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玩笑?自豪?河邊村?怨怪?
自從扒竊偷到了那隨身碟,曹彰連續做了一個星期的噩夢。
因為是第二次被抓到,再加上主動上交了隨身碟,算是戴罪立功,在派出所待了兩天,曹彰就恢復了自由身。
有了隨身碟的陰影,再加上他在局子裡也算是榜上有名了,重點排查監督物件,想要幹老本行是不可能了。
於是洗心革面,投靠李偉,兩人合夥開了一家小店鋪。
雖然掙的不多,但總比每天提心吊膽的強。
所以突然被叫到支隊來,曹彰知道自己沒犯事,可心裡還是慌的不行。
“你別緊張,叫你過來,也是想問點事,王偉你還記得嗎?”
南璞年安撫道。
“王偉?”
聽到這話,曹彰略鬆了口氣,思索片刻道:“有點印象。”
“是這樣的…”南璞年把事簡述了一遍,看向曹彰,“所以,你還記得,是哪個朋友嗎?”
“記不是很清了…南警官,這不就是個玩笑麼?”
曹彰乾笑。
他們這群人,喝醉了,甚麼玩笑話都說得出來,殺人放火搶劫…甚麼嚴重吹甚麼。
像曹彰自己,吹牛逼的時候,就喜歡吹自己在警察眼皮底下偷了甚麼值錢的玩意,可事實是,他見了警察,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一些混混呢,就喜歡吹自己年輕的時候砍了多少人,犯了啥事。
南璞年說的這個殺了人的玩笑,曹彰有印象。
可當時大家都喝醉了,吹牛到興頭上,有個朋友就一拍桌子,說自己殺了個人,還把屍體給藏起來了,警察警犬全都出動了,可愣是沒找到人。
酒桌上其他人聽到這話,知道這人是在吹牛逼,曹彰也沒放在心上。
曹彰笑完,對上南璞年冷峻的面容,笑容頓收,臉一白,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還真的是真事啊?!”
“不確定,目前正在調查中。”
南璞年並沒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
曹彰也算是個老油條了,多少也聽前輩們聊過警局的規矩,能這麼傳喚,說明十有八九是真的,頓時倒吸了一口氣。
“我、我想想,他,他的姓還挺特別的,哦對,我想起來了,南警官,那個人叫符方,鬼畫符的那個符,方塊的方。”
南璞年聞言,看向一旁李峰,李峰立馬意會,很快,符方的戶籍資訊就出現在螢幕。
符方,河省人,十幾年前到杭城打工,目前已婚,妻子孔蘭。
妻子還有個前夫,名叫袁朋仁,十年前車禍去世,而這個袁朋仁,正是袁愛麗的大伯。
河邊村,袁家。
對上了!
南璞年黑眸眯了眯,看向曹彰,“好的,多謝配合,辛苦了。“轉頭看向劉從新,“小劉,送一下。”
“好的南隊。”
“不、不客氣。”
曹彰見真沒自己甚麼事,重重鬆了口氣。
同時。
見自己提供的資訊似乎有幫助,曹彰心裡莫名湧起一股說不出的驕傲和自豪,他突然有點理解為啥李哥當初為啥改邪歸正了。
……
河邊村,因臨靠著一條小河而得此名。
早些年還是貧困村,這些年政策補貼,原本泥濘道路變成了一車道寬的水泥路,一條主幹道,到每戶人家,都鋪上了水泥。
南姝坐在副駕駛,將那段只有一分鐘不到的監控影片反覆看了幾遍。
當年,有一條白色小狗,是跟在失蹤者吳美桂身後的。
可是袁愛麗去找人的時候,就看到小狗正在和村裡的流浪狗打鬧,沒看到母親吳美桂。
“那條狗,還在袁愛麗家嗎?”
南姝暫停影片,放大。 “袁愛麗這幾年都在求學,這條狗…據說當時交給鄰居家養了。”
南璞年開著車,看了眼螢幕道。
農村裡的狗,大部分都是散養的,三年過去,南璞年還真不確定,那狗是否還活著,如果活著,還能不能找到。
兩輛車在一條岔路分開,李峰帶著三個人前往符方家,南璞年的車,則停在了一棟兩層樓的自建房前。
房屋門口圍著一圈籬笆,後頭就是一片稻田。
車子停下,院子裡靜悄悄的。
南姝推門下車。
站在籬笆外,抬頭看向院子,擺設幾乎和三年前沒有甚麼區別,大門緊閉著,看起來像是許久沒有人居住的模樣。
“我去隔壁問問。”
南璞年掃了眼房屋,轉身就要離開。
‘吱呀’一聲。
防盜門從裡面被開啟。
“南警官?”
緊接著,一道驚喜的女聲響起。
南璞年腳步一頓,轉過身,就見一名身穿卡其色休閒運動套裝的女生從裡面走出。
“袁小姐。”
南璞年看向袁愛麗,相比於三年前,小姑娘氣質都成熟穩重了不少。
當時南璞年在瞭解到袁家的情況後,聯絡上了河邊村的村長,給袁愛麗提供了一點資助,現在看來,小姑娘自己也爭氣。
“真的是南警官啊!”
袁愛麗快步走到門口,開啟門,在看到南姝時,愣了一下,笑容一頓,對南姝禮貌地笑了笑,來到南璞年面前。
南姝站在一旁,看了看袁愛麗,又看了看南璞年,她好像發現了點甚麼。
“嗯……我沒記錯的話,你大學畢業了?考研還是工作了?”
南璞年不習慣和人靠得太近,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保持一個比較安全的距離,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問道。
“工作了,在杭城一家科技公司,做前端工程師。”
袁愛麗看著南璞年,眼睛亮晶晶的。
“挺好的。”
南璞年頓了頓,“對了,我記得,你家之前還養了一條狗,你知道它現在怎麼樣了嗎?”
南璞年並不擅長敘舊,而且……
對上袁愛麗的眼,他敏銳地察覺到了甚麼,忙轉移話題道。
“小白?”
袁愛麗一愣,不明白南璞年為甚麼會突然提到它,但還是說道:“應該在大伯母家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三年的時間,袁愛麗還是沒能從母親失蹤的陰影裡走出來,但生活還是要繼續。
這三年,寒暑假她都在外實習,很少回來,就怕睹物思人。
至於那條狗,袁愛麗心裡其實是怨怪的。
小白和母親一起出的門,母親失蹤了,而小白卻在和流浪狗打鬧。
袁愛麗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怪到一個畜生身上,小白當時才一歲,正是貪玩的年紀,好玩也正常。
可當時母親失蹤,她心裡焦急,自然而然就把氣撒到了小白身上,想著眼不見為淨,剛好大伯母也想要一條看門狗,就把小白送給了大伯母。
聽到這話,南璞年頓時皺起了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