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健康狀態下的宇智波鼬,確實會有些棘手呢
藍染低頭看著自己被“刺穿”的胸口,表情竟浮現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失望;那眼神,就像一位品酒師嚐到了預期之外的劣酒,又像一位棋手遇到了毫無新意的棋局。
“宇智波斑那句話倒是沒有說錯。”
“千手扉間,伺機發動攻擊你這招已經用濫了。”
“說到底,也只是苦無而已。”
他輕聲嘆息,修長的手指撫過胸口。
千手扉間眉頭緊鎖。
宇智波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如果他說過,為甚麼他不知道?
而且,苦無怎麼了,死在苦無手中的忍者難道還少嗎?
難道被穿透了心臟的你還能活下來不成?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突然在千手扉間腦海中炸響。
這聲音來得如此突兀,就像一面鏡子被無形的重錘擊碎。
當碎片聲消散,他再度看向眼前,卻發現藍染胸口上的傷口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甚至連一滴血液都不曾存在。
而且他的身體,竟然還保持著飛雷神斬的起手姿勢,連一寸都未曾移動過。
幻術?
這個念頭剛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就被他立刻否決。
幻術確實可以塑造出近乎真實的幻境,但越是強大的忍者,越能察覺到其中的違和。
他剛才明明親眼看著苦無刺穿藍染的心臟,甚至能感受到血液噴濺在手上的溫熱觸感,一切都真實得不容置疑。
連他都沉浸其中,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破綻的幻術?
這種事情,即便是宇智波泉奈也做不到。
但如果不是幻術,又該如何解釋眼前的一切?
千手扉間有些沉默。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因素,剩下的,無論多麼不可思議,都是事實。
他,竟然在完全不自知的情況下,被拖入了一場真實到無法分辨的幻覺之中。
“很困惑嗎?”
藍染的聲音突然響起,溫和中帶著令人戰慄的從容;他緩緩抬起手中的斬魄刀,刀身在光下流轉著清冷的光暈。
“這柄刀名為,鏡花水月,其能力為——完全催眠。”
“顧名思義,可以支配敵人的五感,讓特定物件將任何事物的姿態、外形、質感、觸覺、味道,都誤認為是我希望他們看到的模樣。”
“讓蒼蠅看起來像巨龍,令沼澤看起來像花田。”
“發動條件是,令敵人看見鏡花水月解放的瞬間。”
藍染的指尖輕輕撫過刀身,鏡片後的雙眸微微眯起,帶著某種近乎神性的淡漠。
“解放?”
千手扉間瞳孔驟然收縮,瞬間想通了關鍵。
那句“破碎吧,鏡花水月”,就是能力的發動條件。
不過這麼輕易的就將這件事告訴他們,真的沒有關係嗎?
還是說,這是錯誤的資訊?
“看來你已經想到了。”
藍染嘴角微揚。
千手扉間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恢復冷靜。
他清楚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鏡花水月的持續時間?效果範圍?這些情報也也不可能指望敵人如實相告。
“我明白了。”
“既然這裡是另一個世界,那麼在回到屬於我們的世界之前,我們會暫時聽從你的命令。”
他沉聲道,聲音恢復了往日的鎮定。
他們本就是忍者,如果有報酬的話,在這個新的世界聽從對方的命令,不過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執行任務。
沒甚麼不能接受的。
“明智的選擇。”
“那麼,歡迎加入我的研究。”
藍染微笑著說道,然後將鏡花水月收入刀鞘。
千手扉間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重傷的宇智波鼬。
當務之急是爭取時間瞭解這個世界的情報,探查可能存在的盟友,最重要的是確認是否還會有其他忍者降臨。
若是大哥,或是木葉的其他人也來到這個世界
這個念頭讓他的眼神更加堅定。
死亡對他而言從來都不是威脅,但族人和村子的安危必須考慮。
“在此之前,我們需要一個合適的落腳點。”
千手扉間提出條件。
“當然,我會為你們安排妥當。”
藍染毫不在意的說道,然後淡淡開口:
“黑崎,白石。”
“藍染大人。”
兩個身著黑色制服的青年從人群中走出,一人戴著圓框眼鏡,手中捧著一本筆記;另一人則揹著醫療箱,神色恭敬。
“治癒完之後,帶他們去找天羽空澪。”
藍染吩咐道。
“是,藍染大人。”
兩人同時躬身回應。
藍染不再多言,轉身離去,五條悟雙手插兜跟在他身後,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們就這樣離開了,甚至沒有回頭確認千手扉間和宇智波鼬是否會乖乖聽話。
那種毫不在意的態度所透露出的傲慢,比任何言語都要更加刺目。
黑崎和白巖立刻行動起來,為宇智波鼬展開治療。 他們的動作嫻熟而精準,顯然經過專業訓練。
由於藍染刻意留手,宇智波鼬的傷勢雖然嚴重,但仍在可控範圍內。
真正棘手的是他本就透支嚴重的身體。
“只能先處理藍染大人造成的傷了。”
黑崎推了推眼鏡,低聲對同伴說道;他們的能力雖能治癒傷勢,卻無法逆轉宇智波鼬身體的損耗。
遠處,藍染和五條悟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時空忍術,真是強大呢,身體強度不夠,反應不夠快的話,瞬間就會被殺死吧?”
