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卻冷笑一聲:";裝神弄鬼!";他猛地撲來,血煞手化作遮天巨掌壓下!
雲清不閃不避,光劍輕輕一劃——
";嗤!";
血掌一分為二,黑袍人慘叫倒退,整條手臂齊肩而斷!
";這不可能!";他驚恐地看著雲清,";你明明只是......";
雲清沒有理會,玄靈子趁此機會,渾身宇道法力升騰,咬牙使出瞬移神通,帶著雲清消失在山林深處!
等黑袍人反應過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完好如初!
“該死,是幻術!”
但黑袍人眼中閃過驚懼,區區一個金丹巔峰,竟能影響到身為煉虛期的自己?
不可能....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她激發了自身那兩種相斥血脈的同時,又得到了源初子的增幅.....”黑袍人眯著眼,看了眼不遠處的趙無涯。
雙方並未動手,而是各自離開繼續尋找雲清的身影。
逃到遠方之後。
";師妹......";玄靈子欲言又止,看著雲清不知該說甚麼才好。
雲清停下腳步,仰頭看向陰沉的天空:";師兄,你說......";
";一個人,到底該相信血脈,還是記憶?";
玄靈子沉默良久,輕聲道:";或許......你該相信自己的心。";
雲清低下頭,看著掌心漸漸消退的血色,眼中迷茫更甚。
遠處雷聲滾滾,暴雨將至。
“師兄,你知道那閻不羈在哪兒嗎?”愣了許久的雲清忽然問道。
“這.....既然是大孽罪宗之人,打聽他的下落不算難。但我不建議你這樣做”玄靈子皺著眉,一瞬間思考到了不少東西。
就像雲清殺父仇人的訊息傳開一樣,這件事明擺著是衝著雲清來的。
他們的目的也相當簡單,如果說抓不到她,肯定會埋伏在閻不羈的身旁,等雲清自投羅網。
所以玄靈子不想讓雲清現在就去找閻不羈,無論如何現在也不是報仇的時候。
雲清沉默下來,前路依然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