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的裴秋凝清絕的小臉上泛著淡淡的譏諷之笑。
“你在問我之前,不如問問你自己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而且你洛玉仙自感現在贏了很多,但是你是不是忘記了前塵之事?”
“你忘了當初在遠古你做下的事情嗎?”
“還是說,你想在小洛的面前打個資訊差嗎?”
“無限地對他好,無限地包容他,無限地遷就他,待到將來東窗事發之際,你能憑藉著如今的所作所為將遠古之際你做下的事情抹去嗎?”
“還說我是不是被奪舍了?”
“我只是不想和你在這種沒有意義的東西上過多掰扯下來。”
“更何況即使現在你佔有的小洛,那又如何?”
“暫時的迷醉能讓抹去過去的種種嗎?”
“洛玉仙,你當真是裝糊塗的高手啊?”
“自欺欺人這一塊,洛玉仙,我不及你。”
剛才裴秋凝從降臨此地以至於到了如今這種程度,在憤怒之餘,她的心裡在思考一個問題,洛玉仙究竟想要做甚麼?
洛玉仙究竟為了甚麼?
裴秋凝從這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之中逐漸意識到洛玉仙可能想要推遲甚至於掩蓋曾經的某件事情,而關於這件事情如今的小言不知道,但自己確實是明白的。
洛玉仙的動機原理很簡單,就是她自己付出許多許多,想要讓小言的目光放到她的身上,對她更加的關注,以至於將來能在事發之際,她能將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
這件事情起初裴秋凝還沒有想明白,但是她現在是逐漸想明白了。
一旦想明白,裴秋凝的臉上忍不住泛著嘲弄之意,因為作為當時的親歷人,她深深明白,那件事情可不是簡簡單單彌補就可以蓋棺定論的。
如果洛玉仙打的是這個目的,那她所願大機率要落空。
聞聲的江言臉色微變地看著裴秋凝,現在的他已經基本穿戴好,但她的一席話卻讓他陷入了沉思,當年的事情還有後續,而且還不止那麼簡單。
而且最為重要的事情,裴秋凝果然變了,她和曾經在地球時候的她以及最開始的大乾長公主不一樣,現在的她更多的是處於第三階段,也就是她遠古時期的記憶已經悄無聲息間恢復了。
這樣來說的話,倒是可以解釋裴秋凝為甚麼會發生此等變化。
那如今的局面則是洛玉仙有前世的記憶,裴秋凝同時也恢復了部分或者全部的記憶,而自己只有一部分。
而且看裴秋凝的樣子,關於這件事情,自己才是被矇在鼓裡的那一個人,她這樣一說,自己是越來越好奇當年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而這件事情中的另一個當事人在聽到裴秋凝的這一番話的時候,她臉上原先平靜的神情陡然一變,此前的穩坐東山之態悄無聲息崩碎開來,她的神色開始變得有些慌亂,因為裴秋凝的這番話正可謂是正中洛玉仙命門。
洛玉仙臉色一變,瞳孔一縮,此前七平八穩的聲音都開始有了些顫抖。
“空口白牙,你倒是站在這唬人呢?”
“就你知道當年發生的事情嗎?”
“既然你那麼有把握,你自己來說說當年發生了甚麼?”
“當然了,你說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沒有其他人作證,你隨手而編誣陷栽贓我的事情,言兒又辨不清。”
“我只是沒有想到你裴秋凝為了栽贓我竟然是這樣一番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