五條悟跟在藍染身後,雙手枕在腦袋下面,感嘆著。
“還有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須佐能乎的能力”
“真是讓人壓力很大呢。”
但雖然這麼說,他臉上興奮的笑容卻暴露了真實想法。
那是一種棋逢對手的愉悅,而非真正的憂慮。
“等到他們將查克拉轉化為此世的靈力之後,實力還會進一步提升。”
“尤其是宇智波鼬。”
“他的身體會在靈氣滋養下逐步修復,甚至連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都能在靈氣的生命力中,逐步被補充。”
“那個時候,悟君覺得,自己會是他的對手嗎?”
藍染微微側首,輕笑道。
“這個嘛,健康狀態下的宇智波鼬,確實會有些棘手呢。”
五條悟歪了歪頭。
“會輸嗎?”
藍染輕聲問道。
“不,會贏的。”
五條悟的臉上露出張揚而自信的笑容。
雖然他知道,自己這番話又像原劇情一樣立下了不得了的flag;也很清楚,宇智波鼬在幻術上的造詣,天然對自己有所剋制。
但他從不認為自己在同一個世界下,會不如他人;不過就是起跑線不一樣,需要追趕罷了。
人總得有點自信。
如果連這份自信都沒有,他就不是五條悟了。
就像在那個既定的未來中,他最終敗在宿儺手中時。
他可以接受失敗。
畢竟在這個故事裡,他並非主角。
當知曉這一切都是“故事”後,他就明白自己註定會輸。
如果他贏了,故事還怎麼繼續下去?
但唯獨不能接受的,是那句不該從他口中說出的話。
“沒能讓宿儺盡興”
現在也是一樣。
或許宇智波鼬的實力確實在他之上,但至少就現在而言,他並未覺得自己和宇智波鼬存在多少差距。
何況宇智波鼬會變強,他也會變強。
論天賦,他可不會覺得自己比其他人差。
不過,健康鼬的話,確實有些麻煩就是了。
五條悟在心裡默默說著。
畢竟是火影世界裡的“五大最強幻神”之一。
身體健康但心理不健康的宇智波鼬、情報自來也、別天櫻、靜步黑絕、本子雷
話說“健康鼬”這個設定到底是誰想出來的?
如果被敵人打傷,那就不算健康鼬了吧?
“這樣嗎。”
藍染聽到五條悟的回答,微微點頭。
他認可宇智波鼬的天賦,但同樣認可五條悟的天賦。
更重要的是。
五條悟在“咒術回戰”的世界所佔據的“權重”,與宇智波鼬在“火影”世界的“權重”,是截然不同的。
雖然說在現實世界,這種差異並不能說明甚麼。
且就算宇智波鼬在“火影”世界中的權重不如五條悟在“咒術回戰”世界中的權重,因為火影的世界觀比咒術回戰的世界觀大,宇智波鼬的實力和潛力也不會比五條悟差,反倒在許多人看來更強。
但,藍染的直覺在告訴他,這一點,很重要。
只不過目前藍染,還沒有找到“原世界的權重”有甚麼特殊的地方。
高盧,聖光大教堂。
晨光透過高聳的彩繪花窗灑落,將殿堂內映照得如同幻境,管風琴的低鳴在石柱間迴盪,彷彿神的低語。
貞德跪在祭壇前,銀白的鎧甲在光中流轉著聖潔的光暈。
她雙手交迭於胸前,淡金色的睫毛低垂,虔誠的禱詞如清泉般流淌;她的存在本身,就彷彿一道照亮塵世的光。
在她身後,艾莉絲·杜蘭德靜靜的站立著。
少女棕色的長髮垂落肩頭,她翡翠般的眼眸凝視著貞德的背影,目光中糅雜著崇敬與某種更深邃的情緒。
艾莉絲不相信神明。
無論是靈氣復甦之前,還是靈氣復甦之後,她都不相信神明。
即便是現在,也是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