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南姝怎麼敢?!怎麼是你?她不知道的?
南姝換了身禮裙出來,導購小姐姐替她整理裙襬,瞟了眼外頭,笑著誇道。
南姝:……
“他不是我男朋友。”
南姝覺得還是要澄清一下。
導購小姐姐笑容一僵,沒想到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說了聲抱歉,繼續誇道:“那是兄妹嗎?難怪瞧著眉眼這麼像。”
像嗎?
南姝看向鏡子裡的自己,學著南璞年蹙了蹙眉,也沒覺得哪裡像的。
算了,導購小姐姐的嘴,騙人的鬼,聽聽就好了。
南姝動了動唇,放棄瞭解釋,兄妹就兄妹吧,總比誤認為情侶好,怪尷尬的。
撓頭。
……
杭城,柏悅華府,有名的富人別墅區,一平近十萬。
南家別墅。
南宴輝推開房門,就瞧見自家妹妹快速轉過身,還抬手擦了擦,像是在擦眼淚。
“怎麼了菀菀?”
他掃了眼剛送來的禮服,“是禮服不合心意嗎?”
“沒有。”
南菀扭頭,眼眶微紅,委屈地扁了扁嘴,“哥哥,剛剛學校打電話來,說把我調到了外勤。”
外勤不是很好嗎?工作輕鬆,女孩子本來就沒有必要這麼辛苦。
南宴輝想。
不過看南菀心情不好,最終還是沒將這話說出口,只是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好了,別哭了,眼睛哭腫,晚上宴會可就不好看了。”
“聽說今晚有幾件不錯的拍品,菀菀看到甚麼喜歡的,哥哥就為你拍下來好不好?嗯?”
南宴輝摸了摸她的腦袋,寵溺道。
南菀破涕為笑,“甚麼都可以嗎?“
“當然,菀菀可是我們南家的小公主呢。”
南宴輝笑道。
是啊,她可是南家的公主,比南姝高貴多了,再說了,即便調到了外勤,她依舊是老師。
手機鈴聲響起。
南宴輝收回手,“哥哥接個電話。”他抬步走向陽臺。
是助理打來的。
“南總。”
“嗯,甚麼事?”
“剛剛前臺受到了一個快遞,是寄給您的……”
察覺到助理語氣的遲疑,南宴輝蹙眉,“甚麼快遞。”
“是、是法院送來的通知函,要您七日後到青山區中級人民法院……原、原告是南姝南小姐。”
南宴輝:?
下一秒,他就反應過來,臉色一沉,幾乎是咬牙切齒道:“南姝她竟然真的,她怎麼敢?!”
助理聞言,心想,人家不僅敢,還直接把您告了。
不過為了自個兒的飯碗,助理最終沒有開口,打工牛馬不配有自己的思想。
“南總,那這通知函…”
“扔了。”
丟下這兩個字,南宴輝啪一下結束通話電話,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顯然被氣的不輕。
“哥哥,怎麼了?” 南菀見他臉色不好,疑惑問道,她剛剛好像還聽到了南姝的名字……
“沒事。”
南宴輝轉頭,擠出一個笑。
南菀輕輕應了聲,垂眸,那應該是她聽錯了吧。
……
入夜。
雲州記,位於杭城南郊的一幢私人莊園,蘇式建築。
走過蜿蜒的青石板小路,一棟現代化的建築顯現在眼前,門口是一個巨大的噴水池,順著紅毯往前,璀璨的水晶吊燈下,一群身著西裝禮裙的精英人士們手持高腳杯,觥籌交錯的畫面就映入南姝眼簾。
跟電視劇裡的好像沒甚麼差別。
南姝虛挽著南璞年的胳膊,杏眸眨了眨,餘光打量著宴會廳。
會廳一角,擺放著一架斯坦威的鋼琴,一支樂隊正在演奏著古典樂。
南璞年一進來,就吸引了不少視線,身為他女伴的南姝,自然也接收到了幾道打量的視線。
南璞年告訴她,這是一場慈善拍賣會。
察覺到那些視線,南姝眸底劃過一抹若有所思,顯然,南隊今天來肯定不是以刑警支隊長的身份,而是代表他的家族。
現在看來,南隊家,可能比她想象的還要豪門啊!
“南先生。”
很快,就有兩名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士上前。
南姝識趣開口:“你們聊,我去吃點東西。”
南璞年也知道南姝可能不太喜歡這個氛圍,應了聲。
“好,等會我來找你。”
“嗯。”
南姝來到甜品區,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前十分鐘,還有些新鮮,可聽著聽著,南姝就開始無聊了。
他們聊著股票、基金、市場走勢等專業術語,得益於最近看的金融教材,南姝能聽懂,但並不是很感興趣。
就像南姝如果和法醫同事們交流心得,說自己處理過的案子,人體一共有多少塊骨頭等之類,相信這些精英們恐怕也不會太感興趣。
“唔,這紅絲絨小蛋糕還挺好吃的。”
南姝用匙子輕輕舀起一大勺蛋糕放進嘴裡,面前是用高腳杯裝的可樂。
前世的職業習慣,她並不喜歡喝酒,度數低的紅酒也不喜歡。
“喲?!我還以為我看錯了,沒想到真是南姝你啊。”
一道略顯尖銳的聲音響起。
南姝眨了眨眼,抬頭看向不知何時來到面前的兩個女孩,有點眼熟。
勉強從原主的記憶裡挖出這兩人的資訊,曾經原主的好友,在原主身世曝光後,又迅速與原主絕交的‘好友’。
見南姝不說話,說話那女孩上下打量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是怎麼混進來的?該不會是又勾搭上了哪個男人吧?”
又?
南姝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杏眸眯起。
“你們在聊甚麼?”
不等南姝開口,南菀提著裙襬走了進來。
今晚的南菀經過盛裝打扮,穿著一身渾身鑲著碎鑽的公主裙,看起來像極了一名歐洲中世紀的公主,只是這身打扮相對於今晚這個偏商務型的拍賣會來說,有點太過華麗了。
從南姝進入宴會廳,南菀就注意到了,心中震驚的同時,也在猜測南姝和那個男人的關係。
為甚麼南姝能這麼好命?這個男人…是不是南姝藉著南家關係才認識的?
南姝望著南菀,眸底微暗,她並不想知道南菀此時的想法,反倒是她心裡有一個疑惑,需要南菀解答。
她起身,不等南菀反應,快速走到她面前,壓低聲音道:
“我知道是你故意陷害,害的我被趕出南家,只是,我很好奇,你是不是還做了些甚麼,我不知道的,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