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環筱一臉不信，抱著手臂說著大話，“我不信，你說那個東西會讓我三天內死，匹配度高的人卻不會，哪有這種東西？”
她也是在現實裡說出了這種小說中無腦炮灰的發言了。不過腦的話說起來就是爽快！
“果然還是學生，見識短淺。”李強如其他御氣者一樣，對待人的態度總會顯得高高在上，他冷笑：
“所以我才不想和你們說那麼多，說了你們也不聽，只會無腦反駁，我講個甚麼勁。”
這時，就有同學為環筱打抱不平了。
“可是……環筱說得也沒錯，都是人，只是接觸一下，怎麼可能有的人會死，有的人不會死？”
“就是啊，明明是很合理的質疑，你怎麼偏要貶低一下人呢？說話就好好說嘛，貶低別人顯著你了。”這最後一句話只有該學生本人才能聽見，顯然也知道說出來很得罪人。
在同學們的擁護下，環筱問道：
“所以，這個成績能說明甚麼？”
“哼，你們果然是群沒見過世面的小鬼。”李強對這些學生可沒有戒備心，這麼一激動，就忍不住說了，傲慢道：
“匹配度，顧名思義就是和那個東西融合的可能性，我這麼說，你們可別誤以為匹配度是機率問題，也別做夢以為哪怕只有‘1’的成績也能融合成功。就你只有‘32’的結果來看，你碰到那個東西只有快速死亡的下場，我用生命保證。”
“……甚麼東西啊！這麼嚴重。”
旁聽的同學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已經開始打鼓。
他們記起來最近幾天總出現的鬼怪話題，看起來像封建迷信的人發瘋造成的熱度。
加上李強嚴肅的口吻，實在令人難以安心。
“你們不需要知道，單子還我，你們這些小屁孩煩死了，快滾，別站在這裡礙眼。”
李強將‘成績單’搶回去，就開始趕人了。
他說得不清不楚的，同學們本來還想纏著問點甚麼，可被他身上的氣勢壓迫，不敢多言，很快就走了。
留下來的只有環筱和梁木葵。
梁木葵從看到成績單之後就沒有說話，似乎被上面的數字傷到了。
注意到二人沒走，李強盯著環筱：
“已經給你看結果了，你還留著幹甚麼？”
他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為甚麼一時糊塗就把該保密的內容說出來了，還把結果單給這些學生看，簡直糊塗。
本來是不能跟他們說的，偏偏腦子跟被驢踢了一樣不清醒。
李強揉了揉自己額頭，揮手趕人。
“走走走，回你們教室去。”
“老師，我有85分，為甚麼我不能入選？”
他的聲音和梁木葵的話一起出現。
李強愣了一下，才看向這個滿眼不甘心的女生，臉上表情煩悶：
“別說你85，就算是92的也得落選，你以為我們是在考試嗎？”
“難道不是嗎？”
梁木葵壯著膽子反問：“滿分是100，能得85分就代表我是優秀的水平，為甚麼我不能當御氣者？”
李強本來是很不耐煩的，但聽到她說完，皺著的眉毛舒展開了，嘴角也揚起來了。
見到他這樣的變化，梁木葵以為有戲。
卻不想，李強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御氣者？你還知道這個呢，不過，很遺憾，我們找的不是御氣者。”
“……那是甚麼？”梁木葵呆愣了一下，才問，“測的匹配度不是和載體的匹配度嗎？”
剛才李強一直說著‘那個東西’‘融合程度’之類的，她還以為是和載體的融合度呢。
畢竟，在她看來，能對付鬼怪的御氣者之所以少，是因為過程很難，有可能會死，所以成功的人很少。
“別在我這嘰嘰歪歪，你們再不走，我就對你們不客氣！”
李強突然暴躁地吼了聲，把梁木葵嚇傻了。
見御氣者生氣，環筱一把拉過樑木葵，一言不發地離開操場。
路上，離開的同學聊著天。
見到環筱兩人路過，剛才借了光看了報告單的同學很友善地和環筱打招呼。
有兩個比較八卦的同學還想約環筱和梁木葵去吃午飯，不過被環筱拒絕了。
直到離開操場，梁木葵才從剛才的驚嚇中回神。
“他也太嚇人了，莫名其妙就吼人。”
“應該是被問煩了，看他們挺忙的，至少我們看到了自己的檢查結果。”
環筱走在校園的綠化帶邊，回頭去看梁木葵。
見到梁木葵皺著臉不說話，知道她是不甘心成績優秀但沒入選的事。於是安慰道：
“沒甚麼的，不是說之後會電話聯絡嗎？你有85分，也許他們之後就會找你了呢。”
這話，讓梁木葵瞬間有了精神。
“會嗎？他們會來聯絡我嗎？”
“我覺得有可能，你看，分高的就那麼幾個，也許他們後續缺人，就來找你了。”
“真希望是這樣！”
梁木葵雙手合十，開始祈禱，“上天保佑他們能找我，希望比我高分的人少點，再少點，哪怕讓我擦著邊入選也行，墊底最後一名也沒關係！”
“……”
見她如此誠心，環筱沉默了一下，問她：“你就這麼想被選中嗎？我看他們挺危險的，目的也沒有明說，看起來就不像好人。”
如此光明正大地說著那群御氣者的壞話。
梁木葵聞言，為御氣者們反駁。
“哪有，他們也只是聽上頭的命令列事，有些東西本來就不適合告知大眾，這是為了……”她思索了幾秒，肯定道：“是為了不讓大家慌亂，不製造恐慌！也是為了我們著想嘛。”
環筱走在前面：
“好，好，你人在這裡，但你的心已經偏向那邊了。”
失望地嘆口氣。
果然是多變的年紀，之前還說當她跟班的，現在又為了一群外人和她據理力爭了。
梁木葵有點心虛，抓住環筱的手晃啊晃，解釋道：
“我、我就是……我只是想成為御氣者而已，想著那樣就能保護我們的安全，你難道就不想成為御氣者嗎？”
“不，”環筱堅定地拒絕，“我才不去，我只有32分，我不配。”
她可是堅持不了‘三天’的人，她去湊甚麼熱鬧。
梁木葵也想起來了，環筱好像是全班倒數第三。
在環筱後面，只有兩個人，一個分數‘19’，一個分數‘31’。
梁木葵連忙尷尬笑道：
“這有甚麼，那個大叔也說不是和御氣者有關的，匹配度不合適，你也可以當御氣者啊。”
“那個啊，我也不當，我只想當個普通人。”
環筱擺了擺手：“不說那些了，我們今天中午去哪吃飯啊，優惠券在貝貝那裡，我們還去嗎？”
原價的烤肉……太貴了，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