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仙心緒翻湧,這種程度的強者,會是誰呢?
會不會是其他時代的強者?
倒是有這個可能。
不然遠古時期的蒼界如果出了這樣一位強者,自己不可能不知道。
遠古之前嗎?
那月獨的資歷也是真夠老的。
洛玉仙輕聲道:“那你的真靈能活到現在倒是要謝謝那位。”
月獨豁然道:“說的卻是真理。”
“不過,玉仙,你心心念的江言的心裡恐怕不止有你一個人。”
“如你這般的古魔域之主,為何還要和其他人分享男人?”
月獨明顯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聽到月獨提及了這件事情,她眸光變得複雜了許多。
“先前我的想法則是殺了這些妖豔賤貨。”
“但是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之後,我逐漸意識到一件事情。”
“才冠古今的人勢必會招惹許多的狂蝶。”
“但這些狂蝶的實力卻是不俗。”
“諸如裴秋凝的實力就不比我差。”
“強殺狂蝶容易,但狂蝶並不會永遠消失。”
月獨說出自己建議:“那就從源頭上解決江言不就好了?”
洛玉仙搖了搖頭:“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月獨緩緩道:“要不要我幫你解決掉你的大敵裴秋凝?”
洛玉仙淡淡道:“裴秋凝現在已經恢復了遠古時期古天庭的記憶,你現在的手段解決不掉她。”
月獨聽後,有些無奈:“古天庭女帝手段太多,確實不好解決,若是她是當世這副身軀,確實很好處理。”
洛玉仙隨後便沒有去管月獨,她的眸光放到了身前不遠處江言的身上。
“言兒,你為甚麼要嘆氣?”
聞聲的江言身體一僵,他緩緩轉過身看向了身後的傾城佳人,他微微拱手:“師尊。”
洛玉仙此刻柳眉一蹙,神情微變:“言兒原來還知道師尊我,你身陷妖族圍殺之際,可曾擔憂過自己的性命?”
說到此處,洛玉仙蓮步輕移,她款款地走到江言的面前,一雙素白的小手輕輕地拂過他臉上尚未結痂的傷口,眸眼間流露出濃郁的擔憂之色。
“為這個小姑娘和陸文昭尋一個公道這件事情本身是沒有錯的。”
“但言兒可知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你心情憤懣實屬正常,但當時你應該冷靜,敖宋和姜河是兩尊渡劫境的大妖,你與他們殊死相搏,等於是在把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
“當時你稍稍冷靜一些,事後告訴師尊,師尊能不幫你報仇嗎?”
洛玉仙揮動流雲彩袖,她在此地設了一座禁制,外界無法勘察其中動靜,隨後她伸出素白的小手緊緊地環住江言的腰身,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傾吐香蘭間訴說衷腸。
江言瞬時間感覺到溫香滿懷,佳人傾倒,在洛玉仙灼灼眸光的注視下,他的目光有些躲閃,不自然。
“師尊,自己親手報仇會念頭通達,當時情急之下,我卻沒有想那麼多。”
洛玉仙此刻看向江言的眸光越發地痴迷,眸眼深處更是湧動著令人心顫的緋紅之色,她痴痴地望著他。
“我的言兒如此這般赤誠之心,當真是令人著迷~”
江言感覺到洛玉仙痴痴的眸光,心中一跳,她這眼神感覺到都要吃了自己,他的餘光看向周遭逐漸降下的禁制,瞳孔緊縮,臉色一變,內心一顫,他忽然間感覺到自己的腰子本能地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