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章 洗脫嫌疑

2025-05-19 作者:大廈的老魯

賈東旭這回因為犯錯被收拾了一頓,結果呢,他本來很有希望參加的升級考試資格就這麼沒啦!

當他像只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回到家時,賈張氏和秦淮如對他的遭遇那是一無所知啊。

她們對棒梗的話深信不疑,還以為賈東旭昨晚是去廠里加班了呢。

賈張氏滿臉笑容,急不可耐地問賈東旭:“東旭啊,這次升級考試你有把握不?你看你現在這麼用功,晚上都還在廠裡學技術,我看這次肯定能升上去啦!”

秦淮如也趕緊附和道:“就是就是,昨天可把我們擔心壞了,不回來也不跟師父說一聲,讓他給帶個話。昨天我去問你師父,他還啥都不知道呢!”

這時,院子裡慢慢傳來賈東旭因為偷東西被取消升級資格,還得留廠檢視的訊息。

大家對著賈家指指點點,好不熱鬧。

賈張氏和秦淮如聽到外面的議論聲,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賈張氏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難以置信地看向賈東旭,“東旭,這是咋回事啊?他們說的都是假的吧?”

賈東旭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她們一眼,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媽,我是被冤枉的,那捆綁繩以我現在的級別根本夠不著啊。也不知道是誰放我身上的。”

秦淮如的眼淚“嘩嘩”地就流下來了,她又氣又急,“這是誰幹的呀,這不是要把你往絕路上逼嘛!”

賈張氏回過神來,一蹦三尺高,扯著嗓子嚷嚷道:“那些個長舌婦,看我不撕爛她們的嘴!東旭肯定是被人冤枉的!昨天到底咋回事啊?”

傻柱那張大嘴巴,就像個擴音器一樣,一瞧見賈東旭回來了,二話不說,像一陣旋風似的,“嗖”的一下就衝進了賈家。

他這風風火火的樣子,把賈家的人都嚇了一跳。

傻柱一進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扯著嗓子就對賈東旭喊道:

“東旭哥,你這是咋啦?咋去偷那個裝置捆綁繩呢?那東西你拿回來有啥用啊?”

他這一連串的問題,就像連珠炮一樣,把賈東旭問得有些發懵。

而一旁的賈張氏和秦淮如更是聽得雲裡霧裡的,完全不知道傻柱在說些甚麼。

賈張氏趕忙問道:

“東旭,你快跟媽說說,昨天到底是咋冤枉你的。你要是真冤枉得沒地兒說理,媽去找你舅舅。”

賈東旭都不知道咋解釋了,

只能無奈地跟賈張氏說:

“媽,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沒偷東西。那東西我根本就碰都碰不到。也不知道是誰放我工衣口袋裡的。"

"昨晚回家我也沒注意口袋裡還有其他東西,到廠門口就被保衛科的攔住了。這才發現口袋裡有東西。"

"昨天我一整晚都在保衛科的值班室裡。今天是楊廠長主持的會議。"

“我可沒招惹過楊廠長啊,也沒去調查啥的,就這麼定啦!”賈東旭還在家裡嘟囔呢,外面就傳來劉光福喊大家開全院大會的聲音。

棒梗在旁邊不懷好意地對賈東旭說:“老爸,這肯定是衝你來的,我跟你打賭,今天全院大會的內容肯定是你在廠裡偷東西的事!”

賈東旭無奈地笑了笑:“這還用打賭?這不明擺著嘛!”

秦淮如也反應過來了,這兩天上班真是有點亂,反應都慢了半拍!

賈張氏倒是無所謂:“以前孤兒寡母的時候都不怕,現在有人幫襯,就大院裡面這些牛鬼蛇神還能翻了天?”

別以為賈張氏不知道她弟弟有多厲害,雖然她沒讀過啥書,但也不是睜眼瞎。

以前她可是富家小姐,私塾也上了好幾年呢!以前那個無理取鬧的潑婦,其實也是沒辦法啊!她剛進北平城的時候,人生地不熟的,老賈人倒是善良,可性格太軟弱了,身邊也沒個能幫忙的人。

她要是不表現得強勢點,在院子裡還不得被人欺負慘了?老賈走了以後,情況就更糟糕了!

他們孤兒寡母的,要是不撒潑耍賴,肯定會被人吃得死死的,連骨頭都剩不下啊!

畢竟是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其眼光自然是非常敏銳和毒辣的。

儘管張大彪每次前來時,都只是簡單地提及自己在公安系統工作,然而對於具體的職位卻始終避而不談。

不過,一般人又怎能有小汽車專門接送呢?更何況,這小汽車還分為新舊兩種不同的款式。

就拿紅星軋鋼廠那輛已經轉手 18 次的破舊小吉普來說,與他弟弟所乘坐的車輛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兩者之間的差距甚至可以甩出 20 條街都不止!

