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極端而病態的愛,宇智波一族註定的宿命
在這個真實的靈氣復甦世界裡,沒有“作者”安排的劇情保護,沒有命運眷顧的“主角光環”。
一次致命的誤判,就足以讓傲慢者付出生命的代價。
當他狂妄的將自己的姿態擺在和那些強者同等的位置,自以為能夠無視現有的所有威脅時,結局就已經註定。
“既然世界規則仍然作用於我們本身,你確定你的想法能夠對宇智波鼬的靈魂產生作用,將他轉化為虛?”
死神也好,虛也罷,千手扉間對此都持懷疑態度。
如果只是單純的靈魂改造,以藍染的能力自然不在話下。
但如果這些靈魂本身蘊含著原世界的規則,那麼想要跨越世界規則進行轉化,恐怕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即便是藍染,怕是也不足以做到這樣的事情。
藍染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
“我也不清楚,但嘗試一番也無礙。”
“總不能.浪費鼬君的靈魂吧?”
那笑容看似溫和,卻讓千手扉間感受不到半點溫度。
鏡片後的目光冰冷而殘酷,只是將宇智波鼬當做一個被改造的實驗品。
即便宇智波鼬已經死了,作為亡者的靈魂也不願意放過,發揮出其最大的價值。
若是常人見到必定毛骨悚然,但千手扉間只是冷哼一聲,紅瞳中只有冷漠。
畢竟是宇智波一族的靈魂,他自然不會有甚麼憐憫之情。
“你準備如何做?”
千手扉間語氣平靜,瞳孔中閃過一絲好奇。
靈魂狀態的轉化他從未見過,也未曾想過能夠將靈魂轉化為一種新的生命形態。
自然會對此好奇。
藍染的手指輕輕撫過懸浮的崩玉,幽藍的光芒在他鏡片上投下陰影。
“利用崩玉的力量,避開鼬君靈魂中無法轉化的部分,將可以轉化的部分轉化為靈子。”
“這個過程會相當痛苦,不過我相信鼬君可能承受,甚至說,會很享受。”
千手扉間立刻明白了其中含義,將一種存在本質強行分解重構成另一種形態,這種觸及靈魂本源的改造,必然伴隨著難以想象的排斥反應與痛苦。
“具體方法呢?”
千手扉間繼續問道。
“利用鼬君靈魂深處對力量的渴望,以及他對佐助君和木葉那份扭曲的愛,以此為突破口,引導他的靈魂向靈子轉化。”
“我會放大並扭曲他靈魂中所有負面的、絕望的情感:痛苦、無力、遺憾、麻木.這些情緒將成為轉化的催化劑。”
千手扉間聽著藍染的描述,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是強行突破可能存在的世界規則的壁壘,而是將其繞過的同時,利用靈魂自身的情感弱點作為突破口,放大並扭曲宇智波鼬的情感。
當痛苦達到極致時,靈魂會本能地尋求任何形式的解脫哪怕是成為一種完全不同的生命層次。
只是,千手扉間怎麼感覺,靈魂在沒有達到極致痛苦時,就已經無法承受了呢?
雖然他對於靈魂的研究並不深入,但作為“穢土轉生之術”的創造者,也在這段時間對“穢土轉生之術”進行了完善,他對靈魂也有著一些認知。
在他看來,正常的靈魂,是絕不可能承受住這種觸及本質的轉化過程的。
不過,如果是宇智波鼬的話,或許可以做到。
因為他並不是“正常”的靈魂。
在滅族之夜,親手殺死父母和宇智波族人的那一刻,宇智波鼬作為“人”的情感就已經被他自己親手扼殺了。
對親情的眷戀、對殺戮的負罪感、對未來的希望,這些構成人性的基本要素,都被他以“大義”之名所扼殺。
從此以後,他活著的驅動力只剩下冰冷的“責任”和“計劃”
在滅族後的歲月裡,宇智波鼬就像一具行走的空殼,外界的痛苦對他而言不過是早已習慣的背景噪音。
靈魂轉化所帶來的痛苦,只是將這背景噪音的音量調到了最大罷了。
他早已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值得擁有“幸福”或“完整”的個體。
在親手屠戮全族後,他將自己視為必須完成任務的工具、必須揹負罪孽的載體、最終必須由弟弟親手終結的“罪人”。
將他扭曲成“虛”,也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工具化”和“非人化”,甚至可能與他潛意識裡對自身的認知產生某種近乎扭曲的共鳴。
他對“自我”的概念早就在一系列的事情後稀薄到近乎虛無,所在意的除了“木葉”之外也只剩下“宇智波佐助”一人。
也正因為如此,他反倒是最適合用來嘗試著將靈魂轉化為“虛”的實驗品。
正常靈魂無法承受的痛苦,對他來說,反而只是尋常。
就像一個早已麻木的傷口,再深的刀割也無法引發新的痛覺。
宇智波鼬的靈魂就像一面佈滿裂痕的鏡子,即便再遭受重擊,也只會沿著已有的裂痕破碎,而不會產生全新的創傷。 崩玉需要強烈的願望作為驅動和引導。
而在宇智波鼬的靈魂深處,即使麻木如死灰,那扭曲但極其強烈的“守護木葉”和“保護佐助”的執念,如同黑暗中最醒目的燈塔。
崩玉能輕易地感知並抓住它。
當崩玉開始利用這個願望,將其扭曲為虛時,這個過程對他靈魂的衝擊反而沒有對正常靈魂那麼大。
因為他的願望本身就是扭曲的、非人性的、充滿了犧牲與控制。
崩玉的扭曲,某種意義上只是將他原有的扭曲邏輯推向了一個更極端、更獸性的方向,而非顛覆。
他的靈魂對這種“扭曲”具備一定的“相容性”;他的虛化,也只是將他早已破碎的靈魂,用一種新的“力量”重新拼湊成一個更扭曲的形態。
“感到恐懼了嗎?扉間君?”
