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發了!
為了不弄出大動靜,冷卉直接用撬棍沿著方形洞口往外撬。
牆體裡面砌了金元寶,兩面牆體只砌了一層磚頭。
也是在這時,母女倆才發現這堵牆是加寬加厚了,起初沒引起注意,到了這會兒才發現。
是因為這面牆兩間臥室的門一個左開,一個右開,如果不細心還真的很難去注意門背後的情況。
冷卉捏了一塊磚頭上的黏土,很堅硬,“媽,這原戶主還真是下了血本,這砌磚的黏土裡還摻了糯米湯,難怪這麼多年,這院子如何破敗,這牆體都沒一點損壞。”
母女倆用撬棍一路往上撬,撬到頂,再把上面一層磚撬掉,剩下的磚,可以慢慢的一塊一塊的拆下來,如此就輕鬆多了。
等兩條裂紋中間的牆全拆下來,唐琳和冷卉還是止不住震驚,興奮的想尖叫。
牆體內全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金元寶,如果上面沒沾上牆灰,那就是一面金光閃閃的金牆。
“失之桑榆,得之東隅。”冷卉猛地轉頭,臉上的興奮勁兒擋都擋不住。
她一把拉起唐琳的手,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雀躍:“是不是老天見我們把汝縣那部分黃金上繳了,怕虧待了我們,現在特意補給我們一堵牆的黃金?”
唐琳激動地點頭:“這是連老天爺都心疼你,趕緊的把它們摳下來收進空間。”
不知道別人有沒有從牆上摳金元寶的經歷,但唐琳和冷卉是頭一回經歷。
用一個小鏟子,對著牆上輕輕一撬,就能掉下來一個金元寶。
那金元寶沉甸甸墜掌心,表面帶著點牆灰,卻掩不住它的金身,閃著晃眼的光。
她們現在所經歷的就像一場不真切的夢。
“媽,要不,你敲我一下,我怎麼感覺像是在做夢?”
站在梯子上的唐琳,白了眼站在桌子上的冷卉,“別耍寶,趕緊的摳黃金,我去敲你,爬下去又爬上來不費勁啊?”
“我已經摳下來三十個了,你摳了多少?”
“沒你多,我才二十來個。”
最主要是唐琳沒冷卉做事方便。
冷卉摳下來直接就收進了空間,而她還得梯子上掛個布袋子。
摳一個往裡面裝一個。
先把高處的摳下來,再弄下面的。
冷卉一邊摳一邊低聲唸叨:“想到用黃金砌牆,這原戶主怕是獨一份了吧。”
話音剛落,又一枚金元寶從牆上裡鬆脫。
唐琳瞥了眼鼓起的布袋,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揚:“那可不一定,以前大戶人家的想法你沒法猜,但說不定就有和他一樣想法的有錢人。”
冷卉:“你說的在理。往前百年間,世道動盪不安。有錢人為了守住家底,藏匿財富的方法可不得層出不窮。我們這幾天就遇上了兩起,挖地三尺埋的、砌進牆裡封住的,算是漲見識了。
可惜啊,我們手裡沒有金屬探測器,不然路過那些從前大戶人家的宅子,高低得進去掃一圈。保不齊牆根下、地磚縫裡,就藏著當年沒來得及取走的寶貝。”
唐琳搖了搖頭,自顧自地繼續手裡的活計。
等牆上最後一個金元寶摳下來,冷卉把唐琳摳下來的全部收進空間,統計一下數量。
“整整三百二十個。”
唐琳忍下激動,心裡默算起來,“砌進這牆裡的金錠都是十兩重,按以前一斤十六兩計算,也就是大約312.5克一個。換成現在的計量單位,一百個是克,320個總重量就是200斤!”
