已懵逼。
他們的無敵長老尚公,連敵人的一招都沒有接下,便死了。
連人帶船全軍覆沒,隨後又是一刀刀毀天滅地的力量。
把他們的船全部摧毀,船毀人亡,這是海上討生活之人的宿命。
原本帶著無比激動而狂妄的心態而來,準備抓住明皇,打響東溟派的赫赫威名。
重塑東溟派的強宗地位。
他們要回到陸地上,成為超級大宗,成為高高在上的宗派。
他們的夢醒了,同時人也沒了。
一個陸地神仙,便讓他們灰飛煙滅,連重新做人的機會都沒有。
五千多名尚公一系的東溟派弟子,連同其子尚明都全部死在這裡。
其化為齏粉的肉身,將成為大海里的魚料大.
朱由校看著左千戶那乾脆利落的作風,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沒有為東溟派弟子的死而有所惋惜。
這群人可不是甚麼好東西,絕對沒少殺人。
東溟派能在海外打下大大的基業,手中的血沒少沾染。
本來這些事兒,朱由校沒有興趣瞭解。
偏偏東溟派的人要作死,惹上他了。
既然惹上了,那就全去死好了。
他是明皇,可不是江湖上所謂的愛惜羽毛的正道之士。
皇權和正道強者是有區別的。
在天子眼裡,天下沒有正邪之分,有的是有用和沒用之分。
沒有利用價值的,那都是邪道,有利用價值的才是正道。
不為大明所用的人,不論是百姓還是武者,大明都可以扣上邪道的帽子。
這是皇權和江湖的區別,是皇朝和宗門分別好壞的最大區別之一。
能為大明立功的邪道武者,那就是大明的功臣,是英雄。
不能為大明的邪道武者或正道武者,那都是邪道。
皇朝看待宗門,其實就看其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