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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第444章 遺蹟殺局 請君入甕【求月票】

第444章 遺蹟殺局 請君入甕【求月票】

白壁城。

元嬰修士來一趟白壁城,這麼好的機會,任何宗門也不會錯過這一次機會。

因此林長安帶著劍侍,以及一批宗門的貨物到來。

“冰蝶師姐應該已經做好準備了,等出發後便通知師姐在邊境接應。”

對於和靈佑散人探索洞府遺蹟,其實最大的問題就是在司馬和大乾兩大勢力之間,這才是最麻煩的。

若不然程長老也不會如此重視,更是讓冰蝶真君暗中去邊境接應。

這也是做好最壞打算,萬一真引起了波瀾,冰蝶真君代表的就是宗門態度。

如今的大乾縱然心中有怨也只能咽肚子裡。

“啟稟太上長老,這是下面弟子整理出來最近白壁城的情報。”

在宗門駐地大殿內,一旁的劍侍恭敬的斟茶,而下方還有宗門的弟子恭敬稟報。

他雖然不摻和宗門權勢,但元嬰修士本身就是最大的權勢。

看著下面之人遞上來的情報玉簡,林長安不由低頭檢視,強大的神識僅僅一眼便將情報看了個大概。

“近日來療傷、增進修為的丹藥銷量似乎比較高?還有市場上一些材料的價格,也有所漲幅。”

林長安一瞬間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而此時大殿內的幾位築基修士之中,為首的正是宗門內冰蝶比較上心培養的沈媚兒。

在宗門弟子面前,這位充滿魅惑的沈媚兒,如今卻是拘謹恭敬的很,哪有在外人面前那種傲然。

“啟稟太上長老,據說是因為邊境魔道勢力蠢蠢欲動,導致護道盟境內各個材料都有所漲幅。

但根據以往情報來看,或許是背後各大勢力坐視這種言論推波助瀾……”

沈媚兒頗有些大膽的說出了關於各大勢力的話,這讓她的幾位師兄師弟不由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這話他們這些築基弟子能亂說嗎?

而林長安聽後卻是淡然一笑,這倒也是,各大勢力坐視不管,也是有收割靈石的想法。

畢竟各類材料漲價,背後最大的受益者,便是護道盟的各個元嬰勢力。

收割的便是低階修士的靈石,看似不起眼,但抵不過低階修士龐大的基數。

“同時各大勢力藉此不僅能賺取靈石壯大自身,還能壓制低階修士做大。”

說白了還是利益,在修煉資源不太好搞後,一些散修不得不尋找靠山庇護。

散修之中出頭的修士,漸漸的也就與各大勢力有了牽扯。

元嬰勢力壯大了自身,還有了打手。

“但無風不起浪,還是要注意局勢變化,此次本座會在白壁城盤桓幾個月,爾等將宗門所需資材儘量多收集些。”

“尊太上長老令!”

一眾低階弟子恭敬的行禮,其中為首的沈媚兒更是暗暗鬆了一口氣,臨走前打量了一眼這位留給她深刻印象的元嬰修士。

當初她初拜入宗門時,正好見證了這位林太上長老的結嬰天象,至今腦海中都無法磨滅元嬰修士的恐怖偉力。

“元嬰修士,不知我這輩子能否踏入元嬰。”

沈媚兒心中充滿了嚮往,雖然如今的她已經成熟多了,甚至她暗中也拜入了冰蝶元嬰真君門下。

但她也不是當初那個懵懂的少女,自然知曉元嬰的難度。

“師尊給我傳令,只有結丹後才能明面上收我為徒,我必須努力了。”

身負靈體的她,在宗門內一直是地靈根天賦示人,也算是同輩之中的佼佼者,但別的同門未來未必就比不上她。

而林長安自然知曉此人,這位是冰蝶暗中收下的弟子,此行也是特意交代過。

“這位師姐,還真是時刻不忘記拉攏人心。”

將自己弟子以及宗內的幾位天賦不錯的弟子派過來,任由他差遣,也是一種拉攏。

但林長安輕笑的搖頭,並未在意。

等這些弟子出去後,林長安看著劍侍,不由輕聲道:

“靈兒,過段時間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城內多轉轉,修煉一途還是要張弛有度,有喜歡的靈物就買下。”

“多謝主人。”

