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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第409章 結嬰之謀【月底求月票】

第409章 結嬰之謀【月底求月票】

洞府外。

明媚的陽光照耀下,林長安難得清閒出來躺在椅子上放鬆一次。

或許這就是實力帶來的輕鬆吧,在真正擁有和元嬰修士掰腕子的底氣後,讓他在宗門內也沒有之前的那種束縛感了。

之前老是覺得宗門內有兩位元嬰修士,令他無論做甚麼都小心翼翼,內心更是充滿急迫感。

“恭喜公子修為精進。”

桃樹下,一襲勁裝黑衣的劍侍恭敬的在一旁泡茶伺候著。

林長安眯著眼望著綻放的粉色桃花,此次出關正好趕上春季的美景,倒是運氣不錯。

“靈兒,你修為也不差,這些年辛苦了。”

看著一旁繃著一張小臉,當初在妖獸海淵時便跟著他一路走來的劍侍,林長安也是感慨。

當初那個滿眼死灰、毫無生機,修為不過築基的少女,如今已是雙眸綻放亮彩,修為至結丹後期的大修士。

“主人。”

然而劍侍聽聞後,臉頰卻是露出了笑容。

“以後沒人的時候可以這麼叫。”

林長安也是少有的沒有制止劍侍的稱呼。

劍侍心中喜悅,此次出關後,主人似乎與往日不同,壓力不似從前那般大了。

不過她隱約也能猜測到,恐怕自家主人修為精進,對於結嬰更有把握了,若不然不會這麼開心。

一想到自家主人結嬰後,劍侍也是心中有些期待。

“說說最近有甚麼事。”

林長安品著靈茶,劍侍也熟練的上前,為自家主人捏起了肩膀。

“主人,最近四大勢力照舊,不過私底下爭鬥還是不斷,尤其是大乾和司馬一族,雙方爭鬥寸土必爭,激烈異常。

去年,一位元嬰修士受司馬一族拉攏,大乾便直接設伏,聽說這位元嬰修士最後只有元嬰逃走,不過也有人說當初就有此人參與大乾動盪……”

林長安眯著眼,享受著耳邊劍侍清脆的聲音稟報。

四大勢力還是一如既往的緊張,尤其是司馬一族和大乾,完全就是生死仇敵,雙方一副要滅掉一方才肯罷休的樣子。

不過能讓大乾狠手對付一位元嬰修士,恐怕此人真的參與了當初的那場大乾動盪,若不然沒有任何勢力會輕易將一位元嬰修士得罪死。

“當初大乾實力強勁,頗有氣吞兩大宗門之勢,哪曾想一場動盪,莫說擴張了,大乾都差點被這司馬一族顛覆。”

對於這場動盪,也算是護道盟這幾百年來最轟動的一次了。

司馬一族雖沒成功,但也在大乾身上狠狠咬下來一塊肥肉,而大乾更是損失慘重。

換成是他,他也會和大乾這般,時刻死死盯著司馬一族,但凡對方有一絲破綻,定要報仇雪恨。

“半年前傳來的情報,妖獸海淵鎮海十六宗與碧海宮摩擦升級,不知是甚麼原因,有一半的勢力竟然選擇了停戰。

不過魔煞真君麾下勢力,卻是與碧海宮狠狠做了幾場,具體損失不明。”

“還有玄陰老魔,聽聞暗中與幾位元嬰老怪,一直在外海尋找主母和蟲魔傳人的線索,似乎還真發現有蟲魔蹤跡,但也引起了不少動盪……”

妖獸海淵距離太遠了,此時劍侍稟報的情報,從傳來恐怕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

這些情報也僅僅是一些大局上無法隱瞞的動盪,具體細節自然會少很多。

不過這對於林長安來說已經算是不錯了。

“玄陰老魔,讓他好好找吧,希望真能找到這蟲魔傳人。”

