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今天殘酷的審判和公開的千刀萬剮。
這個帝王味兒太像嬴政的做派。
那霸道不容置疑的性格,是越來越類似。
九州中原秦州的秦皇素以鐵血和霸道著稱於世。
對待敵國從不瞎逼逼的,不服就幹。
北方的匈奴沒少被贏政按地上錘,甚至俘虜的匈奴都可以坑殺。
白起殺神在北疆可是威名赫赫,只要白起坐鎮的邊疆,沒有哪個戎狄敢來犯邊。
現在的朱由校,好像這也是這個殺戮模式,都是以暴易暴,以武止戈。
甚麼文明,甚麼禮儀之邦都成了個屁。
根本不被天子放在眼裡,也沒有去遵守。
所謂的暴君和昏君,嬴政和朱由校好像都不在意。
好像都是老子死後,哪管洪水滔天。
這樣的天子才是最可怕的。
更是蠻州、荒州和金州等蠻夷最害怕的一類帝王。
唐州、宋州、隋州和明州,都是儒家文化最為濃郁的中原之州。
便是強大的唐州和隋州,在抓到或俘虜了敵人貴族,最後只要服軟都會釋放回去。
宋朝更是個軟慫的代名詞。
不但放人,還會帶著賠禮而去。
以前的大明,雖然沒有這些皇朝軟,但也不會殺。
現在畫947風不同了,朱由校親自監督審判,全部砍了, 一個不留。
在這些儒家文化圈裡面的皇朝,朱由校這行為,簡直就是暴君和昏君的典型代表。
口誅筆伐那是一定的了。
至於會不會鼓動讀書人起來討伐,可能其他國家會,但大明不會。
這等傲骨式的讀書人已被朱由校殺得差不多了。
要是有膽子,國子監的學子早已出來抗議,或者遊行示威,或者午門堵住天子審判的路。
這些事情都沒有出現,說明國子監裡面的學子都在害怕。
大明已經不是他們為所欲為的國度,天子真的會舉起屠刀殺人。
錦衣衛、東西二廠的人,可是都非常期待這些讀書人鬧事,然後他們殺人。
對待這群不知死活的玩意,只會拖帝國後腿的群體已經在大明吃不香了。
百姓不買賬,天子不買賬,要復興大明的臣子同樣不買賬。
他們敢做,那天子就敢殺。
除非衍聖公親自主持這樣的逼宮,否則極難讓讀書人出來做炮灰。
周如磐等人,可都是大明重臣,如今都已去了遼東。
看似天子賦予了他們最崇高的使命,實際上腦子不秀逗的人都知道,這是去送死。
邢臺上,朱由校笑道:“要是東林或復社或孔家出來主導,事兒就好辦了。”
“讀書人啊,他們的骨氣哪兒去了?”
“朕一直在等他們的骨氣,那文人風骨呢?”
諸葛正我心裡更是毛骨悚然,從未見過對讀書人抱著如此大成見的天子。
心裡對讀書人也有著一絲恨意。
“麻痺的,陛下這樣的行為都是你們逼的呀!” 雖然諸葛正我反對天子這樣做,但也不會反對。
他不是天子,沒有坐在天子的位置上,考慮的角度不同,得出的結果也不同。
郭巨俠更是裝作沒有聽見,而是老實地對一眾漢奸進行審判。
建奴家的貝勒是內閣首輔,漢奸卻是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聯合審判。
這就是級別和逼格上的差距。
一眾貝勒的審判,是站在國家的角度上審判的,是敵國貴族。
漢奸不同,那是大明的人。
審判的人必須是都察院、刑部和大理寺出來判決。
雨化田嘿嘿笑道:“陛下,沒有這些蒼蠅蚊子出來擾人清靜,也挺好的。”
“說明這些臭蟲知道厲害了!”
左千戶心裡一陣好笑,“誰能想到雨化田這個廠花也有逗逼屬性。”
要說雨化田不想屠戮這些作死讀書人,打死他也不信。
魏忠賢瞥了雨化田一眼,淡然道:“京師地區,屬於我們東廠職權。”
“要殺也是我們東廠來殺。”
“咱家反正對這些讀書人不抱希望,已經擺爛,名聲在讀書人裡面更是臭得很。”
“不介意多些這樣的亡魂。”
雨化田鄙視道:“誰稀罕國子監裡面那些小雜魚,咱家在於的是孔家乃至東林黨、復社!”
在天子沒有改變態度的時候,他是不敢動孔家的。
便是東林黨和復社,如果沒有天子的態度,他一樣不敢亂來。
現在不同,天子已有決心弄死他們,他們這些天子家奴還怕甚麼?
