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
為了一個兩三個月的專案,就花一兩千萬買了套別墅?
有錢人都這麼豪橫的麼。
“以後和小姝就是鄰居了,還請小姝多多指教。”
隗景行柔聲道。
“指教談不上…不過我可以給你發一份好吃的外賣清單。”
南姝輕咳了聲,眨了眨眼道。
隗景行眸底笑意深了幾分,“好呀。”
“那個…時間也不早了,景行哥你吃了晚飯嗎?要不,我請你出去吃飯,就當為你接風洗塵了。”
南姝和隗景行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但作為東道主,南姝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招呼一下的。
“好呀,我初來乍到的,那就麻煩小姝了。”
南姝看了眼還在搬家的工作人員,想著要不要邀請隗景行先到自己家坐一會,放放行李
不遠處響起一道喇叭聲。
南姝下意識看去,就見那熟悉的黑色悍馬不知何時出現在小道上。
南璞年推開駕駛座車門,先一步下車。
緊接著。
副駕駛車門和後門同時被推開,許蘊禮和季硯走了下來。
南姝:……
她很好奇,這三人怎麼會組合在一起的。
南隊和許法醫還好,兩人經常形影不離的,可季硯…
“隗總,還真是巧啊。”
南璞年上前,巧妙地隔在兩人中間。
隗景行眸底暗了暗,往後撤了一步,笑著解釋道:“不巧,我剛搬來,就在隔壁。”
南璞年:……
一不小心,差點就被偷家了!!!
他就知道。
從一開始,這個對小姝就圖謀不軌。
“倒是南隊長…”隗景行頓了頓,看向許蘊禮二人,“怎麼和許法醫一起來了?是來找小姝的嗎?”
被忽略的季硯:?
bro,他不配擁有姓名嗎?
聽到這話,南姝也疑惑看向南璞年,她也很好奇。
“……”
在接到二哥電話,得知有查不到的不明人買下小姝家隔壁時,南璞年就趕了過來。
畢竟小姝現在這麼火,萬一別有用心的人,想要傷害小姝怎麼辦?
不曾想。
這人竟然是隗景行。
南璞年警惕心絲毫不減,這人對小姝可能沒有惡意,但他想拐走小姝啊!
所以突然被這麼一問,南璞年還真沒想好藉口。
“我想換個房子,所以請阿年過來幫我參謀參謀。”
就在南璞年的大腦飛速運轉的時候,許蘊禮突然出聲道。
南璞年鬆了口氣,遞給他一個讚許的眼神:好兄弟!多虧有你啊!
許蘊禮對上南璞年那真摯的眼,眨了眨眸,輕咳了聲,視線看向別處。
“對,就是這樣。”
南璞年附和道。
“許法醫你要換房子…也是這個小區嗎?”
南姝倒是沒多想,之前許蘊禮住的是公寓樓,住不習慣了,想換大的地兒,也很正常。
畢竟。
許法醫也是個有錢人。
“嗯…看了幾套附近的,都不是太滿意,想著之前來過小姝家幾次,小區環境很好,就看看有沒有出售的房屋。”
許蘊禮臉不紅心不跳地補充道。
乍一聽起來,就像是兩人先去了別處,才到這裡來的。
南姝點點頭,表示理解。
隨即看向季硯。
見南姝看向自己,季硯感動地都快哭了,“學姐。” 季硯癟嘴,一群老男人覬覦他學姐,還小瞧他。
哼!
“我帶了一些家鄉的特產,本來想送去支隊給學姐和學姐同事們分享的,沒想到學姐不在,又剛好遇到了南隊,就一起過來了。”
季硯解釋道。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南老爺子在群裡,嘚瑟自家孫女找了回來。
自家叔叔也在群裡。
魏老爺子是個老狐狸,三兩句話就套了出來,得知南姝就是南老爺子的親孫女後,季封立馬就給自家侄子通風報信。
之前不知道侄子也喜歡南姝,還亂給別人搭紅線,點鴛鴦譜。
季封心裡那叫一個悔啊。
這不,在得到訊息之後,將功贖過,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季硯。
季硯喜歡南姝,聽到她是南家孫女的事後只是驚訝了一下,緊接著,濃濃的危機感就湧了出來。
學姐這麼優秀,現在又加上了南氏繼承人之一的這麼一個光環,肯定有不少人覬覦。
所以忙找了個藉口過來找南姝刷臉。
沒想到……
季硯視線從隗景行還有許蘊禮身上掃過。
“天氣這麼冷,我們就不要在外面聊了,要不,大家一起打火鍋吧?”
南姝總覺得氣氛有些微妙,忙開口道。
“好呀。”
南璞年第一個應下,他可要看好了!
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親妹妹,可不能被其他男人給騙走了。
其他人也沒甚麼意見。
於是。
雙人晚餐就變成了多人聚餐,計劃被徹底打亂的隗景行輕輕嘆了口氣。
被承認了哥哥身份的南璞年顯然把自己當成了第二主人,將活都安排給了三人,自己則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屁顛屁顛地去找南姝聊天。
三人:……
食材準備好,眾人上桌,在火鍋的咕嚕聲中聊著天,氣氛還算融洽。
這時。
門鈴聲響起。
眾人一愣,看向院門口,外頭天已經完全黑下來,這個時候還有誰會突然拜訪?
正想著,鐵憨憨輕吠了聲,搶先一步跑向門口。
是熟人。
南姝想,不然鐵憨憨絕不是這種反應。
門被開啟,包裹嚴實、戴著鴨舌帽,只露出一雙瑞豐眸的男人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南璞年臉一沉。
其他三人表情各異,但能看出,對於這人的來到,都非常的不歡迎。
“魏樾?”
南姝一愣。
“姝姝!”
魏樾推門而入,摸了摸鐵憨憨狗頭道了聲謝,走入客廳,看到餐桌旁眾人,也並不驚訝,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麼一種情況。
他將行李箱放在門口,背上還揹著一個透明貓包。
來到南姝身邊,剛想給南姝一個大大的擁抱,後脖領就被南璞年給拽住。
“外面天冷,你身上都是涼氣,別冷到小姝。”
要說這幾人裡,他最不待見的,就是這個‘心機深重’的魏樾。
妥妥白蓮花綠茶一枚。
魏樾委屈地‘哦’了聲,“謝謝哥提醒,你說得對,害姝姝感冒就不好了。”
南璞年:???
你叫誰哥呢?
是你哥麼,你就叫?(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