想到這位玄陰老魔時,林長安就不由露出古怪的笑容。

這老魔的名聲也是遠揚了,哪怕是在南域也有此人傳聞,只不過不是甚麼威名,而是徹徹底底成了元嬰老怪之間的一個笑談。

親傳弟子得到了蟲魔傳承,在他眼皮子下竟然沒有發現,結果還讓人給跑了。

一手培養的魔教聖女,也叛逃了,而且還捲走了他苦謀劃了三百年之久的玄陰神火,甚至在秘境內千辛萬苦不惜引開數位元嬰老魔,至寶也被捲走。

而在秘境期間,自己老巢又被一鍋端。

玄陰老魔從秘境出來後,直接就氣炸了。

現在更是喜提,修仙界有史以來,唯一一個被兩個結丹弟子戲耍的元嬰修士。

玄陰老魔算是被徹底釘在修仙界的恥辱柱上了。

在瞭解了一番外界資訊後,林長安又指點了一番劍侍修煉上的情況。

在劍道上林長安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劍侍天賦異稟,他已經沒有能力指點了,雙方更多是相互交流。

但其他方面他還是可以指點的。

畢竟他可是擁有元嬰修士的記憶,這些遠不是劍侍這個單純的結丹修士能比。

之後林長安便按照常例,去後山仔細看了培養的另外三具屍傀。

這屍傀材料也不是隨便就能找上的,畢竟結丹修士也不是甚麼爛大街。

而且培養消耗也大,萬毒宗最多也只是給宗門內有天賦的弟子準備一點護道手段。

還未奢侈到給宗門內每個結丹修士配一具三階屍傀。

此次林長安出關,並未引起甚麼動盪,反而大家已經習以為常了。

……

萬毒宗,大殿內。

對外閉關的冰蝶真君,如今卻似剛從外界暗中歸來的樣子。

“程師伯,這些材料是從正道那邊找人暗中交易的。”

當看到冰蝶真君帶回來的資材後,這位程大太上長老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不錯,這是正道五派青風觀獨有的凝神香,還有這是月影宮的資材……”

看著高興的程師伯,冰蝶真君卻是輕嘆道:

“程師伯,魔道六宗想要一統南域,而正道五派看似暗中與咱們開放部分戰略資材交易,但實際上也是想要利用咱們消耗魔道。

最近百年來咱們護道盟內部多方動盪,其中恐怕有不少魔道身影。”

而聽到此話後的程青松似乎已經見慣了這修仙界爭鬥,隨意的擺手道: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咱們雖然是元嬰修士,但這是大勢所趨,利益誘惑擋不住的。”

“不說這些事了,有了這些材料,長風也該準備結嬰的事了。”

有了這麼多的資材,還有他親手煉製的凝嬰丹,再加上藤長風的天賦,此次結嬰成功率不小。

“程師伯,你還真捨得,將這些壓箱底的都拿出來,就不怕日後程家心裡不舒服。”

“哎,當初那場動盪,不僅僅是大乾,就連咱們這些優秀的後輩差點都被斷絕,現在老夫只想趁著坐化前,為宗門再添一位元嬰才行。”

一提及此事時,這位程太上大長老就不禁透著一股煞氣,損失實在太大了。

“當初的那一次,根據大乾的調查,暗中應該是魔道所為,意欲挑起護道盟內亂。”

這也是冰蝶真君傷了根源的那一次。

二人提及此事時,神情都有些難看,不過眼下是圖謀宗內結嬰之事,哪怕他們兩位都是元嬰修士,也是格外慎重。

然而就在二人為宗門未來暗中再三商討結束,冰蝶真君返回自己洞府時,卻有一位女弟子恭敬的盛上來一物。

“啟稟太上長老,今日宗門外有一結丹修士送來一物,言乃是太上長老故友。”

而看到這傳音玉符時,冰蝶真君倒是十分隨意,淡然的輕點頭攝取了過來。

她因結嬰早的緣故,導致同輩之中幾乎都還在結丹境。

因此有一些結丹修士故友也很正常。

這些年她也沒少收到這些所謂的故友送禮,不過絕大多數都是討好意圖。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所謂的故友,是哪位!”

