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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第339章 仇千海回蒼落了【求月票】

2025-09-12 作者:滿船輕夢

感知著體內磅礴的血氣,計緣又看了眼手上的傷勢,都已經盡數恢復了。

至於體內的暗傷,計緣鍛筋境的體魄,加上他又常年日久的服用玄陽血珀,想有甚麼暗傷都難。

他先是感知了一下自己強大的體魄。

鍛筋境中期,不管是力量,反應,還是防禦,和先前相比都強大了一大截。

畢竟單從境界上來比拼的話,鍛筋境中期,那可是能和結丹中期掰手腕子的存在了。

一時間,計緣也是愈發期待自己法力結丹後的實力了。

到時肯定能有一個質的突破。

尤其是還獲得了逐電這樣的奇寶,以及陰屍魔火這樣的手段。

不管如何,此番從墮仙溝出去,待尋見杜婉儀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尋地方,閉關結丹! 天大地大,結丹最大! 而後計緣又尋問了一下涂月,從她口中得知自己此次閉關已經耗費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既如此還是先出去跟魚元說一聲為好,省的他們擔心,順帶問問他們有沒有甚麼取石的辦法。

不然計緣覺得要靠自己水滴石穿,雖然能行,但耗費的時間絕對很久。

死馬當活馬醫了,先問問。

一念至此,計緣便從靈臺方寸山中退了出來,隨手一招,便將本命法寶收入了丹田之中。

他打量著周遭石壁,想了想,還是再度喚出了陰屍魔火,將這洞穴內的所有地方,都燒了一遍。

只可惜,再沒出現那個熟悉的印記。

也即代表著,此處的機緣,只有奇寶逐電一個。

待確定四周都沒甚麼問題了,計緣才來到門邊,先用神識探查了外海溝的情況。

“很好,一切安全!”

計緣拉開一道門縫,身形擠了出去,再把門合上,旋即瞬息穿過海溝,回到了對面的山體之中,再沿著通道,順利的返回了鮫人族所在的洞穴。

當他再次見到魚元的時候,這位老人魚都激動的熱淚盈眶了。

計緣發現他消失的這段時間,魚元整個人似是都蒼老了許多。

“計兄你可算回來了。”

魚元拉著他,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怎地,難不成是出甚麼事了?”計緣來到一旁坐下。

“事倒是沒甚麼事,就是計兄一直沒回來,老朽這心裡放心不下啊,這計兄若是出點甚麼問題,老朽可怎麼和族人們交代。”

魚元說著長鬆了口氣。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至於那海獸,解決不了就算了吧,我們以後可以慢慢想辦法,大不了……大不了不要這祖地了便是。”

魚元說著咬牙切齒的說道。

也不知道他是在恨那頭海獸,還是在恨當年的自己。

計緣百無聊賴的翹起二郎腿。

“無妨,那海獸已經被解決了。”

“什……甚麼?解決了?”

魚元難以置信的說道。

“不然你以為我怎麼在祖地待了那麼久。”計緣說著咳嗽了幾聲,“當然那海獸也很不好對付,我受了不輕的傷,後來還是靠著裡邊的靈液才恢復過來的。”

“無妨無妨,能幫到前輩,這靈液就已經發揮了最大的用處了。”

魚元自然是個人精。

不管眼前的計緣有沒有受傷,靈液都已經落到了他的手裡。

自己又不可能要回來。

在這種條件下,自然是甚麼話好聽,就撿甚麼話說了。

“對了,那祖地的礦石,便是你們用來裝靈液的那種礦石……可有辦法取下?我試了一下,很是堅硬。”

計緣沒有在靈液這問題上多說。

畢竟……自己可是將石頭都幫人洗乾淨了,再說下去,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自是連忙轉移了話題。

“有的。”

提起這事,魚元臉上也就多了幾分自豪,“祖上曾留下了一法子,用那調配出來的藥汁塗抹在刀上,再去切那石頭,便如刀切豆腐一般簡單輕鬆了。”

“哦?還有這藥汁。”

計緣好奇道。

“正是,不知計兄所需多少,我們自是幫你取來。”

“這……”

計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自是多多益善了。”

魚元臉上的笑容稍有些尷尬,但很快就被遮掩過去了。

他想著這靈液都送出去了,還差這點不要錢的石頭嗎?

