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騙人是小狗
徐容生手上用力將容樂英往前帶了帶,“小英,你別說這種話來氣我,我難受。”
一想到她不要他,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心裡就難受的緊。
恨不得把那個不存在的男人殺了。
容樂英拍了下他的手,冷哼一聲,“你難受,我還難受呢,一路上我都擔心我男朋友死了變成鬼了。”
“我都在想以後是要人鬼情未了,還是重新換了個男朋友。”
看到他沒事,沒了擔心,隨之而來的是生氣。
和她相關的有些事情他會主動說,職業特殊,容樂英能理解,也不會事事都先去問他。
但關於他自己的事情,不問就不說。
悶葫蘆,甚麼都自己憋著。
“……”
徐容生臉上閃過一抹心虛,眼神飄忽,不敢和容樂英對視,“那個……我是打算回去再告訴你的……”
“變成鬼再來告訴我嗎?”容樂英面無表情吐槽。
“不是,我不會死的,我不會為了……”一個人渣賠上自己的命的。
後面半句話還沒說完,趴在地上一直沒動靜的龐龍飛突然瘋了一樣衝向容樂英。
他試圖想要附身在容樂英身上,利用容樂英來對付徐容生。
本以為他沒報復的機會了,沒想到來了個徐容生的女朋友。
這是上天給他復仇的好機會!
龐龍飛看著容樂英那張人畜無害的側臉,興奮到扭曲。
可他沒想到,徐容生不是普通人,難道他的女朋友就是個可以任人蹂躪的軟柿子嗎?
眼瞅著他就要碰到人了,忽然一記鐵拳光速打出,龐龍飛被打出去了。
徐容生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
容樂英:“他就是龐龍飛?”
徐容:“……嗯。”
容樂英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抬腳走向龐龍飛單手將他提起來,“賤人,差點殺死我好朋友,害死我男朋友,還來偷襲我,活膩歪了是吧!”
一邊說著一邊庫庫扇巴掌。
巴掌聲和怒罵聲此起彼伏,中間還夾著幾聲哀嚎求饒聲。
徐容生看著火力全開的容樂英,打了個寒顫,默默收回手。
“那個……”
話剛出口,容樂英一個冷眼掃了過來,徐容生立馬閉嘴,不敢再說話。
生怕下一個扇的就是他。
“啊……我錯了……不……不要打……啊!”
龐龍飛很後悔,後悔自己幹甚麼想不開想要附身在這個女人身上。
徐容生是魔鬼,這個女人是魔鬼中的魔鬼,太恐怕了。
媽媽,他想回家!
待在萬魂幡裡的齊虹秋都跑出來湊熱鬧,“左邊再來兩巴掌……左邊又高了點,右邊再來兩巴掌……哎,用力過頭了,又不平衡了……”
龐龍飛在她一個接著一個的巴掌下,靈魂逐漸透明。
眼看著就要被她扇到飛灰湮滅了,徐容生急忙出聲阻止,“等等,小英,不要弄死他。”
容樂英停手,轉頭,“你抓他來不就是想弄死他嗎?”
“我現在是正當防衛。”
意思就是他殺他會被上頭處罰,但她現在弄死他,光明正大,不會被處罰。
“比起直接讓他死,我更想讓他去陰間接受處罰。”
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他了。
容樂英心裡鬆了一口氣,面上表情沒甚麼變化,不說話就這樣盯著他。
徐容生語氣軟了下來,“我剛才確實有想過殺了他,但我想到為了這麼一個人渣搭上自己不值得。” 如果他沒有私心,一個生前惡貫滿盈的鬼,他殺了就殺了,天道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但他有私心,他是他的仇人。
濫用陰差的力量為自己報仇,會受到懲罰。
徐容生見她不說話,又補充了一句,“真的,我不騙你,騙你我是小狗。”
容樂英:“你就算真的騙了我,也不能真的變成小狗。”
齊虹秋贊同點頭,“這句話和放屁的一樣。”
徐容生沒好氣地橫了齊虹秋一眼,這鬼還在這添亂。
齊虹秋怪叫一聲,和容樂英告狀,“你看看你看看,他還瞪我,他一定是在撒謊!”
徐容生慌忙解釋,“我不是!我沒有!”
“那我勉強相信你一次,”容樂英說:“你要是騙我,我就真把你變成小狗。”
也就一張符的事情,不是甚麼難事。
徐容生:……
知道了,真要騙她就要被變成小狗!
齊虹秋遺憾嘆氣,結束了,沒意思。
容樂英聽到她的嘆息聲,後腦勺滑下一滴汗,這個鬼也是唯恐天下不亂!
他記下了!
容樂英將龐龍飛丟在地上,像是丟垃圾一樣。
“那你現在把他送走。”
“我現在就讓他走。”
徐容生立馬拿出筆記本將龐龍飛送走。
被揍得腦子混沌不清的龐龍飛只感覺眼前一黑,身體懸空幾秒又落下。
還不等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琵琶骨上被鐵鏈穿透,劇痛襲來,慘叫連連。
“又來一個惡鬼,帶走帶走。”
龐龍飛就這樣被強行帶走,去迎接屬於他的煉獄。
龐龍飛離開後,屋內頓時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齊虹秋很有眼力見地躲回了萬魂幡,將空間留給他們倆,在裡面偷聽。
容樂英靜靜地注視著徐容生,等著他說話。
過好一會兒徐容生才開口說話,“熊鈺和你說了哪些?”
容樂英:“她和我說了哪些不重要,我想聽你說。”
徐容生垂眸,整個人被低沉情緒包裹住,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容樂英看著他這樣,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密密麻麻的疼,她輕嘆一口氣,上前動作輕柔卻又堅定地抱住他。
“你慢慢想,我不著急。”
容樂英有很多問題想問,但她想聽他主動開口。
徐容生回抱著她,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許久才開口。
“我父母是因我而死的,那場車禍是我的死劫,用護身符也躲不過的死劫。”
容樂英心頭一緊,腦子裡第一反應想到的是她爺爺。
她抿了抿唇,腦子開始轉動分析他的話,“不對,你已經提前下車了。”
他都不在車上,怎麼能說是他牽連了他們呢?
這個說法是不成立的。
徐容生將頭埋進她的頸窩,聲音沉悶,“就是因為我提前下車了。”
車子在半路暫停的一分鐘時間,正好讓他父母乘坐的車子撞上了那輛攪拌車。
如果他半路沒有下車,一分鐘的時間足以讓車子避開攪拌車,這樣他們就不會出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