冰蝶真君淡然的朝著自己的洞府內走去,同時這枚玉符閃爍著靈光懸浮在自己身前。

本來她還以為又是哪位有一點交情,想要來攀關係的結丹修士,結果傳音傳入耳中後,她瞬間臉色大變。

“元嬰修士!”

剎那間她腳步停住,只見冰蝶真君臉色陰晴不定。

這傳音玉符之人稱呼她為道友,必然是同階元嬰修士了。

目的竟然是想要請他去宗門七十里外的一座坊市相見,說是談一筆生意。

“此人意欲何為!?”

這麼近的距離,她倒是沒懷疑過對方會對她設伏。

不過一位陌生的元嬰修士相邀,她猶豫了下,便給程師伯發了一傳音。

如今多事之秋,以防萬一,還是讓這位程師伯做好隨時接應的準備。

自從出過那次事後,她行事風格也異常謹慎。

而此時暗中做完這一切的林長安也是驚詫,運氣竟然這麼好,剛送了玉符結果就回復了。

尋常元嬰修士閉關個幾年也很正常,因此林長安也沒期待這位冰蝶真君能幾日後就回復。

但哪曾想,他前腳偽裝暗中送去書信,後腳對方就回復了。

“看來這運氣站在了我這邊。”

此時林長安不禁露出了笑容,隨即便準備暗中與這位元嬰修士相見。

不過這一次他可不是之前,可謂是充滿了底氣。

……

坊市。

一座酒樓包廂內,隨著門被推開,這位冰蝶真君帶著面紗走了進來。

入目第一眼便看到了一位帶著斗笠的人影。

“不知道友相邀,要與在下談甚麼生意?”

在確認對方也是一位元嬰初期修士後,冰蝶不由凝重起來,此人藏頭露尾的確令人生疑。

而這位帶著斗笠的黑衣人,自然是林長安喬裝。

在施展秘法後,紅衣化作元嬰出現在他的識海,而林長安則成了一位實實在在的元嬰修士。

宗門內他還留著自己的分身在洞府,絕對不會有人懷疑到他身上。

畢竟這可是元嬰修士啊,不是大白菜。

“冰蝶仙子客氣了,本座既然請仙子前來,自然是有一筆道友乃至萬毒宗都無法拒絕的交易。”

沙啞的聲音迴盪下,令人聽不出男女來,而林長安自信滿滿的說著。

在冰蝶真君狐疑的目光下,然而林長安開口說出一句話,頓時令她瞳孔一縮。

“道友可莫要開玩笑了!”

“玩笑?”

只見林長安冷笑兩聲,直接嘲諷道:“你萬毒宗還有大乾在那場動盪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真以為司馬一族和屍山谷聯手就能做到這一步?後面要說沒有人,道友恐怕也還不信吧。”

話雖如此,但冰蝶真君卻是臉如寒霜,但沉默了片刻後還是開口道:“道友準備交易甚麼?”

林長安咧嘴一笑,拱手道:“早就聽聞貴宗程道友乃是四階中品丹師,在下不才想要為門人求一顆凝嬰丹。

當然這份情報絕對物有所值,道友若是不信,你我可立下心魔誓言,道友先回去探查真相,十年的時間想必足夠道友調查清楚了吧。”

手握藤長風是魔道靈獸宗的人,他自然要利益最大化。

而且他還暗暗控制佛光舍利,露出一絲佛門的氣息,再結合之前的話,完全就是告訴對方自己背後有一個強大的宗門。

正魔兩道,可是都有一個佛門大宗門,遠不是如今的萬毒宗能得罪的。

“這是佛門氣息!”