於是接下來計緣又詳細的說了下自己的要求。

首先自然是讓魚元交出藥汁的配方了,在他確定自己配不齊後,便讓魚元調配好了送給自己。

而後便是取石了,棺材大小的石料,他要了五塊,餘著便是要了塊屋子大小的巨石了。

反正有藥汁在,到時需要多少,自己再切割便是了。

主要還是這棺材大小的,計緣準備到時若是逃命的時候,自己就挖個洞,躺進棺材裡邊,把藏身斗笠一帶,再把自己一埋。

妥了!

聽到計緣的要求,魚元也沒二話,當即率領著鮫人族的青壯年就出發了。

計緣則是返回了自己的洞府。

再閉關幾個月,就得出發去往登仙門了。

一想到終於能抵達極淵大陸,終於能重見光明瞭,他心裡就有些難以壓制的興奮。

計緣閉關的第五天,魚元就率領著一些鮫人返回了領地。

然後向一眾鮫人宣佈了這個振奮鮫心的訊息。

祖地回來了。

當然,他也不忘將缺失的靈液,全都“安排”到了海獸身上。

說甚麼原本存了許許多多的靈液,但都進了那海獸的肚子。

而將祖地奪回來的恩人,自然就是計緣了。

一時間,無數鮫人來到計緣的洞府門口,紛紛行大禮感謝。

經久不歇。

計緣沒辦法,只好露面,然後又取出幾瓶一階丹藥,當著一眾鮫人的面分發下去,這才作罷。

不然他總覺得自己臉上燙燙的。

如此又是過了將近一月,魚元上門,說礦石已經取好了,但是如此龐大的礦石,鮫人族搬不過來。

計緣便親自去取了,當他將那幾塊巨石抬手收入儲物袋的時候,又是引得一眾鮫人震驚,驚為神蹟。

他們常年生活在這墮仙溝內,可從未見過甚麼叫做儲物袋。

此間事了。

計緣也就沒去管這祖地的事情了,畢竟僅有的機緣都已經落入了他的手裡。

如此又等了兩個月的時間。

計緣便準備出發前往登仙門了。

畢竟從這過去還要時間,路上的話……聖魚王那應該沒甚麼問題,頂多就是捎帶個東西罷了。

要動手的話,他上次就能動手了。

所以思來想去,計緣還是準備先去登仙門那等著,到時門一開,就跑路。

一想到要離開,計緣就更加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了。

他當即開始收拾東西。

兩天後。

他看著已經被收拾一空的【洞府】,想到自己曾在這苦修過兩年多的時間,到底還是有些感慨。

只能說,際遇如此,造化弄人了。

出發之前,誰能想到會落入墮仙溝? 誰還能想到,這墮仙溝內,竟然還生活著一群鮫人? 計緣關閉了洞府,退了出來,身著噬靈甲的他,最後一次來到了魚元的洞府。

當這位紅光滿面的鮫人族族長見到這這位大恩人的時候,自是連忙起身,想和先前一樣,將計緣請上他的位置。

計緣沒動。

魚元立馬就明白了,他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僵硬。

“計兄這是……要走了?”

“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也該回到我的世界了。”

計緣剛一說完,就有些恍惚。

因為上次聽見這話,是花邀月走的時候說的。

所以……

人生就是由無數次的離別組成的?

“這……離登仙門開啟的時間尚早,要不計兄再寬住些時日?”

