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人才輩出的宇智波一族，唯我獨尊的五條悟
雖然對宇智波一族很戒備，但是千手扉間卻承認宇智波一族對木葉的愛。
只要不是被針對到極致，宇智波一族絕對不會以武力奪權。
或許他們之中會有人產生這樣的想法，但只限於口號，絕不會真的去做。
宇智波鼬略顯意外地看著二代火影的態度轉變。
他本以為這位對宇智波一族充滿戒備的二代目會直接否定自己的選擇，甚至斥責自己背叛家族的行為。
雖然他遵從了團藏大人的意志，但是火影大人在事後其實並不贊同他的做法，甚至於對於團藏找上他這件事都並不知曉。
只是當時一切已經結束了。
本以為二代目大人也會如此，但現在看來，二代目大人的意志和團藏大人的意志，更加接近。
猩紅的寫輪眼中閃過一絲波動，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宇智波鼬緩緩開口，將木葉與宇智波之間的矛盾、九尾之亂後高層對宇智波的猜忌、族內日益高漲的不滿情緒，以及最終政變的計劃全部說了出來。
他語氣平靜，彷彿在敘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沒有為宇智波一族辯解，也沒有對木葉高層的決策提出質疑。
他只是陳述事實，然後等待二代火影的判斷。
千手扉間耐心地聽完，手指輕輕敲擊著手臂，思考著整件事的脈絡。
從宇智波鼬的敘述中，他大致確認了幾點：
首先，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確實繼承了他的意志，對宇智波一族採取了壓制措施；其次，當時的木葉實力“足夠強大”，即便失去宇智波，仍然能震懾其他忍村；
最後，宇智波一族的叛亂並非空穴來風，而是被逼到絕境後的無奈之舉。
但這些都不是千手扉間最在意的。
真正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宇智波鼬的態度。
這個“天生善良的宇智波小鬼”，明明出身宇智波一族，甚至還是族長的長子，卻對家族的困境毫無同情。
他完全站在木葉的立場上，認為宇智波一族不該反抗，而是應該接受木葉的安排。
即便族人被排擠、被監視、被逼到角落，他仍然認為他們不該以武力奪權。
這種近乎冷酷的理性，這種將村子利益置於家族之上的覺悟，簡直不像是宇智波一族能培養出來的人。
更讓他驚訝乃至於不可思議的是，宇智波鼬的父親，當代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嶽，在知曉兒子的立場後，竟然沒有反抗，而是選擇了沉默接受。
一個族長，面對滅族的命運，卻最終放棄了抵抗，支援了自己兒子的做法
這種覺悟，甚至超出了千手扉間對宇智波的認知。
“火之意志”對他們的影響這麼深嗎？
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宇智波富嶽這一代的宇智波一族，人才輩出啊。
至於宇智波鼬所說的和他一起滅族的人中還有一個“宇智波”，並且自稱為“宇智波斑”的宇智波，直接被他排除了宇智波斑的可能。
他不是不相信宇智波斑還活著，而是這種藏頭露尾的人根本不可能是宇智波斑。
而且宇智波斑也不會極端到會想要毀滅宇智波一族。
“有意思。”
“猿飛和團藏確實貫徹了我的意志。”
千手扉間終於開口，聲音無比冷靜。
他並不在意宇智波一族是否受到不公待遇，也不關心他們是否真的被逼到絕境。
在他看來，猿飛等人的決策是正確的。
如果宇智波確實有叛亂的傾向，那麼提前扼殺隱患是必要的。
而宇智波鼬的選擇，更是證明了這一點。
“你這樣的想法，確實不像個宇智波。”
“倒像是我們千手一族培養出來的忍者。”
千手扉間罕見地露出一絲讚許。
假話，千手一族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對於宇智波一族的態度也沒有極端到這種地步。
宇智波鼬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站著。
不過對於二代目的讚賞，他的內心是有一絲欣喜的。
能夠得到先代火影的支援，也就是說他的做法確實是正確的；雖然他早已確定了這一點，但有著二代目火影的支援，總歸讓他的內心泛起一絲慰藉。
“你的父親，宇智波富嶽，在知曉你的立場後，竟然沒有反抗，而是選擇接受，這一點，倒是讓我意外。”
千手扉間感嘆道。
“他也是繼承著火之意志之人。”
宇智波鼬輕聲回應，語氣中帶著對亡父的敬意。
千手扉間微微頷首。
死去的宇智波就是好的宇智波，更何況是培養出如此“孝順”兒子的宇智波族長，誇讚兩句又何妨？
但在這看似溫和的表象之下，千手扉間內心對於宇智波鼬的警惕已經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乃至於超出了宇智波斑！