冰蝶真君自然也感受到了這一縷氣息,頓時心頭一凝,腦海中也浮現出一些猜想。

對方如此信誓旦旦,她臉色卻是愈發難看起來。

若此人當真有此情報,不僅關乎宗門未來,甚至還牽扯到當初那場動盪,更是還有斷了她道途的仇人。

看著冰蝶真君還在猶豫,林長安又加了一把火。

“道友恐怕認為不值,可若是此人關乎貴宗未來呢?道友不想報這阻道之仇嗎?”

“若在下所言是假的,道友也沒任何損失,可若是真的,嘖嘖,道友應該好好想想,這一顆凝嬰丹不貴。”

最終這位冰蝶真君點頭,雖然凝嬰丹比較重要,但相比下暗中的敵人才是最恐怖的。

雖然這些年的調查,證明了當初那場動盪背後有魔道中人拱火,但他們內部絕對有叛徒。

大乾這等強悍的修仙王朝,在叛徒下都險些覆滅,那麼萬毒宗如今可是虛弱無比。

真要是暗中之人再來一場,宗門可絕對承受不住。

同時她心中也有一股恨意,正是此人害的落到了今日這種地步。

隨後二人同時以心魔發誓,當林長安說出情報後,便化作了一道元嬰級的遁光離去。

片刻後,冰蝶真君也化作一道冰靈遁光,而在坊市外便有暗中準備接應的程長老。

然而冰蝶真君甚麼話也沒說,帶著程長老就返回了宗門。

……

大殿內。

返回來的程大太上長老,在看到一路都是冷著一張臉的冰蝶真君,不由皺眉凝聲道:

“師侄,莫非此人來歷非凡?之前老夫觀對方的遁光,雖然隱藏的很深,但似有一抹佛光,莫非是正道的那群禿驢?”

冰蝶深吸一口氣,將之前的交易全部說了出來。

“甚麼!長風已經投靠了是魔道六宗的靈獸宗?”

當聽到這個訊息後,程大太上長老頓時就露出了不敢置信之色。

宗門與靈獸宗之間的恩怨,雖然經歷了數代元嬰修士,但這不是說就沒有了。

“怎麼可能!”

“一個元嬰修士,不惜藏頭露尾偷偷摸摸過來,就是為了交易一個這麼情報?若是假的,咱們不會有任何損失,可若是真的呢?”

冰蝶真君冷若冰霜,雖然這個訊息很震驚,但她實在想不出如果是假的,那麼對方目的是甚麼。

此時大殿內更是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足足半晌,這位沉默的程大太上長老開口了。

“雖然老夫不願相信,但正道的那群人無疑是最不希望看到咱們護道盟動亂,給魔道有機可乘的人。    也只有正道佛門的那群禿驢,才會這般貪婪,明明是為了自身利益,偏偏還提出交換一枚凝嬰丹。”

一想到之前此人的做派,完全符合正道佛門的禿驢行徑,走到哪裡都想要薅一把。

“不過這群禿驢也最是可惡,甚至一些捕風捉影的事,都想拿來換好處,此次交易明顯是橫豎不吃虧。”

這位程大太上大長老幾乎已經認定了暗中這人,就是正道佛門之人。

但這個訊息,卻是讓他有些難堪。

宗門視為元嬰種子,他更是已經為其準備謀劃結嬰,結果現在告訴他,他這弟子竟然早已暗投了靈獸宗。

甚至當年那一場動盪,都有可能是他這弟子洩露的情報!

百餘年的心血,此時的他當真是百感交集。

“師伯!”

