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是我
江眠趁著對方轉化成人形的時候,便用力一推,把強壯的獸人從她身上推向了旁邊地上了。
獸人深入她肩膀的利爪也瞬間從她的肩膀出去,帶出了一串血液。
“呃……”江眠疼得眉頭緊蹙,唇瓣忍不住痛撥出一絲氣音。
左肩膀一陣疼痛,她只能用右手撐著地面坐了起來。
身上冷汗淋漓,疼痛至極。
江眠的呼吸也因為疼痛變得略微沉重了起來。
她反應了一會,平復一下疼痛,這才緩緩伸出了手掌覆蓋上了旁邊獸人的面板,這應該是一隻老虎獸人。
她治癒一半就好了,也就是能讓她離開就行。
不一會,江眠緩緩收回了手,慢慢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
她的眼睛依舊帶著黑綢。
在她看來,那些人威脅她不能摘下黑綢看他們的老大樣子,江眠自己也更加不想看到他們老大的樣子。
只覺得真是晦氣。
她好好的走回去,就被粗魯的抓來做甚麼治癒,搞得渾身是傷。
“好了?”外面獸人看到江眠走了出來,便低聲的詢問了句。
“好了。”江眠面不改色的開口,“不過我的治癒力等級低,效果沒有多好。”
其實她可以完全的治癒那個獸人,但是肩膀的痛,讓她不想這麼幹。
不一會,幾個獸人面面相覷了下,便有一個獸人走進去了,很快出來點了點頭。
獸人覺得江眠竟然在他們老大的狂躁期只是肩膀受傷,就覺得很厲害了。
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把他們老大弄暈的。
不過他們老大的溫度已經沒有那麼燙了,證明是真的治癒過了。
剩下的狂躁期灼熱疼痛,他們老大應該是能夠撐得過去的。
“我可以走了嗎?”江眠詢問開口。
很快,江眠雙手雙腳都被綁著了,嘴裡還被塞了黑布,用那些獸人的話來說就是擔心她離開之後就喊人過來。
於是偏僻的小巷裡面,那些獸人都離開了。
只剩下江眠一個人。
還好吧,沒有她想象的那麼糟糕。
至少真的信守承諾放過她了,沒有把她抓走或者事後殺掉她甚麼的。
或者再搶走她樞紐空間裡面的物品,逼迫她把光腦的錢交出來……
想遠了,對方只是抓她來治癒,不是打劫她。
“呸呸呸……”江眠把堵在嘴裡的黑布吐了出去。
不過被繩子後綁的雙手和手腳卻特別結實,似乎是專業的捆綁手法,很難掙脫掉。
最後,江眠在牆邊慢慢的挪著,尋找著自己的樞紐空間,脖子戴著的樞紐空間要指紋接觸才能拿出物品,在樞紐空間裡面有匕首,可以割開綁著她的繩子。
她的光腦和項鍊應該就被他們扔在了這附近。
江眠忍著肩膀的痛,慢慢的挪著。
她還沒有摸到自己的樞紐項鍊,便聽到了巷口傳來了腳步聲。
那道腳步聲慢慢的走了進來。
江眠瞬間警惕了起來,心臟也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揣住了一樣:“你是誰?”
她不會這麼倒黴吧?
如今她雙手雙腳都被綁住,要是來人對她做甚麼,她根本反抗不了。
江眠的心瞬間沉了下去,繼續開口著:“不管你是誰,我光腦有很多錢,都可以轉給你,可以讓你買女友型仿生人……”
她想到最壞的可能就是被糟蹋了。
腳步聲停在了她的面前,風聲掠過,那人似乎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是我。”輕輕的兩個字。
清冷有致的嗓音。
本來已經想喊救命的江眠,那一聲救命瞬間卡在了喉嚨,沒有喊出來。
不知道為甚麼,江眠的嗓音有些澀然:“凜,凜鬱……”
是他,不是別人,真好。
凜鬱一雙狹長紅色的眸子盯著可憐狼狽的江眠一會,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
誰呢?
他會找出來的。
修長蒼冷的手指慢慢的解開了江眠眼睛上的黑綢,隨意的扔在了旁邊。
他半垂著眸眼,半跪在江眠的身前,幫她解開腳腕上的繩子。
江眠看著安靜幫她解開繩子的凜鬱,他的眉眼半垂著,微卷微長的髮絲垂落在他的臉頰,膚色是極白透的蒼冷色,顯得薄唇極紅,唇角下的紅痣也更加明顯。
蒼白色的脖頸一側是密密麻麻黑色的蛇鱗。
明明這張臉更為年輕,可是同樣小巷子,同樣的救了她。
江眠忍不住嘴角微翹,目光定定落在他的身上。
凜鬱察覺到她的目光,對於這樣近距離這樣直白看著他的視線,讓他覺得有些過於滾燙了。
他的手指微微頓住,緩慢的掀眉,目光一點一點的落在了她的臉上。
“笑甚麼?”凜鬱盯著她翹起的唇角,導致微微陷入的一點唇角窩。
“真好,是你。”江眠眉眼也輕彎了下。
凜鬱又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
隨後繼續低眸幫她解開繩子。
真的是他嗎?
她真的是在看他嗎?
可是凜鬱總覺得她看他的時候,彷彿在看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薄唇忍不住微微抿直,唇角下的紅痣也微微牽動了下。
江眠頓了頓,察覺到她說這句話之後,凜鬱似乎有些不開心了。
可是他沉默的幫著江眠處理著肩膀的傷口,連她手心的擦傷都注意到了……
江眠看著低眸為她手心纏上繃帶的凜鬱,默默開口:“手心這點擦傷,不必要纏上繃帶吧……”
凜鬱不回她,只是纏好之後,又把地上的樞紐項鍊和光腦都撿回來給江眠了,還後背朝她,蹲在了她的身前。
這是打算揹她回去了。
江眠也利索的趴了上去,沒受傷的右手臂勾上了他的脖子,手臂也貼住了他脖子一側細膩的蛇鱗。
凜鬱察覺到了江眠利索的動作,微微頓了頓,更是感受到貼緊了自己蛇鱗的面板。
狹長紅色的眸子微漾著藏不住的心動和愉悅。
他喜歡她的靠近……
凜鬱揹著江眠起來,緩緩往回走了回去。
“我跟你說,我剛剛……”江眠跟著凜鬱吐槽著自己剛才的倒黴事,“就是這樣,人與人之間的信任一點都沒有,還把我綁起來,不過我也沒有完全幫他們那甚麼老大全部治癒,剩下的狂躁期灼痛,他自己受著吧。”
“嗯。”他輕不可聞的回了她一聲。
輕輕的卻也認真的聽了。
“以後出去……叫我。”
“嗯,以後我出去一定要帶一個獸人才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