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飲食男女
張延只是略一猶豫,就坐到了楊闌身旁。
如果是個默默無聞的普通女孩,他說不定還要擔心仙人跳的問題,但楊闌可比他要出名多了。
而且一個臺前、一個幕後,誰更在乎臉面顯而易見。
當然說白了,他留下來主要還是饞對方的身子——自從安文那次之後,這都已經九個多月沒‘上新’了。
也是坐到楊闌身邊後,張延才發現楊闌上身和之前一樣,依舊是條雪紡面料的短袖,下半身卻從西褲換成了條黑色的A字裙。
裙子如圖:
這種裝扮在時下京城街頭並不罕見,但把西褲換成裙子這種做法本身,就展現出了她OPEN的態度。
或許是留意到了張延的視線,楊闌擰著身子轉向了他,一條雪白的長腿也順勢從裙子裡滑出來,在距離張延膝蓋三五厘米的地方晃了幾晃。
與此同時,楊闌充滿磁性的嗓音也傳入了張延耳中:“我不知道周滔跟你說過沒有,我其實前幾年就結婚了。”
張延聞言吃驚的抬起頭,周滔還真沒說過這事兒,只一味在他面前貶損楊闌是拜金女,因為聽說張延兩個月狂捲上千萬,才萌生了攀附的想法。
現在看來,周滔這話說的……還真是一點沒錯!
都有丈夫了還要來兜搭自己,這不是純純的拜金主義,還能是甚麼?
而且張延也立刻就明白,她擺出這副模樣的用意了。
於是順著她的語氣,配合的看向了她左眼微微青紫的痕跡,皺眉道:“這是你先生打的嗎,因為甚麼啊?”
楊闌搖頭苦笑道:“我們兩個是包辦婚姻,他在銀行系統工作,因為我學的是外語專業,所以他本來希望我能去學校當老師的,結果現在卻成了拋頭露面的主持人……
你也知道,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接受妻子在外拋頭露面的,更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接受妻子比自己的社會地位更高。”
這番話說的合情合理,如果不是張延先入為主,說不定還真要信上幾分——主要這年頭願意吃軟飯的男人確實比較少,經濟上妻強夫弱的情況多半長久不了。
但現在麼……
呵呵~
張延心下冷笑,面上卻裝出義憤填膺的樣子道:“這又不是你的錯,他怎麼能隨便動手打人呢?!”
楊闌悽然苦笑,轉回身拿起桌前的酒抿了一口,這才道:“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且這次他是故意衝著我的臉打的,我知道,他寧願毀了我,也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
說到這裡,她滿心期待著張延能勸自己離婚,那樣就可以順理成章……
“這你還能忍?!”
張延果然也怒了,一拍桌子道:“我跟婦聯的領導關係不錯,你要是不介意,我這就把婦聯的同志請過來,讓她們給你主持公道!”
“呃~”
楊闌顯然沒想到還有這一招,愣怔了片刻,才又苦笑搖頭道:“我畢竟是公眾人物,如果不是一早和你有約,我壓根就不會出門,更不會……”
說著,她撐著椅子試圖起身:“我、我可能是喝的太急了,不然也不會跟張總你說、說這麼多私事。”
她一邊說著,一邊搖搖欲墜。
張延見狀伸手去扶,她便帶著些許酒氣和沁人的芬芳,一頭撞進了張延懷裡。
“憑甚麼?憑甚麼?!”
她順勢伏在張延肩頭,悶聲控訴道:“一個女人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有錯嗎?憑甚麼他要這麼對我?!”
一個女人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當然沒錯,可把演技用到了兜搭別的男人身上,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聽她哭訴了幾聲,張延嘆氣道:“清官難斷家務事,這種事情一是要看你自己的想法,二是要儘量爭取你父母的支援——這也是婦聯同志,調解家庭矛盾常用的辦法。”
你一個大男人,總扯上婦聯幹嘛?!