魚元嘗試著挽留。

若說這鮫人族誰最不捨得計緣離開,當屬魚元。

畢竟計緣在這的兩年多時間裡,可謂是他魚元權利最巔峰的時候了。

尤其是在拿回祖地後,連凜虎在他面前,都老實了許多。

至少不再敢大聲言語了。

他心中無比的清楚,這一切,都是計緣帶來的,所以計緣要走,他第一個挽留。

“不了,我還是去登仙門那等著吧。”

計緣說完,伸手朝前一指,數道流光飛出,這桌面再度出現了好些丹藥和法器。

這也是計緣這兩年,閒著無聊的時候,將儲物袋中一些用不上的礦料和藥草,整合起來煉製的。

他用不上,但是留在鮫人族這裡,卻極為合適。

“這……”

魚元看著這些東西,更加感動,他似是想到甚麼,連忙說道:“是這樣的,計兄,等你走後,我想在族內給你立一位神像,日日夜夜供奉與你,如何?”

“甚麼?這如何使得?”

誠然,計緣聽到這提議的時候,著實有些被震驚了。

給自己立雕像,這是真要把自己當神仙供奉了嗎! “莫不是,對計兄修行有影響?若是這般的話,那還是算了。”

魚元趕忙說道。

“不,我的意思是……雕像記得雕好看些。”

計緣難得開了個玩笑。

魚元聽了也是忍俊不禁,大笑道:“好好好,這是肯定的。”

“對了,計兄此次離開後,可還會再回來?”

魚元說著自己都有些恍惚,“但就算計兄再回來,恐怕老朽也見不到了。”

誠然,這位老人魚本身就已經臨近大限。

也就是這兩年,計緣來了,給他帶來了新的生機,以及給了他一些療傷丹藥,將他體內的一些暗傷梳理了一番,才讓他多了幾年活頭。

但也只能勉強續命幾年罷了。

“到時再看吧,現在也說不準。”

計緣沒給準信,說完也就抱了抱拳,“好了,叨擾兩年,在下這就告辭了。”

魚元恍然,“計兄稍等,老朽這就喊來族人,相送一下計兄。”

“不必了。”

計緣說完,微微跺腳,伴隨著“嘭”的一聲輕響,他整個人瞬間就從魚元的洞府之中消失。

等著這位老人魚游出來時,哪還見得到計緣的身影?

甚至就連這外邊的鮫人都沒察覺到絲毫異樣。

‘真乃神人也。’

魚元說著自顧搖了搖頭,他很快又在想著,給計緣的雕像,應當取一個甚麼樣的尊號? 直述真名肯定是不太行。

可取尊號的話……魚元忽然想起他年輕時候,再一本古籍上邊看到的一句話。

“人族修士有大能者,曰:天尊。”

“既如此,那便喚他計天尊吧。”

魚元望著門口的方向,心中喃喃。

且說計緣從這鮫人族的領地離開後,稍加辨別了下方便,便筆直朝著東邊飛去。

認路的話,他上次已經走過一次了。

而且這次沒有鮫人拖累,他一個人走起來更快,一路上就算遇見有海獸攔路,卻也都被他遠遠避開。

短短不過一天多的時間,計緣就來到了那條“海底隧道”,只要穿過這裡,便能抵達登仙門附近了。

不過剛到這,計緣就輕聲喚了句。

“晚輩求見聖魚王前輩。”

所等不過片刻時間,上次見過那條巴掌大小的小魚便再度出現在了計緣面前。

“你這後生倒是守信。”聖魚王呵呵笑,也不知是不是冷笑。

計緣拱手而立,沉聲回答道:“答應前輩的事情,晚輩片刻不敢忘。”

“等你去了極淵大陸,記得將此物送給玄蛇府的那條老長蛇,對了,也就是那位府主,且問他是不是忘記了當年的誓約。”

聖魚王說著冷笑一聲。

旋即一道黑光閃過,落到計緣腳邊,化作了一片巨大的灰黑色鱗甲。

魚鱗。

聖魚王的魚鱗!

