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徐老師虛?
“小叔,姐姐還會來嗎?”
小男孩望著眼前平靜的海平面,大大的眼裡滿是委屈和難過,“她是不是忘記我們在這裡等她了?”
邊上年輕男人穿著洗到發白的長衫,戴著一個只剩下一條腿的眼鏡,身形消瘦,盤腿坐在地,手上還拿著一本厚厚的盒子。
“不著急,晨晨肯定會回來找我們的,肯定不會忘記我們的。”
“小焱,你冷嗎?”年輕男人關心小男孩,“小叔把衣服給你穿。”
小男孩上身穿著一個單薄的棉卦,單薄的褲腳延伸到了小腿位置。
小男孩搖搖頭,“小叔,一點都不冷。”
他好像已經好久沒感覺到冷了。
“那就好,要是冷的話記得和小叔說,不知道你姐甚麼時候回來,要是受涼感染風寒就不好了。”
“嗯嗯,我知道的,小叔。”
他一定不會讓自己染上風寒的,他們沒錢看病。
小男孩緊緊抱著自己,視線繼續望著前方,眼含期待,等待著那一個人回來。
月光灑在沙灘上,照出斑斑水跡,一路從兩人身下蔓延至海底。
……
哈維爾到東寧大學任教,容樂英小團隊裡就多了個飯搭子。
剛開始王秋霜她們三還有些不適應,拘謹,就像剛開始和徐容生一起吃飯一樣。
甚至比他那個時候還要拘謹。
哈維爾表面看起來很溫柔很好接近的樣子,但他周圍好像是被拉起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一樣,讓人不敢隨意靠近。
而且總感覺笑裡藏刀,稍不注意就會踩到他的坑裡,摔個狗吃屎。
徐容生內外都很冷淡,看起來就如同一座冰山一樣,同樣不敢讓人隨意靠近。
但不會像哈維爾那樣,讓人感覺畏懼。
有時候他的存在很低,低到王秋霜她們有時候都會忘記了徐容生是在她們一起吃飯。
哈維爾存在感太強了,王秋霜她們適應了好幾天才適應下來。
主要是,她們目睹了一次哈維爾手賤要搶容樂英碗裡的雞腿,被她邦邦揍了兩拳,幹成了熊貓眼。
從那之後,哈維爾在她們眼裡濾鏡碎了一地。
秋去冬來,東寧進入寒風凜冽的冬天,今年的冬天好像比去年要更冷一些。
但容樂英身體素質比去年更好,在戶外她只需要穿一件秋裝的衛衣和外套就行,褲子也是普通的牛仔褲或者休閒褲,不需要穿秋褲。
哈維爾好像有點適應不了東寧溼冷的冬天,剛入冬沒多久就感冒了,成了學校醫務室的常客。
醫務室裡,哈維爾裹著毛毯,手上捧著一杯熱奶茶。
“小英妹妹,你說甚麼東西才能快觸發奇蹟啊?”
容樂英坐在他斜前方,面上擺放著電腦,手指不停地在鍵盤上敲擊著,做作業。
徐容生坐在她邊上,單手撐著腦袋,閉眼休息。
容樂英頭也不回道,“不知道。”
這個東西和當事人有關,又沒有具體的代表。
哈維爾長嘆了一口氣,“真難啊。”
“你家老太太就沒找到一點能和她家人關聯的東西?”容樂英問。
哪怕是一張照片一封信又或者是對方喜歡的東西都行。
哈維爾嘆息道,“和他們有關的除了老太太自己沒有任何東西。”
老太太這段時間焦慮又自責。
沒有留下他們任何一樣東西,連他們的喜好都不記得。
這段時間老太太因為這件事都瘦了好大一圈了。
容樂英聳了聳肩,“那就沒辦法了,或許老太太的孃家人也在等她呢。”
說不定這個訂單是由老太太孃家人生成呢。
也有可能訂單直到老太太死亡都不會生成。
“希望吧。”
哈維爾的目光忽然移到徐容生身上,見他睡著了,疑惑道。
“徐老師最近好像很困啊。” 這段時間經常都能看到徐容生在打瞌睡。
提到徐容生,容樂英終於將目光從螢幕上移開,移到徐容生的身上,眼裡多了幾分心疼。
“他最近工作忙,累著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凳子上的外套蓋在徐容生的身上。
閉著眼的徐容生突然睜開眼,迷迷糊糊道,“你寫完了?”
容樂英:“沒有,你睡吧,我弄完了再叫你。”
“嗯。”
徐容生緊緊抱著她的外套,閉上了眼睛。
很正常的情侶之間的互動,哈維爾卻看的一陣牙酸,忍不住小聲吐槽。
“一個醫務室的醫生,大多數都在玩,有甚麼累的。”
人小姑娘每天都上那麼多課,還時不時出外勤,晚上還得修煉。
白天依舊精神滿滿。
他一個大男人,一天不幹啥還看起來這麼疲憊的樣子。
該不會是身體不好吧。
哈維爾想到這一點,看容樂英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同情。
“小英妹妹,你辛苦了。”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容樂英有些莫名其妙,“辛苦甚麼?”
她就做點作業怎麼就和辛苦扯上關係了。
“我知道有種藥特別好用,”哈維爾指了指徐容生,“保證他吃了能一展雄風。”
“???”
容樂英反應了好幾秒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哈維爾,你是說徐老師不行嗎?”
哈維爾眨了眨眼,“這不是事實嗎?”
這麼虛,能行嗎?
容樂英表情頓時變得嚴肅,“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她男朋友行不行這件事她都不知道,哈維爾怎麼知道的,難道他試過?
“不是你告訴我的嗎?”哈維爾一臉單純。
“???”
容樂英滿頭問號,“我甚麼時候和你說這事的?”
她如此單純的一個人,怎麼會和他聊這些話題。
哈維爾:“剛才啊。”
剛才?
容樂英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們的對話,“我剛才哪句話和你說這個事情了?”
“你不是說他累著了嗎?”哈維爾問,
容樂英點頭,“對呀。”
白天要上班,晚上也要上班,可不就是累嗎?
“那他不就身體虛嗎?”
“他累和他虛有甚麼關係?”
哈維爾扯了扯滑落的毛毯,“他不虛每天上這麼輕鬆的班怎麼會累?”
“……”
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容樂英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忙工作的時候你看不到。”
哈維爾:“難道他晚上還做兼職?”
誤打誤撞,他猜到了真相。
家裡這麼有錢,晚上偷偷地做甚麼兼職啊……哈維爾正想說這句話,突然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睡著的徐容生不知道甚麼時候睜開了眼睛,定定地盯著他。
哈維爾:……
sorry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