直接幹就是了。
對於他們這些太監而言,誰反對天子,誰就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更是他們剷除的物件。
以前閹黨沒有兵權,現在閹黨有兵權了。
王承恩的辟邪軍和方正化的御馬監,拉出去都可以和建奴硬撼的部隊。
朱由校其實早已知道世人說他模仿贏政套路。
實際上他不屑於模仿,這就是他的路。
他不需要學誰的帝王術,他就是他。
贏政有甚麼值得他學習的?
現在大秦的內部貴族和老世族都沒有解決掉,直接透過苦役解決國家戰略。
這種做法就不可取。
而且秦州百家林立,強者如雲,贏政想要解決內部,問題多多。
他不一樣,他已經做好解決所有阻礙大明發展和崛起的勢力的準備。
做好了破而後立的打算。
贏政敢麼?
倒不是他瞧不起政哥,而是政哥的敵人都很強大。
如果他穿越的是政哥,那第一步就不會出手收拾勳貴和東林黨。
而是要改變策略,默默的繼續潛伏十年,復活具現木偶。
培養出一大批陸地神仙和其他龐大的人才出來。
不出手則已, 一旦出手便要一擊必中, 一戰定乾坤。
當下九州,不同的皇朝有不同的國情的。
唯有根據具體的國情,解決具體問題。
照搬就是死路一條,這是教條主義。
作為穿越者,深知教條主義的危害。
所以其他人說他模仿政哥,那是扯淡,這是不長腦子的人說的。
海潤和王陽明這些名臣都鄙視那些潑髒水的人。
這是不瞭解天子的人,才會隨意扣帽子。
天子英明睿智得很,解決問題,都是站在最高處著手。
天子的每一步看似在冒險,實則穩健無比。
出手都打在敵人的要害之上,讓敵人無從下手。
朱由校現在已經沒有去年初來乍到的急迫性,相反他現在處理問題更加遊刃有餘。
各類木偶人才都已雕刻出來,只差需要的時候,直接拿出來俱現復活即可.
甚麼金人不滿萬,滿萬不可敵全是放屁。
天下沒有不怕死的人,也沒有無敵種族。
大金的無敵,第一是在大宋身上找到了存在感和無敵感。
有本事去大元玩無敵去,只怕人腦袋都要打成狗腦袋。
其後分離出來的後金,又在日薄西山的大明-身上找到存在感。
給了金人無盡的自信,現在又被大明打成狗。
搞得金人開始懷疑人生。
皇太極等一眾金人所謂的精英,如今正在承受千刀萬剮的酷刑。
無不哭天搶地,開始喊著找媽媽。
精通兵道的人都知道, 一支強大而無敵的軍隊,其意志力都極其強悍。
單憑這群被俘的貝勒,貌似外強中乾,表面上都是英勇無畏之輩。
實則都是一群意志薄弱的垃圾,那是沒有打過敗仗而樹立起來的偽無敵。
看看場面,都是一群垃圾, 一群不知所云之輩。
大明百姓都看透了後金本質,原來都是一群小丑,所謂的強大都是吹噓出來的。
大明御林軍參戰,這些戰爭部隊全是朱由校新組建的新軍。
算不上真正的百戰老兵,就是這樣的新軍,卻以微小的代價取得了全殲的戰績。
後金外強中乾的實則被看透了。
更證明邊軍,尤其遼東實則已形成了地方軍閥,這是養賊自重。
熊廷弼在沒有任何掣肘下,已能形成僵持,互有傷亡。
遼東當地軍閥和豪強的心思已無法隱藏。
熊廷弼和袁可立兩大無冕之王早已把當地軍閥的軍權奪取。
祖大壽這些地方軍閥為所欲為,乃至以賊騙取軍費的時代徹底結束。
朝廷的新軍已經成長起來,地方軍閥敢和朝廷中樞對著幹,結局便是被朝廷新軍剿滅。
唯一被忽悠的就是這群漢奸了。
被建奴騙了人還騙了身,妻女更是成為建奴權貴玩物。
這樣的投效,代價太大了。
如果隱秘,無人知曉,他們還能裝作看不見。
現在大家的老底都揭開,沒有任何秘密可言,把那些正在準備投效作為漢奸的家族驚呆了。
原來所謂的天命是假的。
皇太極要是真命天子,是滅明的天命之人,又如何被朱由校一巴掌拍死?