這位程大太上長老,半晌幽幽的長嘆一聲。

“若當真是長風,老夫自是會清理門戶,然老夫擔憂的是宗門,日後恐怕要託付師侄你一人了。”

這一聲充滿複雜的嘆氣聲,此時程大太上長老神色茫然,遙想當初這位冰蝶師侄證道元嬰時,宗門是何其輝煌。

兩百餘歲的元嬰天驕,宗門內還有三位元嬰種子,他不求其他,只求三人中再出一人,足以再保宗門千年傳承。

甚至以冰蝶師侄的天賦,元嬰大修士他不敢妄言,但元嬰中期難度還是不大的。

剛結嬰就有力敵老牌元嬰修士的戰力,可不是他這種不善殺伐,幾乎同階墊底的樣子。

曾經的他一度認為,宗門會再度崛起。

結果短短不過百載,往事如煙不堪回首。

最看重的元嬰天驕廢了,三個元嬰種子,那場動盪直接折損了他最看好的大弟子。

第二個也在動盪後籌備結嬰,結果隕落在了心魔劫下。

只有這最後一個小弟子騰長風,結果現在告訴他,他這弟子是內奸。

“師伯,宗門不會出事的。”

冰蝶真君也是神色凝重的開口凝聲說著,這一次真要出事了,倒不至於宗門傳承斷絕。

只是等將來這位程師伯坐化後,宗門日子恐怕會不好過。

一個勢力擁有一個元嬰修士和兩個,那完全就是兩碼事。

勢力縮水,代表著修煉資源減少,同時天賦好的修士加入宗門機率更小。

在修仙界從來都是如此,強者越來越強,弱者則不斷被擠壓生存空間,越來越弱。

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

而返回宗門後的林長安一如既往的修煉,彷彿一切都沒發生般。

不過在第二年開始,宗門內一些心腹弟子,卻暗中返回來坐鎮,再加上一些謠言。

這讓不少人心知肚明,恐怕宗門要準備修士凝結元嬰了。

凝結元嬰這種大事,一般是瞞不住的。

正常來講,各個勢力都會有暗牌,但萬毒宗的暗牌早就打出去了。

當初的這位冰蝶仙子便是隱藏的暗牌。

冰蝶真君不過剛三百多歲,同階的天驕正是籌備衝擊元嬰的當打之年。

【壽命:305/1024】

【境界:金丹後期(79/100)】

這一年林長安三百零五歲,本來修為到了他這個地步,修煉速度必然會慢下來。

但靠著不比這些宗門、大族元嬰種子修煉資源差,以及還有剛剛凝練的玄天靈體,讓他的修煉速度竟然沒有絲毫減緩。

依舊穩步提升。

“按照紅衣的說法,這玄天靈體不過是初步凝練,連小成都算不上,可依然讓我感受到了修煉時的輕鬆感。”

自從凝練出玄天靈體後,林長安就感受到了和以往不同的感受。

同時也讓他體會到了天才的修煉感覺,怪不得在修仙界的天靈根和各種強大、頂尖的靈體,這麼受歡迎。

甚至就連頂尖大宗門,也會為了一個強大的靈體大打出手。

同時他也暗忖,怪不得劍侍修煉速度蹭蹭的往上竄,他現在是深有體會。

一些木系法術,往日都需要好好專研修煉,結果現在靈體匹配契合下,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在修仙界能修煉到元嬰境的修士,不是身懷靈體,就是天靈根或者地靈根的修士。”

當然還有一部分是有奇遇的修士,像陸真君就算是奇遇,但人家得到的補天丹,也是早就達到了天靈根的天賦。

“不過近日來,宗門內的動靜,卻是有些意思。”

這一日林長安前往後山時,自然也察覺到了宗門內的情況。

“準備結嬰,怕是這兩位太上長老在佈局。”

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長安心知肚明,換成是他就算是知曉了這奸細又如何?

