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嘴不想要就割了
嘿,你個小賤皮子怎麼說話的!
梁愛美想這樣罵容樂英,話還沒開口,容樂英先一步問她。
“外公是怎麼死的?”
梁愛美被她一下問懵了,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梁愛國反應快,回她,“你外公是病死的。”
“他身體一直都不好,藥沒停過,這次病發的突然,沒挺過去。”
這話換在普通人身上,一點毛病都沒有。
容樂英點點頭,“那他命可真不好,不如我爺爺,我爺爺現在身體倍棒,一點病都沒有。”
梁愛國:“鴻業叔身體……”
“所以說啊,這人就不能作惡,得當個好人,不然就算年輕的時候不遭報應,老了也躲不過的。”
容樂英意味深長的目光掃過他們三人,往前走了幾步,“大舅,二舅,大姨,你們說是吧。”
做壞事要遭報應,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梁愛國三人臉色齊刷刷地變了,無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他們都有種小算盤被她看穿了感覺,心虛緊張。
而且她突然靠近他們,三人身體頓感不適,有種靠近火爐的灼熱感,不自覺想要逃離。
其實剛才他們才見面的時候,他們就有這種感覺了,只是三人都沉浸在接下來要發生的‘好’事的興奮中,沒注意到這種異樣。
“你離我們遠點,”梁愛棟忍不住說道,“你這種剋死自己父母的掃把星才會有報應的。”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形,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
事發突然,梁愛國和梁愛美都沒看清發生了甚麼,只聽到梁愛棟啊的兩聲慘叫,眼前一道黑影飛過。
然後梁愛棟砸到牆上了,捂著嘴倒在地上哀嚎。
梁愛國和梁愛美一臉驚恐地看著徐容生,徐容生收回腿,冷眼警告,“嘴不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割了。”
梁愛棟是被踢飛出去的,被踢的部位還是他的嘴。
梁愛棟的嘴被踢的血肉模糊,疼的在地上嗷嗷叫喚,幾滴鮮血滴落在地上,淡淡的血腥味飄散在空中,躺在冰棺中的屍體藏在衣服下的手微微動了一下。
容樂英雙手抱胸,“哎呀呀,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太愛我了,聽不得一點罵我的話。”
“你們說話都注意點喲。”
“……”
好賤!
梁愛美和梁愛國死死地瞪著他們,眼裡滿是森冷的恨意。
容樂英本以為徐容生這一腳會徹底撕破他們虛偽的面具,沒想到他們只是生氣了一會兒,又佯裝沒事一樣。
嘖嘖嘖……想害死她的心強烈到能讓他們忍下一波又一波的怒火。
見完老人最後一面,一行人離開殯儀館。
他們走後沒多久,殯儀館工作人員過來打掃衛生,卻詭異地打不開這間屋子的門。
門明明沒有鎖卻打不開,工作人員嘗試了幾次後就放棄了開啟開啟門,去打掃另外的地方。
殯儀館這種地方,若是突然出現甚麼異常,千萬不要和這種異常較勁。
這大機率是一種提醒,提醒你較勁的話會有生命危險。
梁愛國安排容樂英他們倆住在他家。
“大舅,我們倆還是去住旅館吧,”容樂英對著外面抬了抬下巴,“我看你們外面就有旅館。”
梁愛國:“住甚麼旅館呀,家裡有房間就住家裡。”
容樂英轉眼看向邊上一對抱著孩子的年輕小夫妻,“可是他們看起來不太樂意啊。”
這對年輕小夫妻是梁愛國大兒子和大兒媳婦兒。
這兩間房,一間是他們的臥室一間是梁愛國女兒以前住的房間。
他女兒在外地工作,很少回來,現在改成了嬰兒房。 梁愛國轉頭看向臉上明顯表露出不高興的小兩口,沉著臉給了他們一個警告的眼神。
轉臉過來速度變了一張臉,笑呵呵道,“沒有,他們沒有不高興,只是帶孩子太累了,臉色不太好。”
小兩口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附和梁愛國的話。
“那我們住這裡了,他們住哪裡?”容樂英問。
梁愛國說:“他們去和天逸擠擠。”
他說的天逸是梁愛棟的兒子。
容樂英盯著他們看了許久,點點頭,“行吧,那就打擾你們一晚上了。”
“明天送完外公最後一程,下午我們就回去。”
梁愛國:“行行行。”
容樂英和徐容生留在梁愛國家住下。
梁愛國讓他兒子和兒媳婦兒帶著孩子去對面旅館開房間,沒真委屈他們去和別人擠。
不過就算這樣,兒媳婦兒還是很不滿。
“讓他們住旅館不好嗎,為甚麼一定要住我們的房間,爸他們是怎麼想的啊。”
梁愛國兒子:“這誰知道呢。”
“不過住旅館就住旅館吧,最近家裡不是鬧老鼠,讓家裡老鼠咬咬他們。”
“你以為老鼠是你養的呀,你讓咬誰就咬誰。”
“不是我養的,但家裡的老鼠肯定是和咱們一條心的,認人的。”
“門和櫃子都被撓成那樣了,都沒打擾咱們休息,也沒咬咱們,說明它們懂事。”
“去去去,鬧老鼠還說的這麼自豪,神經病。”
……
容樂英住進的是小兩口的房間,房間不算很大,各種東西把房間塞的滿滿當當的。
有點雜亂但勝在乾淨。
這床容樂英肯定是不睡的,碰也不會碰一下。
她本來就不喜歡梁家人,更何況這還是小兩口住的房間,床上都是他們的痕跡,她嫌棄。
而且這房間屍氣很重。
容樂英環顧四周打量房間,最後目光鎖定在衣櫃上。
深色的衣櫃下方在她膝蓋位置,有像是被甚麼動物爪子抓過的痕跡。
容樂英蹲下,抬手,正好印上那些痕跡。
視線平移,白色的門板上也有痕跡。
只是白色的門板上痕跡比較淺,沒有櫃子上的這麼明顯。
“這裡。”徐容生挪開門上掛著的東西,露出裡面被抓過的痕跡。
容樂英立馬站起來,伸手摸了摸那個抓痕。
“他們屍化真嚴重。”
她指的不單單是這些痕跡還有他們身上明顯的屍氣,指的是他們已經不轉的腦子。
這麼明顯且詭異的痕跡他們都覺得沒有問題,相信梁愛國他們說的是家裡鬧老鼠這種拙劣的藉口。。
這種理由也能深信不疑,不是太蠢就是屍化太嚴重,嚴重到腦子已經不轉了。
兩人走出房間去隔壁徐容生晚上住的房間,這間房是嬰兒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