再看看軋鋼廠的楊廠長,雖然他掌管著上萬名員工,但也僅僅只能乘坐一輛略顯破舊的小車。

如此推算下來,張大彪所負責管理的人數,恐怕至少也得有四五萬人之多吧!。

以前每次開全院大會的時候,賈張氏都會使出她那一招“撒潑打滾”,這一招可謂是她的獨門絕技,而且屢試不爽。憑藉這一招,她在這個四合院裡已經橫行霸道了二十多年,整個南銅鑼巷都沒有人敢輕易招惹她。

然而,如今情況卻有所不同。這一年來開全院大會時,賈張氏竟然一改往日的作風,只是面帶微笑,一言不發。

夜幕漸漸降臨,四合院的空地上,幾張破舊的桌椅被早早地擺放好,一盞昏黃的燈泡懸掛在上方,發出微弱的光芒,勉強照亮了這片小小的天地。

全院的男女老少們陸陸續續地搬著小板凳圍坐過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好奇與揣測的神情,似乎都在等待著看一場好戲。

易中海、劉海中、閻阜貴三位大爺神色各異卻又都帶著幾分嚴肅,端坐在前面。

易中海微微皺眉,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劉海中挺著個肚子,眼神中透著一絲得意;

閻阜貴則扶了扶眼鏡,目光掃視著人群。

待眾人都安靜下來,易中海率先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兒把大夥叫過來,是有件大事要說。賈東旭在紅星軋鋼廠犯了偷盜的事兒!咱們四合院一直講究規矩,這事兒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有人驚訝,有人低聲議論,目光紛紛投向賈家所在的方向。

劉海中跟著站起來,扯著嗓子喊道:“這賈東旭簡直是給咱們院抹黑,必須得狠狠批鬥!”

閻阜貴也站起身,一臉正氣地說:“咱們得讓他認識到錯誤,以後絕不能再犯。”

閻阜貴剛說完賈張氏來到院子中央。霸氣的說道

"咱家東旭說他沒偷東西,是被廠裡冤枉了。既然東旭說他是冤枉的,那我就相信他是冤枉的。"

"誰要敢汙衊賈同旭,給家潑髒水現在就讓他好看。"

"真是老虎不發威,把我當病貓了。"

"老孃只是退了,不是死了。

"在這裡老孃說一句,我不希望有甚麼不好的流言從院子裡面流出去,要讓我知道誰嘴巴亂說。我就撕爛誰的嘴"

"至於在廠裡面誰陷害了我們家東旭。會有人查清楚的,希望到時候。大家能還我們家東西一個清白"

"如果今天開會就為了這個事,那麼大家就散了吧。"

全院老少爺們都愣住了,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賈張氏不是隻會撒潑打滾嗎?

還能這麼霸氣。他哪來的底氣?

易中海緩過神來,板著臉說:

“賈張氏,這是廠裡定的事兒,證據確鑿。咱們大院得有個態度,不能就這麼算了。”

賈張氏冷笑一聲:“證據確鑿?我看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弟弟是公安,他會查清楚的。到時候真相大白,你們可別後悔。”

劉海中不屑地哼了一聲:“喲,還搬出你弟弟了。你弟弟再厲害,也不能隨便插手廠裡的事兒。”

賈張氏眼神一凜,盯著劉海中:“你最好嘴巴放乾淨點,等我弟弟查出來是誰在背後搞鬼,有你好受的。”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秦淮如拉了拉賈張氏的衣角,輕聲說:“媽,別把關係鬧太僵了。”

賈張氏拍了拍她的手:“別怕,有媽在。”

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大家都沒想到賈張氏如此強硬。

易中海見局面有些失控,趕緊打圓場:“行吧,等事情查清楚再說。今天這會就先散了。”

眾人紛紛起身,各自回家,心裡都在琢磨著這事兒後續會如何發展。

第二天,賈東旭早早來到車間,眉頭緊鎖,一臉嚴肅。

他深知裝置捆綁繩丟失一事的嚴重性,必須儘快找出真相。

車間裡機器轟鳴,賈東旭站在場地中央,提高音量說道:“各位師傅,今天咱要調查一下裝置捆綁繩的事兒。這一個禮拜,經過排查,有四個人拿過,其中就有張大牙師兄。”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交頭接耳。

張大牙聽到自己名字,臉色微微一變,從人群中走出來,大聲道:

“東旭,你這話甚麼意思?我拿捆綁繩自然是有正當用途,可沒幹那偷摸的事兒!”

賈東旭看著他,目光堅定:“師兄,我沒說您怎樣,只是把情況說明白。咱們得把事情搞清楚,這捆綁繩對咱幹活很重要,要是因為丟失影響了生產,大家都不好交代。”

這時,另一個拿過捆綁繩的師傅站出來說:“我拿了之後用完就放回原處了,肯定不是我弄丟的。”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現場氣氛有些緊張。

賈東旭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現在不是互相指責的時候,咱們再仔細回憶回憶,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到底這捆綁繩最後去了哪兒。我相信咱們車間兄弟都是光明磊落的,一定能弄個水落石出。”

說完,他再次投入到調查中,眼神中透著執著與認真 。

就在大家努力回憶時,車間的角落裡突然傳出一個微弱的聲音:

“我……我好像看到那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張大牙又返回了車間。”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張大牙,張大牙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他強裝鎮定道:

“我回去是拿我落下的工具,跟這捆綁繩沒關係。”

賈東旭皺了皺眉,說道:

“師兄,你先別激動,咱們就是把事兒說清楚。你回去拿工具,有人能給你作證嗎?”

