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也是多嘴,如果她不亂說話三柱子能推她?整天沒事在村裡說說這個壞話,那個壞話,全村誰不煩她。”
趙大樹怒了,再不濟也是他娘,被他們一家子搞得半身不遂還是她錯,三柱子隨了他終於知道了。
“二嫂說的好有意思,孫子推奶奶還是奶奶不是了?奶奶還不能教訓孫子了?這話我會原封不動說給二哥聽,如果他也是這意思,以後也不用姓趙了。
二嫂知道甚麼是孝順?要不以後大柱子兒子出來就開始教他罵你老不死的,教他打你,等力氣大了也給你推個半身不遂,左右孩子不是故意的。”
李氏氣的說不出話,老三個混賬說的是人話?她也不敢發脾氣,還得求他幫忙找兒子。
她剛才說的不過是氣話,心裡清楚三柱子這事幹的不對,傳出去能被人說一輩子。
“二嫂,我們家廟小容不下你們,請你走吧。”
甚麼東西,真後悔剛才幫她找人。
“老三,我剛才就是亂說,全是亂說的,你別生氣更別在意成不?”李氏急忙狡辯,“孩子找不著心急,你也是當爹的人,多擔待一點。”
亂說你妹,剛才說的才是真心話吧?
“二嫂,有時候做人還是有點底線積點德比較好,要不然早晚反噬自己身上。”
李氏窩火,沒完了是吧?
她輪不到他教訓!
“你們這群狗奴才放開我,放開我!老子是你們能碰的?”
聽見寶貝兒子的聲音,李氏一竄跑了。
趙小雨無語,依舊心心念念這麼個廢物。
“娘,我們出去看看。”
宋氏頭都是疼的,這叫甚麼事?
“走吧,你二伯孃已經走火入魔了。”
“她心裡明鏡似的,不過是付出太多,不願意承認自己失敗罷了。”
自己選的路,不管對錯,跪著也要走下去。
繼續堅持吧!
“兒子,你怎麼了?你們幹嘛綁住他?怎麼回事叫你們找人,誰讓你們綁他的?”
下人為難,別看一個小孩,難搞的很,不綁帶不回來。
趙大樹一句都不想多說,“鬆綁,放他走。”
趕緊給他滾蛋,多看一眼都嫌煩,這幸好當初沒過繼給他,太特麼的糟心了。
“三叔,你家的狗奴才該好好教訓了,連主子都敢動手簡直該死!”
“我倒是不知道你啥時候變成他們主子了?他們做的都是我授意的,受不了你可以滾。
不,受得住你也滾,以後別上我家門。”
三柱子受不住屈辱跑了,趙大樹他不敢罵,知道對方自己惹不起。
“三柱子你等等娘!你這又是要跑哪去呀?”
“爹,昨晚守夜累了吧?回去睡吧。”
“不累,吃飽後來就眯著了,就是坐著睡太累。”
“奶沒事了吧?現在誰照顧?”
“黃氏先看著,她一個人沒法日夜照顧,一會我去找他們兩個,是買人還是輪流伺候看他們怎麼說?
還有老孃的吃食,現在身體不好肯定要吃好的,以前他們給的怕是不夠用了。”
“爹,你想榨乾他們?”
“活該,尤其是你二伯,錢花三柱子身上不如給老孃。”
說的對,不要也是花三柱子身上。
“奶還疼不?”
“還成,吃了藥後好很多。胃口特別好,早上吃了仨包子還有一大碗粥,兩個雞蛋。
一會叫人去縣城再去叫兩個大夫,我休息夠了也去打聽打聽,八十兩銀子總得有個出處。
藥也得多喝一陣子,閨女你說是不是?”
“對,”奶胃口比她還好,乖乖!“以後我們和他們算清楚一點。別說啥我們有,娘不是你一個人的對不?”
“對,你大伯二伯好的時候也沒說多承擔,我憑啥?”
“爹這麼想就對了,你趕緊回屋休息吧,我們去吃早飯。”
趙大樹進屋補覺,凳子上眯了沒多久,他和大哥都沒咋睡,還是二哥厲害,一夜咕嚕打得震天響。
老孃也是奇葩,大夫說她這兩晚怕是睡不安穩,疼。
結果二哥那麼響的呼嚕都沒吵醒她,哦,對了,她自己也在打呼嚕磨牙。
心大真好呀!
“小雨,一會我要去看看你奶,替你爹。”
“甭去,你去多了就是你的事。論輩排也是大伯孃,二伯孃。一會我過去看一眼,派人叫大伯孃,必須給黃氏休息時間。”
“好,你二伯家怕是這會還不消停。”
趙小雨冷笑,“他們家何時消停過?以前總覺得大伯和爺愛做夢,現在才知道二伯有過之而無不及。
最擺爛的反而是爹,偏偏他們能力還配不上自己的野心。”
“哎,你二伯兩口子確實心大,就跟著魔了一樣,三柱子這孩子再不嚴加管教,怕是完了。”
“已經完了,娘趕緊吃飯,各人選擇各自的活法,我們別管了。”
“嗯,你說的是。我就是看他們兩口子累成那樣,替他們不值。可剛才聽了你二伯孃的話,真覺得他們活該。”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蕭雷靜靜聽他們聊天,想到剛才狂妄的三柱子,“娘,小雨,三柱子是個闖禍的性子,以後他長大了怕更難控制。”
“你想說啥?”
“趁此機會跟他斷親吧,就算跟二伯斷不了,也要把三柱子給排出去。”
趙小雨一拍桌子,梨花手裡的煎包嚇掉了,“你說的對,趁此機會斷一個。”
宋氏想想也是,看今天他的話,把都把他們家當自己家了。
“等你爹睡醒我們好好商量看怎麼個斷法。”
“他把奶推殘廢的事今天一定是村裡最熱門的話題。”
“他又不在乎。”
“有話題也就有藉口了,娘,我出去了,大伯孃該去伺候奶了。以為都能做甩手掌櫃了?”
宋氏搖頭,他們這些人沒一個靠的住,難怪婆婆拉著當家的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