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和賈張氏一臉怪相,從易中海家那個方向走了過來。
賈東旭滿臉堆笑,對著棒梗說,
"你一大爺在旱廁被人用炮崩了,你一個人去上廁所也小心著點。"
傻住慢慢走過來,盯著秦淮茹看了幾秒才傻笑著對賈東旭說:
"東旭哥,我估摸著這個事情十有八九是許大茂乾的。
只有這小子蔫壞蔫壞的,其他人幹不出這種事。"
賈東旭沉思了片刻道:"如果真是我們院的人乾的,那基本就是許大茂。
應該還是上次你打他的那個事,
你那一腳下去,許大茂躺地上半天沒起來。
還是一大爺讓你賠了5塊錢給他,我想許大茂是記恨上我師傅了。"
沒錯,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傅。
當年老賈因機器故障死在了婁氏軋鋼廠,那時候北平還沒解放。
軋鋼廠老闆婁振華給了賈家300大洋的撫卹金。
賈東旭那會初中沒畢業,婁振華就讓賈東旭進廠頂了老賈的班當鉗工學徒。
易中海跟賈家是門對門住著,跟老賈又是工友,關係一直不錯。
賈東旭一進軋鋼廠就拜了易中海為師。
當然,易中海有甚麼其他想法就另說了。
棒梗在旁邊聽著他們談話,腦瓜子一激靈。
喲呵~好大一口黑鍋哦,我得去找大茂叔把它給背實了。
棒梗抬著頭,露出小孩天真的表情,拉著賈東旭的褲子一邊搖晃一邊說
"爹~~爹~~給我1塊錢,我去供銷社買點糖吃。
我好久沒吃糖了,給我1塊錢嘛。"
有種你不給我就不撒手的感覺。
賈東旭無奈的看著正在搖晃自己大腿的兒子真是沒眼看。
"過年那會兒不就吃過糖了嗎?這才幾天呀?咱別買糖了,留著錢買肉吃。"
棒梗使勁的扭著腰,兩隻胖胖的小手扯著賈東旭的褲腳哼哼唧唧:"不嘛,不嘛我就要吃糖嘛。
賈東旭沒法,使了找乾坤大挪移
"錢在你媽那裡,你要吃糖,問你媽要去。"
秦淮如才不接招:"你一個月才給我多少錢?
一大家子的生活開銷都是我來,哪裡有餘錢給他買糖?"
棒梗又不是真小孩怎麼會上當,還是扯著賈東旭的褲腳左右搖晃。
"你肯定還有錢,我是你親兒子,我要吃個糖你都不滿足嗎?你給我錢買糖,我給你養老?"
要不到錢就買不了炮,沒有炮就坑不了許大茂。
就是不知道現在傻柱舔狗屬性有沒有點開。
按照舔狗的邏輯,這時候不應該主動掏錢嗎?
"嚯,棒梗還知道給你爹養老?你爹不給你,來,傻叔這裡有。不就1塊錢嗎?值當個啥?"
傻柱大嗓門嚷嚷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錢遞給棒梗。
棒梗見隔山打牛技能生效,麻溜鬆開抓住賈東旭褲子的手。
接著錢朝院外飛奔而去,一邊跑還不忘大聲說著:"小當,哥哥給你買糖去了。"
傻柱笑呵呵的看著秦淮說道:"棒梗這小子不錯,還知道心疼妹妹。"
剛剛棒梗在外面蹲守一大爺的時候,看到許大茂出了四合院。
溜達著往巷子口去了,這個時間點大機率是去買早餐。
許大茂是紅星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一個月工資37塊5,娶了軋鋼廠以前老闆婁半成的女兒婁曉娥。
他倆也算是從小認識,沒解放前,他一家子都在給婁家做事。
他老爸給婁振華開車,老媽在婁家當傭人。
解放後婁家把軋鋼廠捐給國家以此混了個紅色資本家的名頭。
那個時候能在北平開這麼大個鋼廠又沒被小日子跟光頭侵佔的能是好人??