劍侍恭敬的低頭拱手後,看著自家主人掌心卻是不由自主的攥緊,眼眸中透著一股堅定之色。

自己修為還是太弱了,當初主人還是結丹修為時,不管去哪裡都會帶著她。

現在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累贅,這也是劍侍內心最大的堅持。

……

收斂氣息,改變容貌後的林長安遊走在白壁城。

此次他的目的只有一個,看看有沒合適劍侍的結嬰靈物,以及此次專門來此散佈擴大一個流言。

果然,在他來到白壁城沒多久,城內就傳出了很多謠言。

“聽說了嗎,此次萬毒宗的林真君親自到來,實際上是與某位元嬰大能交易一顆傳說中的壽元果。”

“壽元果,這可是傳聞中服用可增加一甲子壽元的靈果,哪怕是元嬰老怪也會眼紅啊。”

“怪不得這位元嬰真君好端端的怎麼會來這裡。”

“元嬰修士都有上千年的壽元了,怎麼還會看上這一甲子的壽元?”

“沒見識,有誰還嫌自己活的少嗎?”

“你還年輕,等你到了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就知道了。”

一時間流言滿天飛,而在白壁城內各個勢力的探子,又快速的傳回給各自的宗門、家族。

短短几天的時間,整個護道盟各方勢力就都得知了這個訊息。

隨後各方勢力探查下,發現萬毒宗前年有一位修士,求了許久煉丹,不知何時竟被接下了。

等他們發現時,此人已經拿著丹藥興奮離去。

這讓不少元嬰老怪聽聞後,頓時疑神疑鬼起來,還有的更是有些眼紅羨慕。

“壽元果,這程老鬼還真夠捨得的。”

“四階中品丹師,的確值得宗門這般做。”

“這壽元果可是極其罕見啊。”

別看一顆壽元果只增加小小的一甲子六十年壽元,可對於即將等死的元嬰修士來說,不亞於救命稻草。

這個時候真要有一顆壽元果,年邁的元嬰修士絕對敢玩命。

屍山谷的元嬰修士知曉後,一個個臉色極其難看。

尤其是奪舍重修,修為還未恢復過來的魔屍老祖,更是氣的臉都綠了。

“程老鬼,還真能活啊!”

此消彼長,他上一次傷勢極重,哪怕奪舍重修,也是大傷元氣,先不提恢復到元嬰境了,就說他自己經此一役後。

壽元折損了百年之多,如今也就兩三百年的壽元了,在聽到對手得了一顆壽元果後,自然無比渴望眼紅。

“宗門準備謀劃結嬰,最近少招惹萬毒宗,還有司馬一族的傳信,讓他們自己和大乾打吧。”

屍山谷三位元嬰老怪這個時候也是選擇了避其鋒芒,不插手這些爛攤子。

這個訊息有人搖頭,也有人暗暗點頭。

倒不是與萬毒宗關係有多好,很多勢力喜聞樂見的最大原因,其實就是局勢的穩定。

四大勢力相互牽制,這才是符合他們的利益。

當初的大乾就是因為太強了,都擔心真的出現一個仙朝霸主,這也是為何司馬一族能成事的最大原因。

有時候太強也會引起眾人忌憚,暗中看你落難時,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錯了。

……

一座隱秘的山谷內。

“壽元果,程道友又多六十載壽元,還真是令人羨慕啊。”

陰暗潮溼的洞府內,這位乾瘦老者靈佑散人正坐在棋盤前,看著對方黑子落下。

“道友,你我早已做出了決斷落子,又何必羨慕旁人?”

對面端坐之人,竟然是司馬一族的司馬鷹,雖同樣是元嬰初期,但其實力不凡,一雙血翼神速更是聲名遠揚。

看著眼前這位頭髮烏黑,鷹鉤鼻一臉陰鷙模樣的司馬鷹,靈佑散人卻是輕嘆一聲,緩緩落下了自己的白子。

“是啊,你我早已落子,個人有個人的緣法。”

“此人也是命大,竟然三番兩次都躲過了咱們的聯手設局,不過此次總算上鉤了。”

