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吃錯藥了
大院。江致勳到家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笑,一看就是心情很好。
江母好奇地問:“你撿到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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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致勳搖頭,“沒有。”
“那你傻樂甚麼,總歸不是青青同意和你復婚。”
江致勳:“……”
很想告訴親孃,沈青青和他談物件了!
但又怕長輩太激動,去找青青說些有的沒的。
而且她還特意叮囑過。
就聽她的吧。
她要保密就保密。
要公開就公開。
只要她高興就好,他都聽沈青青的。
江致勳甚麼也沒說,徑直往樓上走。
江母:“我話還沒說完,你怎麼又走了?”
江致勳:“您再念叨也沒用,您兒媳婦不同意結婚。”
江母沒有多想。
青青和致勳結過婚,可不就是他們家的兒媳婦。
她不同意復婚,這也是事實。
在江母看來,這是一場持久戰。
甚麼時候勝利還說不準。
看青青的態度,一點結婚的想法都沒有,應該不會在這種時候考慮致勳。
琢磨著,是不是應該帶沈青青多去參加幾場婚宴。
看著新人甜甜蜜蜜的樣子,二十八歲的小姑娘肯定會有觸動。
再去有孩子的朋友家串串門,兩三歲的小孩子最可愛了。
青青想結婚,想生孩子,致勳的機會不就來了!
年底到年前這陣,結婚的人特別多,江母想著,要是時間合適就帶沈青青一起去。
樓上。
江致勳把自己的東西搬回了婚房。
雖然獨守空房有點可憐,但他假裝媳婦兒工作忙,暫時住學校宿舍,心裡會好受一點。
等忙完,她會回來。
婚房裡,屬於沈青青的東西被搬得一乾二淨。
江致勳站在衣櫃前,看著空空蕩蕩的隔間,思緒開始飄忽。
腦子裡記起的,是八年前他們結婚,沈青青仔細布置婚房的樣子。
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人。
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
江母上來找兒子說話,順便提醒他吃藥。
沒想到看到的就是這種場景。
“你這是做甚麼?吃錯藥了?”
江致勳面不改色,一聲不吭地把自己的衣服收進衣櫃。
他大多時候穿軍裝,便服很少,連衣櫃的三分之一都沒佔。
剩下的空位留給沈青青,總有一天,她會用到的。
江母一臉迷糊,“莫名其妙,你把東西搬回來做甚麼?趕緊拿出去,不然過年青青回來,看到你的東西,她都不想留宿家裡。”
過年學校放假,老師們也要回家和家人團圓。
讓沈青青孤零零地住宿舍,江母想想就覺得心疼。
不管她同不同意,到時候都要把人留在家裡。
她要走,也等過完年再說。
見兒子沒動,再次催促他,“你那房間也有櫃子,又不是東西沒地方放,你非要和青青作對,惹她不高興做甚麼?”
江致勳:“沒惹她。”
江母:“那你還跟她搶房間。”
江致勳心說:這本來就是他們倆的,分甚麼你的我的。
“您別管。”
江母突然有點頭疼,“以前我們沒管你,結果呢,你把事情弄得一團糟,現在還想再來一遍?”
江致勳無奈,“您就這麼不相信我?”
江母語氣堅定,“不相信。”要不是看在長輩的面子上,青青早就不和臭小子來往了!
“別說有的沒的,趕緊搬,過陣子我帶青青去吃酒席,說不定會把人留在家裡住。”
江致勳不搬。
這是他們的婚房,是他和沈青青的。
他為甚麼要搬?
“你小子真是吃錯藥了!”江母這般說。
江致勳:“這裡床大。”
江母嘀咕,這是婚床,當初考慮到小倆口結了婚,可能會很快要孩子。
孩子和他們小兩口睡。
這床能不大嗎?
可惜這兩人一個比一個倔,都是不省心的,這間房他們就沒住過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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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江致勳不願意,但江母還是把他趕回了原來的房間。
還把婚房仔細復原,沒有別人入住的痕跡。
小姑娘臉皮薄,需要注意的地方也多,不應該讓致勳動這間房。
除非,他們不想青青回來住。
警告兒子,“再瞎折騰,青青以後不會在家裡留宿,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江致勳有苦說不出,只能灰溜溜地搬回隔壁次臥。
安慰自己,次臥離婚房也挺近的。
隔著一堵牆而已。
反正青青不回家,他住哪兒都一樣!
大院裡發生的事情沈青青不知道,只是接下來幾天,江致勳給她送早飯不說,還送她去教室上課。
完了又陪她去吃食堂,送她回宿舍,這讓沈青青有點苦惱。
上課的時候,已經有學生起鬨了。
哪怕她不準江致勳靠近教室,但他的外表太出眾,走在校園裡,想不被學生注意到都難。
學生口口相傳,很快就傳遍了她帶的班級。
這天,請同事吃了牛排,回學校的路上,沈青青問江致勳。
“甚麼時候申請復飛?”
等他去上班,應該就不會這麼黏人了。
江致勳的情況好得很快,而且沒出現復發的情況。
沈青青覺得,他應該可以歸隊了。
說到正事,江致勳態度嚴肅了不少。
“有觀察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情緒有點失落。
沈青青又想,以江致勳對飛行的熱愛,他應該也想趕緊復飛。
內心深處不由自主地生出了柔軟。
說話的語調變溫柔了許多。
問:“要觀察多久?”
“可能半年,也可能更久。”
沈青青雖然不想江致勳整天黏著她,但停飛這麼長時間,他心裡肯定也不平靜。
說不定一個人的時候,還會焦慮。
江致勳看到了她微蹙的眉頭,不用問也知道她在想甚麼。
自然而然牽住沈青青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掌心相貼,火熱的體溫蔓延到沈青青身上。
男人偏頭,問她:“還冷不冷?”
“不冷。”
話落,握著她的那隻手更加用力。
江致勳語氣裡帶著輕笑,“我冷,你幫我好好捂捂。”
沈青青沒推開他,這幾天的相處,讓她適應了和江致勳牽手的感覺。
男人指腹帶著薄繭,有點硬,和其他地方的觸感不一樣。
沈青青無意識去摳。
就像電流透過全身,江致勳身體裡的弦緊緊繃了起來。
一看沈青青還是無知無覺的模樣,頓時無奈極了。
“媳婦兒,你是在考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