所以婁老闆在把鋼廠捐掉以後又把女兒嫁給了傭人的兒子。
兩人結婚以後,許大茂的父母跟妹妹就搬了出去。
現在四合院後院就只有婁曉娥跟許大茂兩個人住。
跟四合院的管事大爺,二大爺劉海中門對門住著。
這時候他們應該剛結婚,婁曉娥從小嬌生慣養,也別指望一個大小姐會做家務。
許大茂家,都是許大茂做家務。
今天是週末,許大茂起的有點晚,沒做早餐,只好去巷口買點包子 。
棒梗要在許大茂回來之前坑他一把。
出了四合院直奔供銷社,買了個二踢腿,剩下錢全部買了橘子軟糖。
棒梗扔了顆軟糖放進嘴裡。
嘿,還別說60年代的糖就純正完全沒有海克斯科技。
一邊嚼著糖,一邊等著許大茂的出現。
許大茂還不知道大禍臨頭,懷裡揣搪瓷盆,哼著小曲正往家走。
"大茂叔,能幫我個忙不?"
剛到四合院門口就聽到大門拐角處棒梗正在叫他。
"嘿,是棒梗啊,這大早上的要你大茂叔幫甚麼忙啊?"
"大茂叔,我買了個二踢腳,以前我只放過小鞭,這個太大了,我不敢放,你能幫我放嗎?"棒梗可憐兮兮的說。
許大茂也被棒梗給逗笑了。
"拿好了,別給掉地上了。這可是我跟你曉娥嬸嬸的早飯。"
說著許大茂伸手接過了二踢腿,順手把懷裡的陶瓷盆遞給棒梗
許大茂從口袋裡掏出煙,拿出火柴點上,深吸了一口,讓菸頭的火顯得更加明亮一些,點著二踢腿。
隨手一扔,再從棒梗手中接過搪瓷盆道:
"我還得趕回去給你曉娥嬸嬸送早飯,你小孩家家買個小鞭就行,買甚麼二踢腿。這多危險吶"
三大爺閻阜貴這時正好在大門前看到許大茂扔出去一個東西。
"啾~吧~"
突然的響聲把閻阜貴嚇得一激靈。
"嘿,還真是許大茂這孫子。"
許大茂還不知道一口巨大的黑鍋直接套在他頭上。哼著小曲就回了家,
三大爺進了中院,徑直來到一中海家,
"老易,找著啦!剛才許大茂又在大門口放了個二踢腳,我就說肯定是這孫子,其他人幹不出這種事。"
易中海聽完差點原地爆炸,手在桌子上猛然一拍:
"還真是這孫子,今天可不能輕饒了他。
走,叫上老劉,不等晚上了,現在就開全員大會。"
"嗨,今天老易這火氣還真大。"
三大爺對於大媽說道:"老嫂子,那我也過去了,你一會出去叫賈東旭和傻柱準備準備開全院大會。"
易中海怒氣衝衝的衝進劉海中家。
"老劉,今天我被人用炮炸了,這事你知道吧?是許大茂這壞種乾的。"
"剛剛老閻看到許大茂在大院外面又放了個,這是毀滅證據啊。
通知大家開全院大會,今天一定要好好整治整治他,太無法無天了。"
話說完閻阜貴也跟著進來了:"是啊,是啊,就在剛才許大茂還在大院門口放了一個。
身上還沒有就不知道了,興許有又興許沒有了。"
劉海忠一聽開全院大會,興致一下就上來了。
過年這段時間還算平靜也有好多天沒開全院大會了。
沒處抖官威的二大爺渾身難受,這下終於舒坦了。
"光天,光福去通知大家開全院大會。"
劉海中比易中海都還積極。
劉光天從家裡出來直接進了許大茂家,看到許大茂和婁曉娥在吃大肉包子饞到不行:
"大茂哥曉娥嫂子我爹叫我來通知你們開全院大會了。"
許大茂感覺很納悶,這個時間開甚麼會?
於是對劉光天問道:"光天,二大爺有沒有說為甚麼事開會?"