提及到林長安時,司馬鷹也是一陣冷笑,運氣再高終究逃不過天數。

第一次,在對方結嬰大典暴露出四階陣法師時,靈佑散人邀請林長安探索秘境就是一個局。

不過他們也沒抱多大希望,本意就是降低對方警戒為後面做鋪墊。

第二次再次拜訪,結果這位以修煉為由又給推辭了,實際上林長安暗中謀劃鳳鳴鳥突破和溟月的約定。

此次算是第三次,對方總算是上鉤了。

“靈佑道友,你我聯手在秘境內滅掉此人,雖然程老鬼出了點意外還活著,但也是落日餘暉。

屆時暗中聯絡屍山谷,想必對方很樂意對萬毒宗發動攻勢,而大乾必然會坐不住,牽一髮動全身……”

原來二人從始至終的目的就是為了挑起大戰,光司馬一族和大乾的還不夠,要拉萬毒宗和屍山谷一同下水。

“四大勢力混戰,魔道聖宗大舉入侵,屆時你我便是功臣,我司馬一族建立自己的修仙王朝。

而道友你也可以建立山門,傳下天符真君的傳承。”

司馬鷹淡然的笑聲迴盪下,而靈佑散人聽後也是驀然的輕輕點頭。

“就跟當初咱們一同算計大乾一樣,只是可恨,最後一刻功虧一簣,萬毒宗冰蝶真君也逃過一命。

在秘境內最重要的天符真君傳承還落到了白壁城那人手中。”

司馬鷹此時也是有些咬牙切齒,當初本來就要挑起動盪,可惜最終還是棋差一著。

他們的謀劃計較的從來不是一時的得失,而是挑起護道盟動盪,謀劃的是未來。

“天符傳承!”

靈佑散人也是有些憤恨,他祖上便是當初天符真君的兩大元嬰弟子修士之一。

兩位元嬰修士被追殺,原因是當初的天符真君並未隕落在封魔淵,而是活著出來了。

只是身受重創,一直潛伏在暗中養傷,兩位元嬰弟子因貪念反目成仇,兩敗俱傷後走漏訊息。

因此招來了十幾位覬覦貪婪封魔淵訊息的元嬰修士,結果就是一個逃亡深淵海,另一個銷聲匿跡。

而這個銷聲匿跡的元嬰修士,傷勢太重無奈坐化,此人便是靈佑散人的老祖。

他這一脈背井離鄉,投靠了魔道,後來他一直是魔道的暗子,結嬰後根據祖上所得線索,一直在尋找當初天符真君的洞府線索。

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當初找到這洞府遺蹟後,他自己沒能力開啟,只能上報宗門。

結果魔道藉此設下了一個大局,也是當初大乾折戟、冰蝶真君身中嬰毒,司馬一族割裂出來的重大事件。

天符真君的洞府遺蹟,明面上大乾、司馬、萬毒宗、屍山谷,暗中又有魔道和白壁城摻和。

一想到這件事時,這位靈佑散人更是心有餘悸。

“若非那位劍聖正好出關,橫插了一腳,護道盟早就亂了。”

提及這位白劍聖時,雖同為元嬰修士,但靈佑散人卻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行了,現在也不晚。”

黑白子縱橫交錯在棋盤上,局勢異常兇險。

“這位新晉的元嬰修士,屆時就勞煩道友你了,畢竟老夫不善殺伐。”

最終看著棋盤上自己落敗,靈佑散人並未惱怒,反而神色淡然的輕輕放下棋子認輸。

而司馬鷹心中暗罵一聲老狐狸,但面子上還是平靜的點頭。

“只要道友你能將此人引入洞府遺蹟內,區區一個新晉的元嬰修士,你我二人聯手,還有洞府禁制之利。

必然讓此人連元嬰也無法逃遁。”

想要置身事外,想得美。

而靈佑散人聽後卻是自信的頷首。

“放心吧,此洞府遺蹟乃是老夫祖上洞府,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此人絕對看不出問題來。”

聯手可以,但主攻他自然是不可能的。

畢竟再弱也是一位元嬰修士,萬一玩命了,他這把老骨頭可扛不住。

“道友神速冠絕天下,誰人不知。”

最後這位靈佑散人更是笑呵呵的吹捧對方,司馬鷹雖然不願,但沒轍。

最終他不情願的臉色難看點頭。

“那洞府的禁制道友也看過,老夫必然不會讓此人逃走。”

正常來說,元嬰同階修士廝殺,擊敗容易,想要徹底滅殺對方元嬰難度極大。

得出動三倍戰力才有機會。

也就是說三對一。

如今二人聯手,再加上地利關係,這才有這個信心。

……

局勢動盪,四大勢力可以說佔據著護道盟的半壁江山,一旦四大勢力動盪,必然牽扯全域性。    在傳出萬毒宗程太上大長老得到壽元果這訊息後,結果各大勢力暗中推波助瀾,整個護道盟都傳遍了。