直接上門抓捕太便宜對方了,自然是要佈一個局,看看對方還有甚麼人。

最好是一舉連根拔起,這樣未來幾百年內,才不會有隱患。

“如今我距離修行圓滿還有一段距離,想必足夠等到這兩位太上長老佈局釣魚了。”

想到自己謀劃的凝嬰丹後,林長安就不由露出滿意的笑容。

一旦有了這顆凝嬰丹,那麼他籌備結嬰的準備也差不多了,只待修為圓滿便可進行結嬰。

到時在萬毒宗眼裡,他這種行為也不會引起懷疑。

畢竟一介散修,能走到這一步已經不錯了,好歹明面上他還搞了一截雷劫木,好歹也算是一件結嬰靈物。

“等到結嬰時,再找這兩位太上長老兌換一件稍差點的凝神一類寶物,便足以避免任何懷疑。”

林長安暗暗琢磨著自己的計劃有沒有甚麼遺漏。

這就是散修的難,甚麼都需要自己搞。

哪像姓藤的這類大宗門結嬰種子,修煉資源有宗門,甚至到了關鍵時刻,只需要靜心修煉便可,結嬰靈物都有宗門搞。

“蕭道友。”

在達到後山後,這裡負責看管這裡的是一位身材婀娜的假丹女修士,在看到林長安到來後,頓時兩眼放光露出殷切之色。

“綵衣仙子。”

綵衣真人,是宗門內的一位假丹女修,意圖也很明顯,就是很正常的女修,想要找一個強大的靠山。

“這段時間來後山我都有按照道友叮囑打理,不敢有絲毫懈怠。”

作為一位假丹女修,前途近乎無望,除非她敢冒險化丹重修。

先不提需要多少資源,就說其中的風險,也不是這位綵衣仙子敢於面對的。

如今她能證道假丹,雖有失望,但比起同門中一些結丹失敗的同道之人,已經好太多了。

“不錯,看來綵衣仙子是真用心了。”

走到後山禁制內,觀察著四周的佈置,林長安不由滿意的點頭,這三具陰煞屍傀埋在這裡,也是為宗門完成任務。

自然也有專門的人看管,不過就是這位綵衣仙子意圖,讓他有些無奈。

對方意圖很簡單,找一個靠山,甚至隱約願意做他的侍妾。

女修一般都會找比自己修為高的,尤其是有一門技藝的,這種修士不容易出事,賺取的靈石還多。

而且這位綵衣女修,也有為族人打算的想法,若是自己真傍上了這位結丹大修士,稍微漏點東西,都夠家族享用了。

“蕭真人道心堅定,奴家當真是佩服。”

綵衣仙子有些幽怨的望著這位蕭真人,好不容易有一位修為高強,還有一門技藝,相貌也是俊秀很的修士。

結果卻一心撲到了結嬰上。

她是真心想要找個依靠,並非外人傳的那樣,有兩手打算。

萬一這位結嬰失敗,還能繼承點遺產。

“綵衣仙子說笑了,修為到這一步的,不去看看更高的風景,豈會甘心。”

林長安淡然的笑容訴說著大部分結丹後期修士的心態。

其實他收下這位假丹女修,對於自己是有好處的。

對於萬毒宗來說,最起碼算是更加融入了部分。

但一想到這位綵衣仙子的家族與藤家關係莫逆,他就避而遠之了。

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這知道了,他可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

“蕭真人。”

而這位綵衣仙子,看著林長安這幅堅定的神色,美眸綻放著異彩。

內心卻是無奈的輕嘆,這蕭真人當真是令人心動。

她甚至想與對方春風一度,不求侍妾之名,只為證明自己並非外界所傳那般功利

但自己如今最貴重的就是這身體了,想要傍上一個靠山,她能拿出手的也就只有這個。

以及自己決定,日久見人心,她會死心塌地這份價值。

活了上百年,她也無比通透,能打動強大修士的,除了美貌外,便是一顆真心,若不然最終也只會成為隨手可棄的侍妾。

自然不能輕易送出去。

就在她想要繼續接觸這位蕭真人時,突然一位弟子前來傳話。

“聽聞蕭真人出關,太上長老有請。”

林長安笑著輕點頭,便與這位綵衣仙子道別。

太上長老召見他,倒也沒有引起別人懷疑,畢竟這位冰蝶真君經常趁著他出關召見他。

此女倒也沒有甚麼壞心思,男的喜歡貌美女修,女的找強大修士,本就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遠比一些掂不清自身的女修士強的多。

