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
而盧傑死後被軟封禁在他當年一家三口住的那個地方,無法離開,一遍遍在痛苦回憶中掙扎。
怨氣纏身,他時而清醒時而失去理智。
那間屋子從他們一家三口出事後就再無人去住,盧傑在那鬧騰,害得周圍的人不安寧也都害怕紛紛搬走。
後面那塊地被一開發商買走,開發商還特地請過術士去除掉盧傑,但都不是他的對手,因為盧傑的原因,專案無法正常進行,無限期被擱置。
直到徐容生接到他父母的訂單給他送去了餃子,盧傑求他送他去陰間。
徐容生自己嘗試過開鬼門,請過陰差,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陰差告訴徐容生,盧傑這種情況是被天道封禁在此,天道不讓他離開,誰也沒辦法讓他離開。
“所以盧宇自己承受不了,選擇了自殺。”容樂英說。
徐容生嗯了一聲,“我本想找找原因,看他是為甚麼被天道困在那裡的,但他先一步選擇了自殺。”
容樂英問:“那你後來找到原因了嗎?”
“沒有找到,但我猜和那塊地有關。”
徐容生說:“盧宇住的那塊地就是當初他幹活的那工地附近,開發商把那塊都廢棄的工地一起買了。”
“盧傑自殺沒多久那個開發商後面被查出走私販賣古董。”
“販賣古董?”容樂英腦子裡突然有了個猜測,“那一片地下該不會有很多個古董吧?”
徐容生嗯了一聲,“之前的工地老闆跑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後面接手的開發商老闆也是知道了小道訊息才接下那塊地的。
容樂英腦子快速轉動,“所以盧傑是天道讓他在那守古董的?”
徐容生:“我猜測是這樣的。”
只可惜他選擇了自殺。
容樂英啃著螃蟹,若有所思點點頭,“讓他一遍遍在痛苦回憶中折磨,懲罰他傷及無辜……”
說著她不由自主地看了眼齊虹秋,這不和秋秋的經歷一樣一樣的嗎。
齊虹秋面無表情,“你看我幹甚麼,我覺得他做的很對。”
要是有人這麼害她和她的家人,她肯定也會報復回來的。
“我沒說他做錯了。”
容樂英收回視線,繼續和徐容生說:“將他困在那裡守著文物不讓惡人偷走,也算是另外一種的戴罪立功。”
徐容生:“我也是這樣想著,我想著要是當時他再堅持堅持,或許就能等到去陰間和家人團聚。”
也算是給了他一條生路,畢竟他也是受害者。
同樣也是幻境的受害者,齊虹秋冷哼一聲,“還不如直接讓他灰飛煙滅來的痛快。”
精神虐殺遠比肉體虐殺更殘忍。
容樂英說:“所以這就是懲罰。”
就像凌越一樣,天道要直接滅了他,他就沒那麼痛苦。
現在他待在孤魂嶺,每一秒都是煎熬……等等!
報復傷害了無辜的人,戲子,等一個負心男人……這些連起來怎麼那麼熟悉呢。
容樂英腦子裡一道白光閃過,眼睛越張越大,嘴裡咀嚼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
徐容生看她這個反應,連忙問:“怎麼了,你想到了甚麼?”
容樂英將嘴裡的東西吞了下去,“徐老師,你說白衣有沒有可能是凌越要找的人啊?”
徐容生和齊虹秋同時驚訝地看向她。
徐容生:“你懷疑她是童映春?”
齊虹秋:“怎麼聯想到這個的?”
“童映春和你說的那個盧傑都是被人所害,報仇的時候牽連了無辜的人。” 容樂英分析道,“白衣被軟封禁在惡鬼窟離開不了,大機率也是因為這種原因。”
“白衣是戲劇演員,童映春也是。”
“而且白衣說她在等一個負心漢,童映春也有個深愛的男人。”
“所以我猜測她們是同一個人。”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
齊虹秋提出疑問,“白衣等的是負心漢,凌越當年沒有辜負童映春吧?”
容樂英看向徐容生,“具體細節徐老師你知道嗎?”
徐容生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凌越只和我說了大概。”
“那凌越不是去惡鬼窟找過了嗎?”齊虹秋還是覺得不會那麼巧,“白衣就是童映春的話,他怎麼會找不到她呢?”
“還有凌越不是說童映春在陰陽隙嗎?”
“在陰陽隙只是他的猜測。”
容樂英繼續分析,“他被懲罰不能和愛人相見,又怎麼能輕易找到呢。”
齊虹秋恍然大悟,對呀,他就是找不到人才猜測是在陰陽隙的。
“小英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徐容生看著容樂英,眼眸裡流露出深深的讚歎,“或許你就是觸發他們訂單的契機。”
他和凌越都去過惡鬼窟,都沒見過白衣。
而容樂英一去惡鬼窟就見到了白衣,這就說明他們再見面的時機到了。
“這叫甚麼,突然冒出來的人物都可能是通關關鍵。”
容樂英一臉自豪,“我的直覺可能是對的。”
從第二次和白衣說上話的時候,她就有種預感,預感白衣會是她其中一單的下單者或者收貨者。
就像之前的預定單冒出來的那條紅線一樣,雖然她沒看到紅線,但有這種預感。
齊虹秋臉上閃過一絲笑意,“那現在去找白衣確定一下嗎?”
容樂英點點頭,“去,順道給她帶點吃的去。”
一想到分開的時候,她那茫然無措的眼神,容樂英心裡就很不得勁。
她得要再去一趟,順道給她帶點吃的。
不管她是不是童映春。
……
惡鬼窟那邊,容樂英她們離開後,白衣坐在原地許久都沒回過神來。
呆呆地看著她們離開方向,喃喃自語,“又被丟下了……”
為甚麼是又?
白衣想不明白,只覺得心裡很難受。
“哈哈哈哈哈哈你想離開這裡是不可能的,沒人能帶你出去,你永遠只能在這裡。”
一道嘶啞難聽的聲音迴盪在她耳朵裡,聲音無比刺耳。
“沒人知道你是誰,沒人在乎你是誰,你只是一個隨便可以被拋棄的可憐蟲,永遠留在這裡吧……”
“夠了!”
白衣發出一聲怒吼,清明的眼神染上一抹血紅,“你們都得死!”
無數白色綢緞裹著黑霧從她身上飛出,宛如索命繩一樣蔓延至整個歌舞廳,哀嚎遍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