不管真假,大部分勢力都是樂於見四大勢力平衡局勢。

而此時屍山谷最近也在為宗門弟子籌備結嬰,也無暇顧及此事。

大乾與司馬一族交界的邊境一處孤峰上。

一道青金色的遁光閃現,周邊還環繞著一縷縷劍芒散去。

劍氣環繞明顯證明林長安在劍道上的領悟更深了一層。

明亮的月色下,林長安居高臨下眺望著雲海間環繞的山河,不禁露出了笑容。

“還真是許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元嬰修士遁光飛遁,觀天地之變化,與當初結丹時當真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結丹時行事還需低調小心翼翼,但成為元嬰修士後,你再低調也不可能了。

任何能結嬰的修士,都是修仙界的人中龍鳳,再加上強大的實力,心態自然會截然不同。

底氣來源於實力。

半炷香後,一道無聲無息的遁光閃爍而來。

在其落地時,還伴隨著水浪形態,一看便知曉此人修煉的乃是水系功法。

“林道友當真是守約,竟然來的如此之早。”

來人正是靈佑散人,此時的他撫著山羊鬍笑呵呵的拱手。

而林長安也是輕笑的點頭。

“道友,你我還是先辦正事吧。”

“是極是極,這才是咱們的大事。”

二人相視一眼後,隨即二人便化作遁光在月色下飛馳。

只不過此時二人遁光氣息收斂,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發現二人。

林長安更是僅展露出簡單的青金色遁光,劍芒如今還是他的隱藏手段。

遁光在翻湧的雲海中穿梭,這一路穿行,林長安也是首次見證到了兩大元嬰勢力博弈的邊境有多殘酷。

月色山林間,偶爾還有雙方的築基修士廝殺。

山巒間相互戒備,低階修士藉著陣法躲在各自陣營內舔舐傷口。

還有一具具在山野間被掩埋的殘肢斷軀,無一不是證明著大乾與司馬一族戰爭的殘酷。

這一幕幕透過神識映入腦海之中,林長安不禁輕嘆一聲,這就是低階修士的悲哀,在亂世之中只能夾縫生存。

而元嬰修士已經是修仙界各大勢力的執棋者。

數個時辰後,二人遁光落在了一處山巒間。

“就是這裡了。”

二人遁光落下來的瞬間,林長安不由瞳孔一縮,隨即便佯裝出一副戒備打量著四周。

以及放開神識探查方圓百里內,是否有大乾和司馬一族的修士蹤跡。

“道友放心吧,此地還算比較平靜,大乾和司馬一族低階修士的戰火,距離此地足足有兩百里之遠。”

靈佑散人頗為自信說著,然而也沒放鬆警備,同樣當著林長安面開啟神識探查。

這副滴水不漏的樣子,任誰也看不出有問題來。

然而林長安心中卻是冷笑,好啊!這老東西真有鬼。

此地的確有陣法禁制,他的感知還沒有能力感覺陣法禁制的情況,但四周的殘留的氣息,可瞞不過他。

他在結嬰後,玄天靈體的強大之處除了感知外,還有嗅覺,以及操縱四周的植物。

這股殘留的氣息雖然很微弱,他還是察覺到了。

而且這股氣息還很熟悉,算是生死之交了。

“司馬鷹!當初謀劃結嬰靈物時的追殺之仇,本座還沒去找你,你竟然先來算計本座了!”

林長安心中暗暗升騰起一股殺意,然而他並未衝動。

而是透過眩光魔晶,神識再次擴張,達到了元嬰中期的神識境,探查範圍達到了兩百餘里。

探查範圍內並無其他埋伏後,不由暗暗點頭。

“林道友,這洞府禁制就在水潭下。”

一汪清幽的水潭似乎蘊藏著無限殺機,而林長安神色凝重的點頭。

“好高明的禁制,竟然沒有一絲氣息外洩,我還需要仔細觀察下陣法禁制情況。”

而靈佑散人也不疑其他,反而凝聲的點頭道:

“道友這洞府遺蹟藏的很隱秘……”