冷卉喝了口水壓壓驚:“現在金價2塊錢一克,這些黃金也就大約值20萬,在這個人均每月二三十塊錢工資的年代,我們算是一夜暴富了。”
當然,如果這些黃金等到改革開放了再拿出來,直接就是幾百萬的身家。
這算不算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以後,創業的啟動資金有了。
唐琳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行了,現在這些黃金又不能拿出來用,別瞎激動了。已經下午兩點了,趕緊洗手吃飯。吃了飯抓緊時間把這堵牆砌回去,儘快恢復原樣。”
午飯也懶得動手做了,乾脆從空間拿出以前存在裡面的飯菜,簡單的對付了一頓。
吃完飯,趕忙去挖點黃泥回來,和石灰攪拌好,開始砌牆。
牆砌好又是粉刷,直到忙到傍晚才算把這堵牆恢復了原樣。
母女倆又齊心協力,一起把家裡裡裡外外打掃得乾乾淨淨,又將曬了一天的被褥收回來鋪好,陽光的味道裹在柔軟的棉絮裡,暖融融的。
“秦家老大媳婦,你這是從孃家回來啦?”
張大妞站在院門前給兒子餵飯,看到秦家大兒媳婦挎著個籃子回來,便下意識地伸長脖子,想看看裡面裝了甚麼。
秦家大兒媳一隻手壓住籃子上面蓋的布,身子往旁邊一扭,就越過張大妞腳步輕快地進了自家院子。
“張嬸子,不耽擱你給孩子餵飯,我先回家咯。”
張大妞撇了撇嘴,神氣甚麼,不就是回了趟孃家嗎?
秦家大兒媳一進屋,秦老大放下碗筷起身接過媳婦手裡的籃子。
秦白秋瞥了她一眼,注意到她臉上的笑容,微愣了下,淡淡道:“回來了就去洗個手吃飯。”
“欸!”秦家大兒媳似乎沒注意到婆婆態度冷淡,從籃子裡拿出兩個二合面的饅頭,遞給公公秦大志和婆婆一人一個。
“今天回去湊巧,我孃家隔壁的陳家正好為老爺子過壽,我去湊了個熱鬧,就分了兩個饅頭回來。籃子裡還有兩斤花生,等會兒吃完飯給大家當個零嘴。”
秦白秋接過饅頭,臉色稍霽,把饅頭掰碎了,家裡一人分了一小塊。
“你孃家隔壁那陳家,就是長子在郵電局當科長那家?”
秦家大兒媳這會兒不急著洗手吃飯,而是坐下來。
老公遞過來一杯水,她接過就咕咚喝了一大口,臉上還帶著趕路的熱意,眼睛卻亮得很。
“就是他家!”
“兒子混得好就是不一樣,物資這麼緊缺還有底氣給他家老爺子過壽。”秦白秋搖搖頭,語氣裡多少帶點羨慕。
“誰說不是。陳科長能力強有孝心,只可惜前兩年媳婦去了,不然,現在的生活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
秦白秋問:“他就自己帶個孩子,就沒再找?”
秦家大兒媳搖頭:“沒找,聽說是一直沒遇見合適的。這不,我跟他提起隔壁那唐同志,陳科長似乎很意動,想見一面.”
“哎喲!你這個遭瘟的,誰讓你自作主張的?”秦白秋又氣又急。
她怕被隔壁冷家人聽了去,趕緊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訓斥:“天天正事不幹,就知道自作聰明!
那唐同志現在可是機械廠的車間主任,人家想找甚麼樣的男人沒有?用得著你操心?
她現在不找,明擺著是沒這心思。你倒好,真當自己有本事,敢幹這拉媒保纖的事?弄得好人家感激你,弄不好可是結仇的事。”
越說越火大,秦白秋拿起筷子,就在她頭上抽了幾下,咬牙低罵一聲:“你個四六不懂的糟心玩意!”
秦家大兒媳被這劈頭蓋臉的罵聲嚇得一哆嗦,慌忙起身躲在了秦老大身後。
只敢探出半張臉,不服氣地問道:“媽,你怎麼就知道人家不想找?您問過嗎?她親口跟你說過不找?”
秦白秋真想拿鞋底子抽她。
只是還不等她有所行動,外頭就傳來汽車的喇叭聲。
“我們巷子又有汽車進來了?”
“會不會又是找那唐同志的?”
“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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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