只是可惜了,他也只能心中暗歎一聲,希望此女能不被藤家牽連吧。

……

冰蝶真君居住的洞府,乃是一座上半截常年冰封的山脈。

不過居住之地,閣樓雅緻倒也顯示出這位真君,並非就是冰冷無比。

不過是利用陣法,給自己創造出了一個更加適合修煉的洞府罷了。

“見過真君。”

林長安輕車熟路的進入閣樓內,看著上方裹著火紅色披肩的冰蝶真君,恭敬的行禮。

此時冰蝶真君周身火與寒氣接觸,氤氳著淡淡朦朧的霧氣,在一縷縷陽光照映下,這朦朧霧氣又綻放出霞光。

縈繞的霞光朦朧霧氣中,冰蝶仙子如夢似幻的窈窕身姿,落在林長安眼中。

“看來寒毒又重了!”

看到這一幕的林長安暗暗心驚,真不知曉這位當初受了甚麼傷,竟然常年遭受自身的寒氣反噬。

“蕭真人又要麻煩你了。”

此時上首的冰蝶真君,雙手本能的緊了下火紅色的披肩,露出一抹病態的疲憊之色,柔和的說著。

而林長安倒也沒有猶豫,畢竟這些年協助這位真君清除寒氣,也不是一兩次了。

隨即二人輕車熟路的運轉秘法,在他的法力牽引下,冰蝶真君體內反噬發洩的寒氣,源源不斷地被吸取到一顆陰靈妖丹內。

這顆妖丹正是當初林長安交易的那顆。

幽幽半晌,周身的寒氣驅散,這位冰蝶仙子不由展顏一笑,隨即便虛弱的拿下了腰間的酒壺。

就在林長安準備為這位真君斟酒時,這位冰蝶真君卻是反常的一笑,親自取出了桌前的酒杯。

舉止優雅,彷彿二人乃是親密好友般,竟然斟上了兩杯靈酒。

“蕭真人,請。”

元嬰真君親自斟酒,這種待遇恐怕也沒幾人能享受到了。

林長安心中有些狐疑,但面對元嬰真君斟酒,他豈敢有怠慢,不由恭敬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而飲下一杯烈焰醉這等熾熱之酒後,冰蝶真君臉上的病態雪膚,染出一片朝霞般的紅韻。

笑靨也分外迷人,一雙璀璨的星眸,平時高高在上的元嬰真君,今日卻有些親近感。

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林長安心中卻是無比戒備,他可不相信自己有這麼大的魅力,還能迷惑住元嬰修士。

“若是蕭真人能突破元嬰,或許這寒毒隱患能徹底拔除。”

幽幽的一聲輕嘆下,似乎有些醉意,亦或者這一次寒毒反噬比較強烈,讓她身軀異常虛弱。

林長安本能的一攙扶,在接觸玉臂的剎那間,這位冰蝶真君臉色嫣紅一片,然而林長安卻是嚇的臉色差點煞白。

特麼的!果然這群元嬰心眼子一個比一個多,他就說今日怎麼有些反常。

這明顯是來試探他的。

這一次對方的試探,也給了他機會,他也算是第一次肌膚接觸到這位元嬰真君。

在凝練玄天靈體後,他的感知更加強大了,這接觸的瞬間,他就感受到了。

這位冰蝶真君的確受了傷,或者說中了嬰毒才是。

但體內法力平緩,很明顯之前的虛弱都是演的。

此時林長安腦海瞬間明悟過來,頗有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恐怕這一切都是他一年前與這位交易,引起了宗門內這兩位元嬰長老的懷疑,想要排除下宗門內有嫌疑之人。

而他這位外來修士,嫌疑明顯很大。

“怪不得這一年來不動聲色,原來我也在這場佈局之中。”

林長安無語,差點殃及魚池了,幸好他真不是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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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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