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有福同享,有難我當沈青青坐月子期間,江致勳回家,給她洗了一次頭。
還被江母罵了一頓。
最後是沈青青說,她自己忍不住,很想洗,這才安撫住了江母。
“就會搗亂,這還沒半個月呢,你就給她洗頭!”
江致勳弱弱地說:“我很快就擦乾了,沒冷著她。”
江母瞪了他一眼,“要是青青有事,看我找不找你算帳!”
沈青青打圓場,“都已經十多天了,能洗的,只要不吹風,不著涼就行。”
江母嗔她,“你就由著他胡鬧。”
沈青青:“是我自己想洗。”
江母:“你們倆都胡鬧!都是當爸媽的人了,怎麼就不能沉穩一點。”
一點唸叨,一邊去看小滿小喜。
然後又下樓忙活去了。
沈青青狠狠地鬆了一口氣,小聲地說:“下次還敢。”
江致勳哭笑不得,故意調侃沈青青,“又想害我捱罵?”
“我們不是兩口子嗎?”
“是!”男人一臉傲嬌,語氣堅定。
沈青青也不知道他在得瑟甚麼。
“既然是兩口子,就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被罵兩句你就不樂意了?”
江致勳這會兒高興,難得不跟沈青青唱反調。
“有難我當,你躲我後面。”
沈青青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老江同志,覺悟不錯,值得表揚!”
江致勳聽不得沈青青說他老。
再次申明,“我才三十五歲,我娃才剛出生,我還年輕得很!”
只要不刻意提他的年齡,江致勳覺得自己的狀態和二十多歲沒有區別。
沈青青眨眼,“那叫你小江?”
江致勳:“……”
圈住沈青青的腰,甕聲甕氣道:“你以前不這麼喊我。”
沈青青明知故問:“我以前怎麼喊你的?”
“這麼喊,致勳哥……”
江致勳夾著嗓子,模仿沈青青以前喊他的模樣。
又好笑,又欠。
換來沈青青的一頓好打。
江致勳皮糙肉厚,不覺得疼,抱著沈青青不撒手。
聞著她身上的奶香味,“很好聞,奶香奶香的,跟兩個小傢伙一樣。”
沈青青笑話他,“這麼大的人了,是不是還想喝奶?”
話趕話,她沒有別的意思。
就是他說奶香味好聞,下意識覺得他想喝奶粉甚麼的。
但江致勳明顯想歪了。
抱著沈青青的雙臂收緊,怕弄疼了她,又連忙放鬆了一點。
意味不明地說:“是有點想嚐嚐。”
“樓下有奶粉,自己衝去。”
沈青青想丟開江致勳的手,結果卻被他抱得更緊。
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沈青青眼神古怪,扭頭去看江致勳,“你好意思嗎?”
想到某些畫面,江致勳耳根子已經紅了起來。
心臟怦怦直跳,和毛頭小子沒甚麼區別。
大概是太久沒親熱的原因……
嘴硬道:“又不是沒有過。”
沈青青臉上火燒火燎,“那能一樣嗎?再胡說八道,把你的嘴巴縫上!”
被威脅的江致勳,越發想逗沈青青。
“縫?是不是太殘忍了?”
“你自找的!”
江致勳勾唇,“堵住也行。”
沈青青:“……”臉上更燙,像是要燒起來一樣,都可以煎雞蛋了!
“你能不能正經點?”
江致勳理直氣壯,“和自家媳婦兒,為甚麼要正經?”
他是正常男人,這種時候不能做別的,嘴巴上佔點便宜也不行?
“你厚臉皮!”沈青青罵道。
看著媳婦兒紅彤彤的小臉,江致勳更想逗她。
“還有呢?”
“你,老不正經!!”
江致勳又扎心了,他才三十五歲,怎麼就老了!
“沈青青,你真是皮癢了。”
沈青青抬了抬下巴,“還不準人說實話了?”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行。”
帶著薄繭的大手,從睡衣下襬鑽了進去。
天氣熱,而且沈青青要餵奶。
睡衣寬鬆不說,裡邊也沒穿小衣服。
江致勳準確無誤到達目的地。
握住。
“繼續說。”
沈青青:“……”
還可以這麼“威脅”人?
看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江致勳痞氣道:“你不說我說了?”
看他這樣,能說出甚麼好話!
沈青青去捂他的嘴,江致勳故意咬沈青青的手指,不讓她捂嘴。
兩人鬧成一團。
江母拿著曬好的尿布進屋,又罵江致勳,“青青還沒養好呢,你故意鬧她幹甚麼?”
江致勳背對著門口,且他身材高大寬闊,這才沒讓長輩看到尷尬的事。
默默地把手撤出,不著痕跡地挪到沈青青背後。
假裝他只是抱著自己媳婦兒,沒做別的事情。
可耳根子,肉眼可見地紅透了。
沈青青給了他一個眼刀子。
江致勳鬆開沈青青,假咳一聲,“您走路怎麼沒聲音?”
家裡多了兩個小娃娃,大家走路、說話,下意識放輕了聲音。
江母一邊疊尿布,一邊說:“誰讓你不關門,你還好意思說我。”
沈青青尷尬極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正好崽崽們睡醒,要喝奶,及時地拯救了她。
有沈青青看著孩子,周大姐在樓下給孩子們洗衣服。
聽到動靜,上樓幫著哄娃,順便給他們換尿布。
江致勳還想在媳婦面前好好表現,麻溜地打來溫水,給孩子們洗屁股。
周大姐誇道:“江同志帶娃,比小杰厲害,他就會把孩子惹哭。”
江致勳謙虛道:“我也就會幹點雜活,最重要的任務,是青青和您,還有我媽完成的。”
周大姐:“雜活可不簡單,能把小事做好,就很厲害。”
日子不就是由這些雜活組成的嗎?
可能不起眼,但有人主動幹,就該被認可。
在外人面前,江致勳一本正經,嘴巴也不欠了,哪有剛才無賴的模樣?
在周大姐和江母看不到的角度,沈青青衝江致勳擠眉弄眼。
打趣的意味十足!
江致勳咬了咬牙,還給她一個危險的眼神。
沈青青還在坐月子,根本不怕江致勳。
這人除了塗她一臉口水,現在甚麼也幹不了!
一邊給孩子餵奶,一邊監督江致勳給另一個娃換尿布。
還對周大姐說:“他難得回家一趟,讓他乾點活也好,可以和孩子們培養感情。”
周大姐哪好意思讓他們幹活。
這是她的工作內容,不能偷懶的。
“等換完尿布,我下樓去洗,江同志你好好陪沈老師和小滿小喜。”
男人難得回家,肯定想和媳婦孩子待一處,不想被外人打擾。
這點眼力見,周大姐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