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如果能確定雲清所在的位置,可這樣的話何必將我之事廣而告之,除非雲清.....”
她也不受控制了。
閻不羈忽然想到了一點,那就是自己忽略了一個擁有源初子的聖胎修士,即使這個修士可能修為還不夠高,但本身並不差。
再加上如果她也察覺到大商會對她或許另有圖謀的話,那麼雲清必定會選擇截然不同的道路,不會跟著他們的想法走。
“保不齊是這樣。”
所以閻不羈猜測,若是之後出現閻不羈預料的事,那就說明雲清不受他們掌控了。
那這樣就能側面佐證,源初子絕對不可能輕易拿到手,就算殺了她將其煉化也得不到,需要用到特定的手段才能利用.....
這就是說明,這個雲清非但殺不得,還得依靠她身上源初子的力量才能得到甚麼?
閻不羈眉頭一皺,這跟他預想的情況可有些出入太大了。
“如果是這樣的.....”閻不羈仔細思索了許久,眼睛一轉:“那我能得到甚麼呢?”
殺了雲清顯然不行,聖心盟的目的恐怕也並非真的要誅殺雲清,至少在得到源初子或者是他們原本想要的甚麼東西之前是不可能的。
那閻不羈也不可能等著被雲清找上門殺了了事啊,或者是成為她崛起的踏腳石。
但仔細一想,如果預想的情況發生,恐怕會有無數人盯著自己,甚至是讓自己‘心甘情願’的被雲清替父報仇。
“不行,兜兜轉轉我的處境怎麼越來越危險了?得想辦法脫離這個險境!”閻不羈眯著眼。
脫離險境的同時又要謀劃雲清身上的源初子,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揭開她失去的記憶,讓她知道自己才是她的生父!
閻不羈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