"不知道啊,只知道一大爺火氣很大。"
劉光天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裡,肉包子太饞人了:
"大茂哥,曉娥嫂子你們這裡我通知到了,我還要去通知別人,我就先走了。"
"嗯,知道了,我們等一下就過去。"
95號中院,
傻柱跟賈東旭,從家裡把四方桌搬出來,等著三位大爺過來開全院大會
三個院裡的住戶也在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的通知下陸陸續續趕到中院。
稀稀拉拉的坐著,一邊左右輕聲問著開甚麼大會都在提前打聽八卦。
棒梗一家住在中院,有著先天優勢一家五口搬著長凳就在家門口坐著。
傻柱跟何雨水也搬了兩個板凳過來湊熱鬧。
三個院子的人差不多來齊了,三位大爺才姍姍來遲。
一大爺易中海板著個臉微微側著身子坐在四方桌的正中間,二大爺三大爺跟左右護法一樣坐於兩邊
易中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劉海中,
劉海中拿著水杯,邁著四方步來到四方桌前面:"人都到齊了嗎?
還有沒有哪家沒來的?既然都來了,那我們今天就開個全院大會………………"
劉海中一頓巴巴拉巴拉後還沒說到重點。
易中海不由得重重咳嗽了兩聲。
劉海中這才停下,轉過頭去看了看一中海。
重新確認了眼神才接著說道:"今天有這麼一個事這個是相當嚴重。"
看到情況不對易中海又咳了一聲。
劉海中一頓接著說道:"早上一大爺出去解手。
被人在旱廁裡扔了個二踢腳,這是甚麼行為?
這是藏在人民中的壞分子,目無組織,據我分析這是咱們院裡某些人的報復行為。"
易中海見劉海中越說越遠,不得不打斷道:
"我來說兩句,早上扔炮仗的人我知道是誰,我希望他能自己主動站出來。給我解釋解釋為甚麼要這麼做。"
易中海說完死死的盯著許大茂。
許大茂被易中海盯得心慌慌:
"不是,一大爺~您這樣看著我。您不會是認為是我炸了您吧?"
易中海恨恨的看著許大茂說道:
"你早上是不是出去了?去哪了?幹甚麼了?你是不是在大門口放炮仗了?身上還有沒有?"
許大茂這個無辜啊:"一大爺,我早上是出去了,我去巷口買包子,在大門口確實放了個。
不過那是棒梗請我幫他放的。不信你問棒梗。"
說著許大茂看向棒梗說道:",棒梗,你跟一大爺說說。那個二踢腳是不是你讓大茂叔放的?"
棒梗連忙起身用無辜的小眼神看了看許大茂,又對著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傻叔給我1塊錢糖吃,我去供銷社買糖的時候順便買了個二踢腿。
以前沒放過,都是放小鞭的,買完後害怕不敢放。
在大門口碰上大茂叔,我就請大茂叔幫我放了,我還給糖給大茂叔吃呢。"
棒梗說完許大茂以為自己就解釋清楚了,但成見是一座大山。
"大門口棒梗的二踢腿解釋清楚了。
說說你是怎麼往旱廁裡面扔二踢腿的,不要拿小孩子來混淆視聽。"
一直沒說話的閻阜貴突然發難,過年前許大茂從鄉下放電影回來,車把子上掛著老大一串蘑菇。
由於下雪路不好走,當天回到四合院已經很晚了,還是閻阜貴起來給許大茂開的門。
可能許大茂太累了急著回家,跟三大爺道了聲謝後直接就回家了。
閻阜貴看見車把子上這麼老大一串蘑菇許大茂也沒說分點給他,一直懷恨在心。
這下有機會逮住了只要你放過炮,那旱廁裡的那個炮不是你也一定是你放的。
易中海聽閻阜貴說完接著道:"對,還是說說你是怎麼往旱廁裡面扔炮的吧,別跟個孩子過不去。"
許大茂茫然了,怎麼就我往旱廁裡面扔炮了?為甚麼自己不知道?
"不是,我就幫棒梗放了一個炮,棒梗不是已經證明了那個二踢腿是他的嗎?"
"對,門外那個二踢腿是棒梗的,我們現在討論的是旱廁那一個。"
二大爺腦子不知道怎麼長的。
這時候他反正是認定了旱廁那個也是許大茂放的。
三位大爺死死的盯著許大茂,還是劉海中開口:"說說吧。你為甚麼要到旱廁裡面炸一大爺?你是不是打擊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