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走出咖啡館,夜風一吹,神清氣爽。
他原本想直接回公司處理點後續事務,但肚子咕嚕一響,提醒他今晚還沒吃飯呢。
“得整點宵夜。”他摸了摸肚子,順著街道往常去的排檔街走去。
香江的夜晚熱鬧非凡,霓虹燈照得人眼花繚亂,街邊攤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空氣中飄著烤串、海鮮和糖水的香氣。
棒梗一邊走一邊看,心裡盤算著今晚是吃蛇粥還是炒粉。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喧譁。
棒梗腳步一頓,眉頭微皺。這聲音不對勁,不是普通的吵鬧,而是有人在爭執甚至動手。
他循聲望去,只見一條小巷口圍了幾個人,中間一個女孩正被幾個混混圍著,衣服都被扯亂了。
她一邊掙扎一邊後退,臉上滿是驚恐。
棒梗眯起眼睛,藉著路燈一看,心頭一震——那女孩居然是羅慧玲!
他沒多想,幾步上前,一腳踹開最前面那個伸手不規矩的小混混。
“哎喲!”那人慘叫一聲,摔在地上,其他人一愣,紛紛轉頭看他。
“你們幾個,吃飽了撐的?”棒梗語氣輕鬆,嘴角帶著笑,眼神卻冷得像冰。
“你誰啊?”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站出來,手裡還拿著半瓶啤酒,“管閒事是不是?”
棒梗聳聳肩:“我不是管閒事,我是來告訴你,再碰她一下,你的手就不屬於你了。”
這話一出,全場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一陣鬨笑。
“草,你誰啊?裝逼是吧?”拿啤酒瓶的混混大步衝過來,舉起瓶子就要砸。
棒梗腳下一滑,輕鬆避開,反手抓住對方手腕一扭,“咔噠”一聲,那人痛得臉色都變了。
“啊啊啊!我艹!”
“別叫了。”棒梗鬆開手,一腳踢在他膝蓋窩上,那人撲通跪地。
其他幾個混混見狀,立馬慌了神,其中一個還想跑,結果被棒梗一把揪住衣領,拎起來往牆上一按。
“你們今天晚上挺有興致嘛,調戲小姑娘,還有組織有紀律。”棒梗語氣平靜,手上卻一點不含糊,“說吧,誰指使你們的?”
幾人面面相覷,沒人敢開口。
棒梗笑了笑:“看來都是硬骨頭。”
他剛要繼續問,身後傳來一聲輕呼:“別打了……他們只是些小角色。”
棒梗回頭,看見羅慧玲站在那兒,臉色蒼白,但眼神堅定。
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朝他點點頭:“謝謝你。”
棒梗打量她一眼,18歲的年紀,穿著樸素的校服,五官清秀,眼神裡透著一股倔強。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他問道。
“放學回家,路過這兒。”羅慧玲低聲說,“他們突然攔住我……”
棒梗點頭,沒再多問,而是轉向地上那幾個人:“你們要是識相,現在就滾,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在這條街上晃悠。”
幾個混混連滾帶爬地跑了,連句狠話都不敢撂。
棒梗這才轉身對羅慧玲說:“走吧,我送你一段。”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她有點侷促,但語氣堅決。
“我知道你可以。”棒梗笑了,“但我怕路上又冒出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
羅慧玲猶豫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沿著街邊慢慢走著,夜風吹得人格外清醒。
“你是第一次被人欺負?”棒梗隨口問。
“不是。”她低聲道,“以前也遇到過,不過這次……他們好像不是普通人。”
“哦?怎麼說?”
“他們說我爸爸欠了債,要我還。”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可我爸已經去世一年多了。”
棒梗眼神一凝:“他們有沒有說是誰讓他們來的?”
“沒有。”她搖頭,“只說‘上面’交代的。”
棒梗沉默片刻,心裡大概有了數。這不是普通的街頭勒索,背後肯定有人。
“那你現在住哪兒?”他問。
“還在原來的老房子。”她說,“就在前面那條街。”
棒梗點點頭:“那你以後晚上儘量別一個人出門,香江這片地方,有時候比你想的還要複雜。”
“我知道。”她頓了頓,忽然問,“你……你是做甚麼的?”
棒梗笑了:“我啊,就是個愛管閒事的人。”
她也笑了,笑容清澈,像是月光下的湖水。
走到老房子門口,羅慧玲停下腳步:“謝謝,真的。”
“小事。”棒梗擺擺手,“不過你要記住,遇到事別自己扛,找我。”
“你叫甚麼名字?”她問。
“賈梗。”
“嗯。”她記住了,“我叫羅慧玲。”
“我知道。”棒梗眨眨眼,“你剛才救了我的命。”
她一愣:“我甚麼時候救你了?”
“你不說話的時候,我就少聽幾句廢話。”他說完,轉身走了。
羅慧玲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忍不住上揚。
而此時,棒梗走在回程的路上,腦子裡卻在回想剛剛那幾個混混的話。
“上面”……
回到家棒梗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周長利,
“喂,長利,幫我查一件事。”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說吧,甚麼事?”
“今晚有幾個小混混騷擾一個叫羅慧玲的女孩,說是有人讓他們來找她要債。我要知道,到底是誰在動這個心思。”
“羅慧玲?”周長利語氣一沉,“那個羅家的女兒?”
“沒錯。”
“行,我馬上安排人查。”
結束通話電話後,棒梗抬頭看了看夜空,星光點點,維港的燈光在遠處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