張大牙眼神閃躲,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車間主任走了進來,嚴肅地說:“都別吵了,廠保衛科那邊有了新線索,有人看到案發當天有個身影很像張大牙進了倉庫。

張大牙一聽,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他聲音顫抖地說:

“這……這是誣陷,我沒進倉庫。”

車間主任板著臉說:“現在證據都指向你,你最好老實交代。”

賈東旭看著張大牙,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他走上前說:

“師兄,你要是真沒幹,就把事情說清楚,要是幹了,就趕緊承認,別連累大家。”

張大牙咬了咬牙,額頭上青筋暴起,突然大聲道:“是易中海指使我的!他說只要讓你沒法升級,就給我好處。”

眾人一片譁然,誰都沒想到背後主使竟是一大爺。賈東旭又驚又怒,他怎麼也想不到易中海會做出這種事。

車間主任皺著眉頭說:“這事兒得報告廠領導,還有這易中海,也得讓他給個說法。”

賈東旭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憤怒。

車間主任急匆匆推開廠長辦公室的門,把三車間賈東旭跟易中海之間的來龍去脈一說,額角還掛著汗珠

"楊廠、李廠,三車間那邊工人們都圍在一起議論,得趕緊拿個章程。"

"慌甚麼!"李懷德慢條斯理地彈了彈菸灰,斜眼瞥向正在看檔案的楊廠長。

"昨兒可是老楊你親口說要嚴肅處理的,怎麼?現在要自打嘴巴?"

楊廠長重重拍在桌上:"李副廠長這話說的,遇見問題還不能處理了,哪怕是錯了,改就是了。"

楊廠長站起來看著遠方說道"老人家還說允許人犯錯誤。允許人改正錯誤。怎麼你李懷德不允許了?"

"亂彈琴!"李懷德突然提高嗓門,指著窗外隱約可見的廣播站,"全廠通報的處分說撤就撤,厂部威信還要不要了?"

李懷德無時無刻不想給老楊挖坑,老楊這能力,上是上不去了。

問題李懷德想進步呀。一個蘿蔔一個坑,既然老楊上不去了那麼只能把他埋了。

車間主任見縫插針地插話:"可易師傅做這種事在一線車間影響太壞了。陷害自己的徒弟,在車間裡面快鬧起來了。"

"老易這個八級工倒是當得輕省!"聶副廠長突然推門進來,手裡攥著厚厚一摞生產報表,"上季度三車間廢品率超標28%,他這個技術指導怎麼不早彙報?"聶廠長又停了一會兒道

"該管的不管,幹出陷害徒弟的事,易中海這個人思想很有問題。"

"老楊,老李都消消火,現在高階工比黃金還金貴,給老易個警告處分我瞧著都重了!"

老聶最後也陰陽了一句。

李懷德聞言冷笑:"老聶你這是和稀泥!楊廠長昨天在會上怎麼說的?'絕不姑息任何損害集體利益的行為',這話可是你親筆寫在通報稿裡的!"他說著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泛著油墨味的廣播稿,食指把紙面戳得嘩嘩響。

楊廠長揹著手在辦公室裡踱了兩圈,突然停在窗邊:"這樣,處分改成內部警告,明天我親自去三車間給賈東旭同志道歉。"

"不像話!"李懷德霍然起身,茶杯蓋在玻璃檯面上撞出脆響,"廠領導給工人低頭,這規矩還要不要了?"

李懷德見土都埋一半了老楊還想著出坑。 那怎麼能行,怎麼得今天也要給他埋踏實了。

老楊不下來他老李怎麼進步?好不容易老楊踩個雷,作為好同事當然是送他一程呀。

楊廠長猛地轉身,工作服下襬帶翻了桌上的搪瓷缸

"昨兒通報的時候用大喇叭喊得全廠皆知,今兒撤銷處分就貼個巴掌大的告示?老李你這算盤打得精啊!"

聶副廠長趕緊打圓場:"要不這樣,讓賈東旭下個月參加三級工考核,考核透過就當將功補過。老李你也別瞪眼,知道你管後勤不容易——"

他壓低聲音湊到李懷德耳邊,"倉庫裡那批瑕疵腳踏車票,不如......"

三小時後,賈東旭攥著蓋有鮮紅廠印的《處分撤銷通知》,手指在"補償腳踏車票一張"的字樣上反覆摩挲。

易中海縮著脖子從公告欄前快步走過,聽見背後工友們的竊竊私語:

"瞧見沒?李副廠長簽發的補償票!"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