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第二季開播
【PS:查歌手資料查的頭大,兩更。】
10月1日,廣場外面。
“就是這個角度,好、好、保持別動!”
張延調整好角度,選擇延時五秒拍攝,然後連忙跑過去揚起自己的左臂,和陳虹的右臂組成一個心型,將飄蕩國旗框在正中。
今年並非大慶,但廣場周遭也是人潮如織,別說進去了,想在外面找個空地都是樁難事兒。
張延好容易找到角度拍了這張照片,也就懶得再往裡擠了,跟陳虹手挽手走出三里地,上了停在路邊的皇冠,就開始朝津門進發。
婚禮是前天舉行的,其它人昨天上午就走了,而兩人一是因為要跟設計師溝通婚房裝修的事情,二是想在國慶當天合影留念,所以才又多逗留了一天。
等回到津門之後,兩人便各奔東西,一個去了電視臺,一個去了劇組。
到了電視臺,張延先跟馬原打聽了一下,市裡基本認可他把金鷹節留在津門,並固定在八一影視基地舉行的提議。
同時還有人建議,借金鷹的名頭再搞個音樂節——畢竟參加頒獎禮的演員,不可能拉到影視城就地表演,但音樂節的就不一樣了,肯定能為八一影視基地增添不少色彩。
這倒是個好主意,看來市府裡也不都是些老頑固。
“到時候設一個最佳現場演出獎,讓去影視基地參觀的遊客當場投票,獲了獎的就推介去多跑幾個商演,這樣也能給歌手提供一些動力。”
出完了主意,張延就暫時沒再關注這事,反正只要金鷹落戶津門,圓夢就能吃到紅利,既然市裡和電視臺的態度都挺積極,那他也就沒必要衝鋒在前了。
此後的一段時間裡,張延除了抽空跟陳虹去醫院做了趟體檢之外,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我為歌狂》第二季上。
目前初賽正在如火如荼的展開,這一次冒頭的實力派歌手要比上次更多——頂尖的反而要少一些,畢竟加了不能出過唱片的設定。
而上一次進入複賽被淘汰的歌手,也有不少想要捲土重來的,但在張延的授意下,除了少數一兩個特別出色的,其它的基本都被淘汰了。
敗者從頭再來的戲碼當然也很勵志,但32強里老面孔太多就不是甚麼好事了——只能說某人越來越像是個合格的資本家了。
去年在初賽就被淘汰的樸豎,這次也來了,不過照例又是初賽就被淘汰了。
小夥子這次拿出了一首原創歌曲,本來這應該是加分項,但他那主歌部分唱的一卡一卡的,很不受評委待見。
雖然他自己極力辯解,說是在嘗試創新,但還是被評委給淘汰了。
鑑於他在榜上有兩首歌,張延還抽空勉勵了樸豎兩句,說是看好他的潛力,讓他戒驕戒躁、再接再厲,等回頭把音樂玩明白了,可以來圓夢試試。
小夥子大受鼓舞,當時就咬牙點頭道:“我回去退學!”
啊?!
張延一愣神的功夫,小夥子已經跑遠了,而他身邊又湊上來不少套近乎,也沒法去追,於是便把這事兒拋在腦後。
10月10號。
津門衛視正式開始放送,為了保證足夠的收視率,開頭幾天採取了冷飯新炒模式,白天播《我為歌狂》,晚上放《天津衛》。
中間還插播了金鷹獎的頒獎儀式。
順帶每隔半個小時,就給《我為歌狂》第二季打一次廣告。
如果擱在二十年後,這種做法估計要被人罵到自閉,但這年頭一部戲翻來覆去播上幾年很正常,也沒人會覺得奇怪。
就這樣。
到10月21號,《我為歌狂》如期播出,新穎的盲選轉身模式,彷彿打了雞血的導師,再加上綜合實力更為出色的選手。
第二季不出意料又博得了一個開門紅,各大媒體都是一致好評,認為《我為歌狂》節目組充分考慮了民眾的意見,採用盲選+戰隊的模式,盡其所能的維護了公平公正。
用泡麵附帶的郵政明信片投票,決出戰隊勝負的做法,也獲得了觀眾的交口稱讚。
以前想給甚麼活動投票,大多需要從雜誌上剪下封頁,再寫一封親筆信貼上郵票送過去,過程繁瑣還費錢。
而換成泡麵附贈的明信片,只需要在上面寫上歌手的名字,再用一枚兩毛錢的郵票就能搞定。
最主要是泡麵加量沒加價。
所以打從節目播出之後,光明泡麵的銷量就迎來了一波暴增——即便是不看節目、不準備投票的觀眾,在需要吃泡麵的時候,也不會拒絕一張免費的明信片。
剛開始還有唱片公司想要投機取巧,囤積一些投票卡保送自己的歌手。 但光明的市場佔有率太高了,每天賣出去那麼多包泡麵,要想穩定保送的成本,實在不是這年頭的公司能承受的。
畢竟這年頭的唱片公司,兜裡能揣個兩三百萬就已經算是相當闊綽了,想讓他們拿出幾十上百萬賭一把,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至於瘋狂粉絲……
這年頭當然有瘋狂粉絲,但大多數家庭也就是剛溫飽,哪有餘錢支援孩子追星?