靈佑散人神色凝重,不敢有絲毫大意,將這裡的情況一一道出來,似乎生怕有一絲疏忽,他此次要無功而返般。

而林長安也是神色凝重,從手中取出了一個個關於破陣的陣盤、陣旗等,開始在四周探查,時不時的潛入水潭底部,以及四周山體。

然而他悄無聲息下,已經透過千里傳音符,給早在邊境負責接應的冰蝶師姐傳音。

雖然他有信心,但獅子搏兔也得用盡全力。

現在走可容易打草驚蛇,而且當初司馬鷹的神速,他至今都心有餘悸。

一旦現在驚動了此人,他倒是不懼,只是對方的速度必然會驚動大乾以及司馬一族。

而且當初他還未結嬰需要避其鋒芒,如今都結嬰了,還提前知曉這裡有問題。

他還需要避其鋒芒嗎?

“道友,我不來找你,你竟然來找我。”

此時林長安皮笑肉不笑下,暗中趁著佈置破陣手段同時,他也將自己的升級的四象玄武陣陣旗,不著痕跡的佈置下。

四象玄武陣除了是絕佳的防禦大陣外,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在禁制陣法內的山石泥土,讓它們變成堅硬似鐵。

“現在逃走不是上策,將此人引入陣法內,屆時這四象玄武陣就是一個巨大的囚籠!”

想到這裡時,林長安不由心中冷笑,若真有問題,他立馬聯絡冰蝶,想必大乾一定會樂意這份大禮。

此時靈佑散人也是凝重的走來,說著此間禁制。

“道友,此間禁制玄妙無比,山體內更是硬如堅鐵。”

“放心,林某準備了半年之久,可不是白費功夫的。”

只見林長安自信的笑容下,觀摩了一番禁制後,似乎已經胸有成竹。

還真是自掘墳墓,此間禁制就是加強山體硬度,再加上他的陣法加持,他倒要看看最後這二人還能不能笑出來。

“道友且看我如何破解此處禁制。”

只見林長安滿臉自信的笑容下,而一旁的靈佑散人也是配合的一點頭,隨即掐訣一指水潭。

平靜的水潭瞬間翻湧,直接露出水潭底部的巨大石門以及禁制。

而林長安則是掐訣下,催動佈置下的破解陣法手段,剎那間四周陣旗靈光閃爍。

這石門洞府原有的禁制開始明滅閃爍,看到這一幕的靈佑散人更是驚呼道:

“道友不愧是四階陣法師,此地禁制在下苦苦籌謀了許久都沒多少動靜。”

在對方的吹捧下,林長安似乎頗為得意,不斷地變幻手勢,這洞府禁制愈發虛弱起來。

而看到這一幕的靈佑散人則是心中竊喜,這條大魚終於上鉤了。

滅了此人,屆時萬毒宗一個病秧子,一個沒幾天好活的老鬼。

萬毒宗就是一塊誘人的肥肉,他不信屍山谷能忍住。

而此時躲在洞府內的司馬鷹,看到禁制不斷虛弱,也是露出了陰謀得逞的冷笑。

“靈佑老鬼還真是狡詐,等進入這洞府深處,禁制之下此人就是甕中捉鱉,插翅難逃。”

就在這時,突然禁制結界閃爍,緩緩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我以陣法限制,已經破開了此地禁制,咱們進去。”

隨著兩根陣旗擲下,分別交叉出現在遺蹟洞府入口,剎那間攔住了即將癒合的結界。

“道友好手段。”

靈佑散人忍不住佩服的拱手,然後為表誠意,他直接落下走在了前面。

“道友放心,此地寶物你我平分,說不得老夫需要用裡面的靈物,轉頭就得去貴宗,請程道友出手煉製一兩顆丹藥。”

靈佑散人又是一陣苦笑,似乎說這靈物恐怕到手還沒捂熱,就又得送給你們宗門。

而林長安則是笑著點頭,眉宇間明顯透著一股躍躍欲試的神態。

就在二人進去後,洞府外的兩根陣旗流光閃爍間,一隻金色的火鳥突然眨動了一下眼。

“主人還真是謹慎。”

這附著在陣旗上的鳥,自然是鳳鳴鳥。

……

二人一前一後小心翼翼的進入這塵封已久的洞府內。

期間倒是沒有遇到任何危險,而且這裡的痕跡很符合許久沒有人的樣子。

“這裡應該是這位道友生前洞府。”