作為最瞭解宇智波一族的人，千手扉間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家族的血繼限界與精神狀態的關聯。
寫輪眼的進化永遠伴隨著情感的極端化；愛得越深，失去時就越痛苦，而這份痛苦正是催生更強大瞳術的養料。
眼前的宇智波鼬不僅開啟了萬花筒，還能如此冷靜地講述自己的滅族行為，這種反常的“理性”恰恰是最危險的徵兆。 哪怕他的理由再如何的符合木葉的利益，也是一樣。
真正的守護者會想方設法減少犧牲，而宇智波鼬的“守護”更像是一場扭曲到極致的自我獻祭。
他沉醉於扮演黑暗中孤獨的殉道者，享受著這種悲壯感帶來的精神滿足。
更可怕的是，他對自己的選擇毫無悔意，甚至從中獲得了某種扭曲的救贖感。
萬花筒寫輪眼的持有者，無一例外都是情感扭曲的產物。
而眼前這個宇智波，不僅達到了這個境界，還能保持如此可怕的冷靜。
這證明他的精神世界已經完成了某種病態的重構。
不過不管內心對於宇智波鼬如何的警惕和戒備，但至少在沒有理清現在所發生的狀況前，他不會對宇智波鼬動手。
相反，他還要保持宇智波鼬對他的信任，遵從他的命令。
即便需要在表面上維護這層關係，表現出對他的欣賞。
“你和你的父親能夠擁有這樣的覺悟，真是可惜了。”
“如果你們不是出生於宇智波一族的話，我想，你們完全有著成為火影的資格。”
千手扉間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宇智波鼬，語氣非常自然，恰到好處地混合著讚賞與遺憾，彷彿發自肺腑。
宇智波鼬的眼中閃過一絲波動。
二代火影的認可讓他內心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慰藉。
在這一刻，他甚至想象著如果父親泉下有知，聽到二代目大人的評價，或許也會感到欣慰。
這個念頭讓他的嘴角不自覺地放鬆了些許，雖然轉瞬即逝，但足以被一直注視著宇智波鼬表情的千手扉間捕捉到。
他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內心冷笑。
這個宇智波果然如他所料，已經完全沉浸在自我犧牲的悲壯敘事中。
這種病態的心理狀態，不愧是天生邪惡的宇智波。
一個堅信自己所作所為絕對正確的人，往往能做出最瘋狂的事。
但表面上，他依舊保持著那副溫和的模樣。
一個信任他的宇智波鼬，遠比一個警惕的宇智波鼬要好控制得多。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無濟於事了。”
“我們更需要弄清楚的是，為何會出現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千手扉間適時地轉移話題，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務實。
他故意將“我們”這個詞咬得很重，暗示著兩人此刻是站在同一立場的。
對於宇智波鼬而言，這個技巧瞬間產生了效果。
不過以宇智波鼬對於木葉的忠誠，就算千手扉間不這麼做，而是直接命令，他依舊會遵從千手扉間的命令。
“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從街道盡頭傳來，在寂靜的廢墟中顯得格外清晰。
遠處的人群如同潮水般向兩側分開，自發地讓出一條通路。
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正緩步走來。
他穿著深藍色的高專制服，銀白色的頭髮在陽光下格外醒目，黑色的眼罩雖然遮住了雙眼，卻絲毫不影響他精準地“看”向兩人。
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走路的姿勢透著一股無法言喻的張揚。
“你們終於聊完了啊，在那裡一直看著你們聊天，我可是等了好久。”
“怎麼樣，現在有心情和我聊一聊嗎？”
千手扉間眯起眼睛。
人群自發避讓的反應說明了一切。
那些人，對這個人很熟悉，乃至於信任。
不過，那股好似與生俱來的傲慢感還真是讓人感到反感，讓他想起了一個不願意去想的傢伙。
就是不知道他那深入骨髓的自信是單純的自負，還是源於壓倒性的實力。
宇智波鼬的目光微微閃動。
在這個人身上，他隱約看到了某個前輩的影子。
但記憶中那個人雖然也很強大，卻遠沒有眼前之人這種近乎“唯我獨尊”的氣質，眼罩下的嘴角始終掛著遊刃有餘的弧度，彷彿世間萬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五條悟大人竟然來了。”
“雖然咒術回戰後面喂史，五條悟牢師也人設崩塌，但是五條悟牢師是真帥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