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忽略了甚麼?
“講甚麼?”
冷卉愣愣回過神,對上謝所長那鼓勵的眼神。
“隨便說兩句,想說甚麼就說甚麼。”謝所長帶頭鼓掌。
呱唧呱唧
會議室其他人跟著鼓掌。
冷卉緩緩站起身,神色從容地掃過眾人,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開口道:
“今天藉著這個場合,既然所長給我這個機會,那我就說幾句心裡話。
來研究所兩年多,承蒙各位前輩的提攜照拂,悉心指點,容我成長,這份恩情我銘記於心。
再一個,我要謝謝各位共事的同事同仁,平日裡互幫互助,朝夕相伴。工作上互相搭把手,生活裡多有包容,緣分一場,難得相聚,雖說過不了幾天我就得離開奔赴新的征程,在這裡我也祝願大家工作順利,早日攻克技術難題,完美完成這次這個專案。”
話音剛落,大家開始鼓掌。
等掌聲落下,謝所長笑著提醒道:“沒了?”
冷卉對上謝所長期盼的視線,又加了一句:“致青春飛揚,共赴科研遠航。”
“好!”
這次謝所長帶頭鼓掌,聲音鏗鏘激昂地說道:“望我們所裡同仁牢記,不負韶華,初心不改,大家同心攜手,砥礪深耕,在科研的道路上篤行不怠,並肩前行,征服萬難!”
隨即會議室響起熱烈的掌聲。
冷卉哭笑不得,謝所長這是開年就給大家打雞血啊。
會議開始作了這一年的工作安排,羅列下來任務繁重、壓力不小,不少人聽罷神色凝重,隱隱生出幾分懈怠的疲態。
謝所長肯定也把這些神色盡收眼底了,這才激昂鏗鏘開口鼓舞士氣。
……
冷卉當初收到錄取通知書後一直沒對外聲張。
單位也只有少數人隱約知道,卻沒人清楚究竟是哪所學校。
今天經謝所長這麼一宣揚,訊息在所裡沒半天就徹底傳開了。
研究所幾百人,其中羨慕佔大多數,少數人心裡滿是嫉妒,卻只能死死按捺住,不好表現在臉上,見面仍是客客氣氣。
下午下班後,冷卉坐上越野車,駛出研究所,衛恆便問:“冷工,今天上午你們開會,將我們這些收到錄取通知書的名單公佈了?”
冷卉淡淡道:“嗯,當正面教材在會議上表揚了一番,你小子現在也算是所裡的名人了。”
衛恆嘴上嘖了一聲:“這名人可不好當,一下午時間,我們倆被同事圍住問東問西,口水都講幹了。”
冷卉似笑非笑地看著嘴上嫌棄、臉上得意的衛恆,轉頭對張浩道:“明天早上你起早點,留意崔荷的動靜,一旦發現她準備搭乘後勤的車出營區,就地控制住她,然後交給營區領導,把情況跟他們說明一下。”
“好。”張浩沒有多問,直接答應下來。
衛恆皺著眉頭,神色嚴肅地問:“冷工,你說趙輝知道她媳婦乾的事嗎?”
“應該不知道。”
趙輝自從跟了冷卉,透過這兩年的表現,以及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狀態,應該不知道崔荷幹了甚麼。
“嘖,此時此刻,我竟十分同情他。果然老話說的好,娶妻得娶賢,不然輕則家宅不寧,重則家破人亡。”
說著,衛恆還誇張地打了個寒顫,像是被崔荷這女人嚇到了。
要不是開著車,他都還想搓搓附在手臂上的那股寒意。
冷卉略有深意地瞥了他一眼。
衛恆透過後視鏡接受到她的眼神,心裡一凜,有種不好的預感。
張浩默默在心裡為他點了根蠟。
衛恆說這句話時,就沒過腦子,根本沒想到冷卉也是女人。
娶妻娶賢,好像說的家庭出了問題全是女人的責任似的,這間接地就得罪了頂頭上司。 當然,崔荷這種情況例外。
冷卉回到家,在廚房轉了一圈,起鍋燒水,把米淘好,放入鍋裡慢慢蒸著,同時還往水裡扔了塊臘肉。
雖說空間裡還有一些吃食,但在家不可能總不做飯。
家裡沒甚麼菜,直接從地窖裡拿了幾根蒜苗和一棵白菜
把蒜苗和白菜洗淨濾水,這才把鍋裡煮著的臘肉,從熱水裡撈了出來,蓋上鍋蓋,米飯繼續蒸著。
晚上做了一道臘肉炒蒜苗,一道炒白菜,兩道菜簡簡單單對付一頓。
一個人在家,吃完飯,大晚上的也沒地去,冷卉洗漱過後便躺在炕上看書打發時間,等累了,把書放旁邊一放,矇頭便睡。
睡夢中,像是走馬觀花走過無數片場,不知今夕是何夕。
“哐哐哐——”
在一陣敲門聲中猛然驚醒,浮生皆幻。
“哐哐——”
停頓一會兒,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冷卉緩過神,轉頭看向窗外朦朧的光亮,天還沒完全亮。
她摸索著穿上棉襖棉褲,趿拉著鞋子往外走。
“誰呀?”
走到門邊,拉亮電燈。
“冷工,是我。”
門外傳來衛恆的聲音。
冷卉拉開門栓,開啟門看了眼外面灰白的天空,往旁邊讓了讓,示意衛恆有事進來說。
衛恆進了屋,眼睛沒敢亂瞟,低著頭說道:“冷工,崔荷現在已經起床,煮了早飯,準備吃了早飯就去搭乘後勤的車進城。我們是現在抓捕,還是等會兒她上了車再抓捕?”
“等上了車,最主要的是,你注意她帶了甚麼東西,別落下了。”
冷卉這會兒還沒想通,崔荷開了保險櫃,又沒拿走研究資料,她這麼做的目的是甚麼?
難道只是閒得無聊,尋找刺激?
除非腦子有大病。
不然,正常人誰會沒事做這種有殺頭風險的事來尋找刺激。
衛恆應了聲,沒在這裡多待,立馬轉身快步離開了。
天色大亮,冷卉煮了早飯剛吃完,正想準備去營區那邊看看情況。
院門剛鎖好,張浩便開著車過來了。
“冷工,我過來接你。”
“那正好。”冷卉把鑰匙往兜裡一揣,開門上了車。
越野車起步,冷卉看著前方,開口問道:“人抓住了,搜出甚麼了沒有?”
張浩苦著臉,有些不敢去看冷卉:“甚麼也沒有搜出來,目前審問過,崔荷堅持自己只是帶孩子想去縣城看看醫生,聽說趙琪咳嗽有半個月了,一直好不利索。”
冷卉抿緊唇沒說話。
她的微型攝像頭已經錄下她盜竊保密資料的證據,只不方便拿出來。
崔荷這次外出,不可能甚麼事都不幹。
一定有甚麼地方,他們忽略了。
感謝ianto、四(1)詩語和二(2)文,兩位大佬的月票支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