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咬牙切齒看著前臺客服小妹。
珠珠還對著他笑呢。
王大力往前幾步,突然回來了。
把刀子還給了陸陽:
“算了陽哥,我也不用你帶我出去了,你太缺德了,儘讓我傷害我身邊的朋友。”
陸陽哈哈一笑,一腳把他踹一邊去了。
他知道王大力等人再怎麼練,也就是能從保安進階到保鏢,讓他做殺手,根本沒有那個狠勁兒。
……
不說陸陽操練盛世大廈的保安。
周福明這邊吃了這麼大的虧,自然不能安穩下來。
他怎麼說也是暗刀門的門徒。
這次針對華氏仁術醫院,也是上邊的意思。
吃了虧,就得找後臺。
在景山西麓,有一座半山別墅。
佔地寬廣,山水田地相依,準確來說是一個莊園。
這是暗刀門的產業。
現在,是來接替楊大虎的暗刀門門主的軍師李仕仲在此居住。
此時,一輛白色的蘭博基尼駛入大門。
一個黑衣大漢上前接引。
車裡走下來一個風情萬種的美少婦來。
這少婦每一步都走的妖嬈嫵媚,那薄薄的旗袍根本遮不住那豐盈的體態。
只是這幾步路,就成功的把院子裡站崗的十幾個彪形大漢的腎上腺素都弄的飆升了。
她拾階而上,走進別墅大廳。
院子裡的漢子們不約而同的目送那扭來扭去的腰肢進屋。
在大廳裡有一張鋪著虎皮的沙發。
一個消瘦的中年人坐在那裡,眼神也在隨著少婦的波瀾兒波動。
他就是暗刀門的長老,也是門主得力助手,”軍師”李仕仲。
他喜歡走進來的這種肉感女人。
在他看來肉感才是性感,骨感那就太瘦了,沒有手感。
這少婦不僅僅肉感,顏值也高。
這麼漂亮的一個美女,怎麼會看上週福明那豬一樣的男人呢!
來的美少婦是周福明的妻子鞠雯。
一件薄薄的杏黃色旗袍緊緊裹著嬌軀,開叉出時隱時現的大白腿令李仕仲心動。
好想扯過來一把撕開,一探究竟!
不過自己的身份是社團大佬,還是需要注意點身份的。
這畢竟是朋友的媳婦。
周福明在暗刀門也算是一號人物。
每年貢獻給暗刀門不少銀兩,所以很得門主的歡心。
李仕仲雖然看不起他,不過也不能明著強迫他老婆。
既然來找自己了,那麼這塊肥肉就已經到嘴邊了。
要吃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
鞠雯並不知道自己走進來的這一刻,已經被李仕仲視為掌上的玩物了。
李仕仲手裡的古巴雪茄按在青瓷菸灰缸裡,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周夫人,請坐。”
鞠雯微微頷首,旗袍開衩處閃過一抹雪白。
她只坐了沙發前三分之一,腰背挺得筆直,凸顯胸前的傲人之處。
塗著丹蔻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愛馬仕包帶,忽然眼眶就紅了。
“李先生……”
她聲音帶著顫,像繃到極致的琴絃:“您可得給我們周家做主啊!”
李仕仲慢條斯理地斟著大紅袍,紫砂壺嘴升起嫋嫋白霧:
“大妹子別急,”
他推過茶盞,琥珀色的茶湯映出他似笑非笑的臉。
“你慢慢說。”
於是鞠雯就把周福明的遭遇和李仕仲詳細說了一遍。
當然不能把周福明先去尋釁仁術醫院的事兒說了。
雖然這是上方受意這麼做的,不過到了鞠雯的嘴裡,周福明也變成了無辜的人。
陸陽華靈歆在她的嘴裡成了惡魔一樣的大反派了。
鞠雯聲淚俱下地控訴著,從周福明被打斷的腿說到慈仁醫院的股權糾紛,最後忽然壓低聲音:
“華氏仁術醫院這麼做,打的可是暗刀門的臉哪!李先生,你不能不管呀!”
李仕仲凝視著茶湯裡沉浮的茶葉。
他的心裡也在思索著。
陸陽和暗刀門的衝突起源於楊大虎。
而且有兩個長老被他廢了。
上方受意周福明去刁難華氏仁術醫院的主意其實就是李仕仲出的。
就是要針對陸陽。
想不到這個商界的老狐狸這麼快就被人家給搞定了。
還一敗塗地的把產業都輸給人家了。
但是這些事兒是暗刀門的機密。
忽然輕笑出聲:
“弟妹啊,不是哥哥不幫,可這畢竟是私怨……要動用幫派的力量,恐怕門主會怪我公私不分的!”
話鋒故意一頓,目光掃過她頸下那一片雪白的突出。
然後端起茶杯來喝茶。
鞠雯咬了咬嘴唇。
來求李仕仲之前,她就猜到不會那麼簡單。
畢竟對方是個江湖大佬,不可能任憑你紅口白牙的使喚。
不給人家甜頭,誰能為你付出!
她突然起身,香奈兒香水味混著體溫襲來。
“李先生,我還有些體己話……想要單獨和你說說。”
李仕仲抬手示意門口的保鏢退下。
幾個彪形大漢躬身施禮,退了出去。
李仕仲兩眼放光,看向鞠雯:
“弟妹有甚麼事兒,儘管說吧。”
鞠雯從客座上站了起來,往上撩了撩旗袍的下襬。
整條白嫩嫩的大腿都在李仕仲的視線裡了。
然後翹臀一偏,就坐在了李仕仲的沙發扶手上。
淡然的香味,讓李仕仲雲裡霧裡。
不由自主的嚥了一口口水。
李仕仲作為黑幫大佬,身邊根本不缺女人。
即便是明星佳麗,他也是召之即來。
所以他對平常的美女早就沒有了感覺。
現在能讓他心動的,只有不能輕易得手的女人才刺激。
就比如說別人的老婆,最好是朋友的老婆。
周福明的這個小嬌妻他早就看著癢癢了。
現在自動來到自己身邊,對他來說,有點刺激到了興奮點了。
鞠雯坐他的身邊。
身上那件剪裁精緻的絲綢旗袍,隨著動作發出細微且曖昧的摩擦聲。
李仕仲好假裝漫不經心地靠在沙發背,但是那道因旗袍晃動而閃現的雪白肌膚,瞬間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的眼珠不由自主地隨著那抹白劃出一道弧線,想要掉進人家衣服深處一樣。
“咳咳。”
李仕仲強裝鎮定地說道:
“弟妹有甚麼話,但說無妨。”
鞠雯此刻內心五味雜陳。
她深知自己接下來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關乎著周家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