藍染注意到千手扉間臉上的表情,輕笑著說道。
“不,並沒有。”
千手扉間淡淡的說道。
在他詳細瞭解了宇智波一族後,就確定了一點——宇智波是“愛”的一族,
但他們的情感太過熾烈,一旦扭曲或失去,便會墮入憎恨的深淵,走向極端的瘋狂。
宇智波鼬的一生,完美地、甚至超越預期地印證了他的判斷。
對村子那近乎扭曲的忠誠,讓他親手屠戮至親,這是何等極端而病態的愛?
如今就算被藍染用崩玉扭曲,成為非人的怪物,靈魂被撕裂玷汙,意識沉淪於更深的黑暗,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宇智波一族那被詛咒的血脈,在其他世界的力量下所顯現出的他們原本的形態罷了。
從極致的愛走向徹底的、非人的墮落,這本就是宇智波一族註定的宿命。
千手扉間不僅不會因此感到恐懼,甚至認為這才是他們應有的歸宿。
殘酷?痛苦?超越常理?
或許確實如此,但他見證過太多殘酷:戰國時代的屍山血海,兄長、弟弟離世時的悲痛,在戰爭中死去的忍者……
相比之下,虛化的痛苦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殘酷罷了,更何況這還是發生在宇智波一族的身上。
他只會在意如果“宇智波鼬”真的被轉化為“虛”,乃至於成為“破面”,會擁有甚麼樣的能力?寫輪眼是否會發生變異?是否會覺醒斬魄刀?
可控性如何?如果失控,如何應對或消滅?
恐懼?
聽著反倒有些可笑了。
藍染聞言輕笑,鏡片後的目光意味深長:
“真是冷酷的呢,二代目。”
大夏,姑蘇,一座古樸的莊園靜靜地矗立在朦朧之中。
青瓦白牆的院落連綿起伏,飛簷翹角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幅水墨丹青。
莊園內曲徑通幽,假山迭石間點綴著幾株蒼勁的古松,迴廊下流水潺潺,錦鯉在池中悠然遊弋。
在莊園深處的庭院裡,一位女子正倚欄而立。
她身著一襲淡青色的流仙裙,衣袂上繡著精緻的翠竹紋樣,腰間繫著一條月白色的絲絛,隨風輕輕飄動。
烏黑的長髮如瀑般垂落,只在鬢角別了一支碧玉簪子,襯得肌膚如雪般晶瑩剔透。
她的面容精緻得彷彿畫中仙子,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含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間一點硃砂,宛如雪地裡綻放的紅梅,為她清冷的氣質平添了幾分靈動。
當她微微抬眸時,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彷彿倒映著萬千星河,卻又帶著看透世事的淡然。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就像是從古畫中走出的仙子,帶著不屬於這個塵世的清冷與優雅。
不遠處,一位中年男子靜靜注視著庭院中的女子。
他身著一件藏青色立領長衫,面容沉穩而威嚴,眉宇間透著久居高位的從容氣度。
雖然只是隨意站在那裡,卻自然流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是被歲月打磨得溫潤如玉。
此刻,他正望著庭院中的女兒,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知道這是自己家,眼前的是親生女兒,我都要以為穿越到甚麼武俠世界了。”
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雖然說現代也不講甚麼“名門閨秀”,但這麼多年,他還真沒有見過像自己女兒這般氣質出塵的女子。
那種與生俱來的仙姿玉質,彷彿就不應該出生在這個世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