計緣幾乎瞬間就看明白了。

但他卻沒第一時間撿起,而是有些猶豫著說道:“想必前輩也能看出,晚輩修為低微,而且玄蛇府是在極南之地,還是在那十萬大山的深處,以晚輩這點微末道行,怕是難以保證能帶到。”

“無妨,若是能帶到,那便說明命不該絕,若是帶不到……那便是天命如此了。”

聖魚王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

計緣自然不可能再拒絕。

他不敢動用靈力,只得雙手抱起這巨大的魚鱗。

聖魚王見狀譏笑一聲。

只見它魚鰭輕輕擺了擺,這枚魚鱗便是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了計緣的儲物袋中。

他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這……”

計緣第一反應就是,這本事,那豈不是說他想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搶東西,也是易如反掌?

但是轉念一想,別說取東西,就算是想搶自己的儲物袋,那都是易如反掌。

而且這聖魚王,為何能在這裡邊動用法力但是不被攻擊?

難不成說,元嬰期就能免除水刃?

這不可能啊。

“一點小把戲罷了,好了,你且去吧,若是能成……倒是那條老長蛇興許還會給你點好處,總之我這是沒甚麼東西了。”

聲音越來越遠,等著計緣反應過來時,眼前早已不見聖魚王的身形。

他神識掃了眼儲物袋,除卻多了那片鱗甲,並無其他改變。

他這才放心上路。

至於給玄蛇府府主送東西這事,計緣覺得自己就算有這本事,也不可能親自路面的,更大的可能還是自己找個機會,差人送去。

這要當面送……萬一他就盯上了自己能在墮仙溝存活的秘密,將自己抓住,嚴加拷問,那可就麻煩大了!

不知多久後。

當計緣的身形從一處洞口竄出,他抬頭看去。

金色大陣橫壓無盡海。

……

與此同時。

蒼落大陸,臨海城以東,一道極為龐大的雪白光柱從天而降,落入了那座海中孤島。

隨之溢散開來的是一股恐怖的靈氣波動。

但都被這孤島外邊的陣法鎖住,最後化作平淡的靈氣,消弭在了空中。

臨海城中的修士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除卻一些外來人,還在震驚……跨大陸的傳送陣啟動,又有人從極淵大陸過來了。

此時,在這傳送島上,一位身穿黑袍的血發青年落地之後,便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原來這就是蒼落大陸嗎?”

青年剛剛說完,他識海之中就響起了譏諷的聲音,“呵,裝甚麼呢。”

仇千海置若罔聞,而是跟在其餘修士身後,循著隊伍,來到了一位結丹初期修士面前,登記造冊。

這也算是控制兩座大陸往來人員的一個方式,雖然沒多大用吧,但總好過甚麼都不做。

“姓名。”

聽著這長臉男子詢問自己前邊這人的名字,仇千海便禁不住露出了笑容。

這在極淵大陸得頂著老計的名號大殺四方,現在回到蒼落大陸,回到了自己的地盤,那總得痛痛快快的當一回自己了!

畢竟老盯著別人的名號,好是好,但就是殺人的時候不太暢快! 所以當這位長臉男子問到自己時,仇千海極為自豪的報出了自己的大名。

“仇——千——海!”

此言一出,附近巡邏的幾個假丹修士都禁不住轉頭看了過來,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這人。

這長臉的結丹修士就更不用說了,一時間,他甚至連手裡的毛筆都掐斷了。

他眉頭微皺,一番思索過後,終究是選擇傳音提點道: “這名字不吉利,道友還是換一個吧。”

仇千海雖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意味,但在極淵大陸多年來的癲狂生涯,早已讓他的性子變得跋扈,所以他張嘴便是喝道: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叫做仇千海,怎麼了?!”

區區一結丹初期而已,自己在極淵大陸殺的,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

怕個卵! “狂妄!”

這出自血羅山的結丹修士,何曾被一個假丹修士當著面罵過,更別說還是當這別人的面罵了。

更何況,自己還是好聲提醒。

反倒捱了頓罵。

所以這人右手一翻,當即掐碎了數十張傳訊符,其中所傳遞的資訊都是隻有一條。

那就是……

“仇千海回來了!”

而他本人則是身化遁光飛到半空,附身獰笑道:

“就你……也配叫仇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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