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煩死人了
等江母出門,沈青青才回房間。給江致勳定規矩,“以後不準隨便來我房間。”
江致勳意味深長,“這也是我的。”
當初弄婚房,就是給他們倆住的。
青青剛來大院的時候,住的可不是這間。
沈青青:“那我搬去客房。”
二樓還空著一間房,也被整理了出來,不愁沒房間住。
江致勳不反對,“你在哪,哪裡就是我們婚房,婚房是屬於兩個人的,我可以進。”
氣得沈青青錘他,罵他厚臉皮,“也不怕被人笑話!”
“誰笑話?”
沈青青眼睛一瞪,“剛才你媽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說到那事,江致勳也有點尷尬。
摸了摸鼻尖,“長輩就是愛操心。”
沈青青深表贊同,重新躺回床上,“我要睡覺了。”
雖然已經向長輩坦白,他們複合了的事。
但談物件和結婚過日子不一樣,沈青青沒打算和江致勳住一屋。
給她蓋好被子,江致勳說:“有事喊我,我在樓下。”
沈青青樂不可支,笑得身體都在輕微顫抖,“你能不能別把我當小孩哄?”
男人輕哼,“我分明是在哄媳婦兒。”
至於哄小孩,得等他們有了孩子,他才有機會實踐。
媳婦兒三個字,江致勳現在越喊越順口,完全沒了不好意思的感覺。
沈青青懶得糾正,只要他高興就好。
閉著眼睛,醞釀睡意。
江致勳站在床邊看她,長長的睫毛投下陰影,就像兩排小扇子。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可以清晰看見她的面板紋理。
包括臉上細小的絨毛。
沈青青的面板很白,白裡透紅的那種。
眼角有一顆小小的淚痣,位置很妙,本來就漂亮的臉,更添了魅力。
指腹摩挲淚痣,在沈青青的額上親了一下。
“做個好夢。”
被子裡的人往下縮,遮住了嘴,但笑聲還是洩露了出來。
“你要我白日做夢?”
江致勳:“誰規定白天不能做夢?”
沈青青一翻身,“說不過你。”
江致勳話不多,但不代表他嘴巴笨,相反,很多時候他能堵得別人啞口無言。
看著沈青青的後腦杓,江致勳嘴角翹了翹。
喜歡的人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心情大好。
門被關上,腳步聲遠離。
沈青青又翻了個身,裹緊柔軟、帶著肥皂香味的被子,舒舒服服地睡了過去。
馬上就是大年三十,家裡有很多活要做。
江致勳閒著也是閒著,乾脆撈起袖子幹活,打掃了衛生,還幫老爺子修剪了盆景。
從結婚那年算起,這是他和沈青青第一次恩愛甜蜜地在家過年。
意義不一樣。
江致勳心情有點激動,又不能上樓打擾沈青青睡覺。
激動的情緒化為力量,幹起活來麻利極了。
老爺子從外邊遛彎回來,看到修剪過的盆景,差點氣暈過去。
“你搶我的活幹甚麼?”一邊說,一邊敲了敲柺杖。
看得出來是真的生氣了。
江致勳一臉莫名,“幫您幹活還不好?”
“好個屁!”
養盆景的樂趣之一,就是自己動手修剪啊!
臭小子剪得乾乾淨淨,水也澆了,還有他甚麼事?
老爺子沒好氣地罵,“你小子淨會給人添堵,趕緊收假訓練去,煩死人了!”
江致勳:“幫您幹活,您還罵人,是不是太過分了?”老爺子:“我不僅罵人,我還想打你!”
舉了舉柺杖,就要敲在江致勳身上。
男人動作敏捷,輕輕鬆鬆躲了過去。
語氣平淡,“無聊。”
老爺子吹鬍子瞪眼,“你碰了我東西,還這麼理直氣壯?”
江致勳:“好心當作驢肝肺。”
老爺子:“滾滾滾!”
江致勳理了理袖子,悠哉悠哉地走了。
落在老爺子眼裡,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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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剪刀,想再修剪一下。
可該修的都修了,完全沒有多餘的枝椏。
老爺子罵罵咧咧,但又不得承認,江致勳很懂他的心思,修剪後的狀態,就是他最滿意的。
江父江母從外邊回來,聽到老爺子在罵人。
默契地對視一眼,誰也沒多問,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臨近過年,乾貨副食江母買了很多,其中就有江致勳說的海帶。
除此之外,還帶回來兩斤新鮮排骨,用來燉海帶湯很合適。
先把海帶泡著,問江致勳:“過年你們怎麼安排,要不要和我去走親戚?”
前幾年江致勳和沈青青離了婚,怕走親戚的時候別的年輕人成雙成對,也怕有人問東問西,會戳兒子的心窩子。
江母沒讓他去走親戚,也沒邀請別人來家裡做客。
現在小兩口複合,就不想擔心那麼多。
正好讓所有人都知道,致勳和青青複合,以後別想著給致勳介紹物件了!
而且,過年就是要熱鬧一點,才有年味。
江致勳不喜歡湊熱鬧,沈青青也是如此。
擔心她脾氣好,不好意思拒絕長輩的安排。
江致勳:“我們有別的安排。”
江母一臉好奇,“甚麼安排?”
江父無奈,“問那麼多幹甚麼,你還要跟著他們不成?”
又不是小孩子,肯定不樂意甚麼都跟長輩說。
問得多了,只會讓年輕人反感。
江父還是那句話,“孩子長大了,咱們當父母的就得放手,方方面面都得放。”
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都別去干涉。
如果他們有需要,再搭把手就行。
江母哼了一聲,“你們男人就是心大,才能甚麼也不管。”
江父覺得自己很冤枉,“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說,你是不是想當甩手掌櫃?”
江父:“他們也不需要我做甚麼啊。”
江母:“他們不說,你不會自己主動去問、去幫忙?”
“不問。”
“還說你不是心大!”
江父:“少操心,日子才能過得舒坦。”
如果孩子爛泥扶上牆,當父母的不操心不行。
但孩子有主見,工作認真,生活上不犯糊塗,那他們還有甚麼好操心的?
“知道你是好意,但小心變成孩子們的負擔。”江父這般說。
雖然知道丈夫的話有道理,但兩口子習慣了拌嘴,一點小事都要說個不停。
江致勳把空間讓給他們,正要上樓去看沈青青睡醒沒有,又被江母喊住。
“她睡醒自己會下來,你一天地去鬧她幹甚麼?”
江致勳腳步停住,一臉坦然地說:“沒去鬧她,我回房間拿東西。”
“信你個鬼,男人都一個德行!”
江致勳:“……”
他真沒打算鬧,就是看一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