天子出手, 一切假面具都沒了,本性和虛弱都成了世人眼中的笑柄。
金人無敵論,全是文人美化出來,其中代表的利益可想而知。
以前可以忽悠天子,忽悠百姓。
現在天子太英明瞭,他們撅屁股就知道拉甚麼樣的屎。
掌控大明的輿論喪失,士紳都成了朱由校眼中的大肥羊。
薅羊毛成了朱由校發家致富的重要手段。
群臣再也沒有任何理由說金人厲害,金人無敵,更不敢向天子要軍費。
想要軍費,必須拿出戰績出來,否則等待他們的就是解散。
沒有倒黴戰略物資,出賣國家利益的商業,龐大的利益群體瞬間分崩離析。
朱由校直至漢奸都審判完畢,仍舊沒有出現金人強者或大漠其他強者。
眼中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感慨道:“太慫了,原來他們都也怕死啊 ……”
左千戶冷笑道:“只要是人都怕死,有些時候,明知是死,仍舊前行。”
“顯然這些人做不到慷慨赴死的覺悟,所謂的高貴就這個逼樣,臣見識了。”
朱由校嘿嘿笑道:“努爾哈赤這頭野豬,如今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他們人口少,兵力與我大明沒有任何可比性。”
“朕喜歡用絕對優勢碾壓,殺入後金,我大明軍人可以學習金人待我百姓之法。”
朱由校不擔心好戰必亡的定律。
採取以戰養戰的模式,才是大明眼下最優戰略。
燒殺搶掠誰不會?
以前被大明儒家禮儀之邦文化束縛了道德,現在朱由校親自打破這個束縛。
日後的大明將是最為鐵血的部隊。
大秦玩的是耕戰政策,而大明玩的鈔能力和丹能力。
只要立功,獎勵是銀子和丹藥。
就是江湖都要為這兩樣東西而奮鬥。
甚麼仁道,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都成了笑話。
只怕江湖人和帝國士兵會放棄曾經堅守的真理,而以利益衝鋒陷陣。
何況朱由校在精神和榮耀方面,賦予了最高的榮耀和特權。
大明軍人在大明任何地方,面對任何人,他們的身份都是最高。
……0 ……
賦予軍人永不跪,誰敢讓大明軍人跪下,都可以就地格殺。
這份特權和待遇,是九州軍人歷史性的跨越,是亙古未有的榮耀和至高尊嚴。
便是見到天子都可以不跪,其他人敢讓他們跪麼?
誰敢有這樣的要求,可以扣上造反的帽子,直接抄家滅族。
朱由校心裡非常自信,心道:“朕敢這樣做,那是因為朕有外掛。”
隨即開啟金手指中的個人屬性面板。
宿主:朱由校
功法:不滅金身訣、食鐵大法、武經
境界:天人境圓滿
技能:神匠、無影神腿、五行神拳、囚天指、以氣御刀術
天賦:超神悟性
境界劃分:後天三境、宗師、大宗師、天人、陸地神仙、神通境 ……
尚未具現木偶:
看著屬性面板,心裡滿意得很。
倘非為了根基,他現在都可以直接破境陸地神仙。
超神悟性的威力太恐怖了,對個人修煉的武道,幫助更是逆天。
短短一年半載,從一個普通的壯漢,直接提升到天人境圓滿。
外人根本無法想象。
何況朱由校現在的肉身之力早已超過十億斤之力。
一旦破境陸地神仙,百億乃至千億斤之力都很輕鬆。
想象中的肌肉男沒有出現,相反身體沒有一絲贅肉。
渾身都充滿了恐怖的力量,肉身之強,亙古未有。
重要的是,朱由校統計了一下自己雕刻出來符合要求的木偶已有五萬之眾。
其中大宗師便有一萬,宗師更是高達三萬,先天一萬餘。
隨著他的能力和雕刻水平的提高,極有可能雕刻出來的木偶將不再有先天級的木偶。
最低都是宗師境木偶,其次是大宗師,天人都常見的現象。
倘非為了雕刻陸地神仙級別的木偶,朱由校雕刻的木偶數量不會這般少見。
沒有天人境的木偶,朱由校非常理解。
為了雕刻陸地神仙級的木偶,大部分成功的都是天人境。
不得已,朱由校只能毀掉,才能晉級為陸地神仙級的木偶。
這就是俱現復活陸地神仙的代價.
現在的朱由校,看起來只有天人境圓滿的實力。
但真正的和陸地神仙打起來,至少也是一換一的水準。
重要的是,朱由校玩的是肉身之力,與其他修煉肉身的陸地神仙一個級別。
家裡的皇后,朱由校去一次,張嫣都要休養七八天才能下榻。
這等戰鬥力,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