所以比賽大體還是比較公平的。
而在第二季的複賽當中,同樣湧現出一批優秀的原創歌曲,比如韓笑的《飛天》、韓小的《我想去桂林》、火豐的《大花轎》、孫號的《中華民謠》、陳銘的《寂寞讓我如此美麗》、朱華的《我怎麼了》。
不過這些歌手,大多背後都有唱片公司支援,唱的歌也大多不是自己寫的。
最終圓夢只從戰隊準決賽中,挑選出了兩位選手,一個是後來憑藉《祝你平安》大火的孫玥,一個是已經登上過春晚的謝曉冬。
孫玥是鐵路文工團的人,從單位直接跳槽過來就好。
謝曉冬本來已經準備簽約港島的音樂公司了,因為對方給的條件不怎麼樣,又正趕上《我為歌狂》第二季,所以就報名來碰碰運氣。
比起第一季的時候,這一季圓夢的在歌手方面的收穫,要明顯少了許多。
但沒辦法,現在圓夢已經是樹大招風了,如果還像上次那樣力捧自家藝人,估計京滬廣的業界資本就要合流起來,把《我為歌狂》和圓夢批倒批臭了。
也只有讓出舞臺中心,讓各家公司的選手亂戰一場,才能保證多贏的局面。
而且圓夢現在的形式比較穩定,也不適合大規模簽約新人。
所以算下來,這一季最大的發現,反倒是沒能參加比賽的騰哥爾。
不過這哥們的加入,也帶偏了圓夢內部的風氣,現在歌手們三不五時就要聚在一起喝酒。
騰哥爾是次次不拉。
他甚至還搞了個啤酒協會,會員都發展到《我為歌狂》的參賽選手身上去了,火鳳、尹象傑、孫浩……
以至於三人背後的唱片公司向節目組抗議,覺得這是有意識針對京城的同行,給魔都羊城那邊拉偏架。
因為上面這幾個人都是在京圈混的。
張延只覺得無語又冤枉,這一是北方人更好酒,二來騰哥爾也跟南邊的拉不上關係,怎麼還扯上陰謀論了?
但騰哥爾酗酒的問題也確實該管管了。
張延剛準備找騰哥爾聊聊,警告他以後收斂些,結果騰哥爾家後院起火,他老婆先發飆了。
兩人從公寓樓三樓廝打到一樓,又互相扯著脖領子跑到圓夢公司,找王晶花和王忠旗給評理。
說來騰哥爾的老婆還是陳虹的上戲師姐,這次是聽說丈夫簽約了圓夢,想著自己也在圓夢掛個名。
結果騰哥爾拍胸脯答應的好好的,半路就跑去喝酒了,過來兩天一夜才著家,回來早把掛名給忘個乾淨。
於是便引發了這場夫妻大戰。
張延聞訊趕到公司後,先拉著王晶花和王忠旗開了個小會。
“這哥們也忒能喝了。”
王忠旗一上來就吐槽道:“聽說他每天至少兩斤白酒,啤酒那就沒數了——而且他只有喝了酒,才會去練音房,平時根本就不弔嗓子。”
王晶花也皺眉道:“許魏本來就不安分,現在也成天跟著胡吃海塞的,兩人還比著賽的請客,最近就連汪鋒和高風也受了影響。”
張延聽完忍不住撓頭,他本來以為簽下騰哥爾,最受影響的是韓壘,誰知道騰哥爾這麼能折騰。
最終他拍板道:“拉出去溜溜吧,事先跟他籤個協議,如果他在巡演當中還是控制不住自己,那咱們寧願賠錢也要把人送走。”
哪怕騰哥爾是這一季最大的發現,這種控制不住自己的‘害群之馬’也絕不能留!
而這個建議不但獲得了王晶花和王忠旗的支援,還獲得了騰哥爾妻子哈思高娃的強烈認可。
於是哈思高娃也跟騰格爾簽了協議,如果這次巡演他還控制不住自己,那就解僱、離婚一併辦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