二人一路有驚無險的不斷深入,不過裡面還是有些許禁制,這一路上都是林長安開始破陣。

“這禁制當真不凡,又歷經千年之久,在禁制的長期壓制下,這裡的山石硬如堅鐵,哪怕是精通土遁之人,在這裡也如入泥潭。”

林長安似乎在感慨千年前的元嬰修士,最終到頭來還是逃不過生老病死輪迴。

實際上他心中卻是滿意不已,還真是喜上加喜,再配合他的四象玄武陣,一旦被困住,莫說元嬰初期了。

就算是元嬰中期的劍修,想要以蠻力破陣,也沒那麼容易。

“快看,這裡應該就是此人坐化洞府了。”

隨著最後一層禁制破開,一股塵封許久的氣息撲面而來。

緊接著這位靈佑散人就擺出一副戒備之狀,似乎還是在戒備林長安。

而林長安同樣也是微微一眯眼,這老鬼演的可真夠像的。

若非他已經感應到司馬鷹老鬼的氣息,還真看不出來此人有問題。

到了現在仍保持著戒備模樣,完全符合探寶時最需提防同伴的常理。

“咳咳,道友勿怪,等咱們拿了寶物離開這裡後,老夫改日定當登門拜訪向道友賠禮。”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能說啥。

只見林長安卻也是輕點頭,“道友客氣了,咱們一同進去。”

隨後二人互相戒備下進入洞府。

這洞府內部佈置別緻,倒像是一座雅緻的書香門第閣樓。

“道友!”

二人第一眼就看到了盤膝端坐在蒲團上的人影,此人肌膚紅潤,閉著雙眸,身前還有書案以及古琴。

不知曉的還以為是一位儒雅書生。

元嬰修士只要不是中毒或者有一些特別傷勢,坐化後肉體可保萬年不腐。

若不然修煉了這麼久,神通強大,結果肉體還腐爛,那可真是太掉價了。

“道友,你看!”

此時靈佑散人似乎露出貪婪之色,緊張的吞嚥了下口水,目光落在了桌案上的玉簡,以及此人的儲物袋。

終於找到目標後,靈佑散人不僅沒有喜悅,反而愈發緊張的防備著一旁對手。

而林長安也是佯裝出一副防備之狀,二人誰也沒有說,但都清楚一點。

這個時候才是最危險的時刻。

壓抑的氣氛,最終還是靈佑散人率先開口,只見他沙啞的苦笑一聲。

“在下雖然相信以道友四階陣師的身份,以及如此年輕的年齡,不會做出出格之事。

但保險起見,你我二人聯手直接撕裂儲物袋,然後瓜分裡面的寶物如何?”

這一點倒是看不出有任何問題,都到了這個時候,這位靈佑散人還在演。

甚至這位坐化的元嬰修士,一副沒有生機的樣子,尤其是這股刺鼻的屍氣,林長安也是冷笑。

這司馬鷹裝的還真夠像的,為了算計他還真夠下本錢的,連屍油都用上了。

若非他的感知強大,換成其他元嬰修士,還真要被此人騙了。

“道友不急,除了屍身和這儲物袋外,這裡這麼多的藏書,以及桌案前的那份玉簡,咱們開始先分了這份寶物吧。”

林長安一副耐得住誘惑的樣子,倒是讓靈佑散人一愣,隨即便露出了笑容點頭道:

“是極是極,咱們先分了這些傳承。”

隨即此人更是取出了一份份用來拓印的玉簡,可謂是準備極其充分。

可見此人有多謹慎。

隨後二人抬手以驅物術,分別將這洞府內的所有藏書都分別拓印一份。

這一幕讓假裝坐化的司馬鷹心中冷笑,分吧、分吧,等你戒心漸漸下來,待會被接下來的寶物誘惑時,就是你隕落之時。

當初萬毒宗的冰蝶真君僥倖逃了一命,這一次他們可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今天作者生日,祝福作者本本萬訂,早日成為大神吧,哈哈。

當然更應該感謝地還是諸位道友,若沒你們的支援,這本書也不會起來。

遙想發書時的慘淡資料,智慧推都沒起來,都以為涼了的時候,偏偏你們最爭氣,哐哐的就把這本書成績幹起來了,哈哈。

全職三年半,感謝所有支援作者的讀者們,作者努力加油,爭取一天寫的比一天好,祝福大家都發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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