聽他又提起婦聯,楊闌心中暗罵,她本來的想法是,只要張延勸說自己離婚,那就順理成章的攤上了一部分連帶責任。
自己日後就可以用‘是你勸我離婚’的為由纏上去。
結果……
略一猶豫,楊闌果斷改變策略,她悽然問道:“那你覺得如果我跟他離婚,還、還能找到理想的再婚物件嗎?你們男人,會介意和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在一起嗎?”
這也算是圖窮匕見了。
張延毫不猶豫的搖頭道:“現在不又是封建社會,結婚和離婚是每個女人的自由,而且像你這樣既漂亮又有氣質的獨立女性,值得所有單身男人去追求。” 頓了頓,他又認真補了一句:“我也不例外!”
楊闌大喜,反手就抱住了張延的脖子,不過兩秒鐘後,她又羞澀的推開了張延,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開始整理衣服。
結果這越整理就漏的越多……
張延正看得目不暇接,就聽楊闌目含春水的嬌聲道:“我今天不想回家了。”
說到這裡,她特意停頓了幾秒後,才補充道:“你能送我去我父母家嗎?”
這明顯故意想讓張延往歪處想,不過她這番算計註定是徒勞的,因為張延打從一進門,腦子裡就沒走過正道。
“當然可以。”
張延起身道:“你等一下,我去把賬結了。”
等他出門後,楊闌就忍不住露出笑容,雖然過程崎嶇了一些,但目的總算是達到了。
既然張延已經說過,會接受並追求離婚後的自己,那就乾脆趁熱打鐵把生米煮成熟飯好了。
幾分鐘後,張延就折了回來,還順便打包了一些熟食,對楊闌道:“我看你剛才光喝酒了,過一會兒肚子裡肯定難受,等回了你父母家,最好還是先吃點東西。”
“謝謝你!”
楊闌故作感動的道:“我丈夫就從來沒這麼關心過我。”
說著,重新戴上墨鏡試圖起身,又很快跌坐了回去。
張延見狀伸手攙扶,她立刻彷彿藤蔓般裹纏上來。
走出飯館的時候還只是挎著張延的胳膊,等到了外面街上,乾脆就貼的密不透風,直拿重心去撞張延的肱二頭肌。
手肘帶球到了副駕駛門前,張延費了一番功夫,才把‘醉態可掬’的楊闌塞進了車裡,然後又把那些熟食放到了後備箱。
等他坐到駕駛席的時候,發現楊闌解開了安全帶,將兩條腿蜷縮到了座椅上,雪白的膝蓋幾乎頂到了汽車檔杆,想要換擋就必然要蹭到她的腿。
這明白著是送福利,張延當然也沒客氣,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你父母家在甚麼地方?”
“你先朝城南開吧。”
楊闌一雙美目似睜似閉,含糊不清的指著前面道:“等需要、需要拐彎了,我、我再跟你說。”
這女人演戲是真敬業呀。
好在張延也是裝糊塗的高手。
車子駛出後,張延幾次變檔,一次比一次停留的久,一次比一次接觸的面積大。
楊闌裝作寐狀,心裡其實暗暗得意,這往南走一路要路過不少旅館,只要他見色起意……
“你不會睡著了吧?”
這時張延忽然試探著問了句。
呵呵~
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嗎?
楊闌心中暗笑,裝作迷糊的抬起頭問:“怎麼,是已經到了嗎?”
“沒有。”
張延老實的答道:“我就是怕你睡著了,不知道該把你送去哪裡。”
“噢~”
楊闌又重新垂下頭,心裡暗罵張延不開竅,只要順口說一聲到了,接下來不就可以順水推舟,帶自己去開房了嗎?
不過轉念一想,這反過來也能證明張延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以後至少不用擔心他輕易被那個狐狸精給勾走。
這麼一想,楊闌也就沒那麼鬱悶了。
可問題是再一再二不再三,張延卻斷斷續續問了能有五六回,而且完全不給楊闌發揮的餘地,直把楊闌氣的暗暗咬牙。
這男人到底還能不能開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