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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2章 我註定就是個笑話,對嗎?

2025-11-21 作者:慌慌

喬斯年思索後說:“沒有為甚麼,如果你非要問一個原因,那就是能力吧。”

“你的能力,遠不如我。”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喬斯越僅存的驕傲。

“你以為爸媽不知道嗎,他們甚麼都知道,這就是為甚麼,他們寧願放心地把切摩西家族交給我這個短命之人,也從未考慮過你。”

“因為如果交到你手上,你根本做不到我今天所做的一切,而我做到的,早已超越了切摩西家族原有的格局和體量。”

他看著喬斯越那副如遭雷擊,茫然無措的樣子,如同看著一個從未見過山頂風景卻妄想攀登的井底之蛙。

“你從未真正登頂,所以你不知道高處不勝寒,以你的能力和心性,根本握不住這些財富和權柄。”

喬斯越徹底慌了神,大腦嗡嗡作響。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他才真正見識到喬斯年這個人的城府和掌控力到底有多深。

他以為自己是在博弈,卻不知自己連上桌的資格,都是對方施捨的。

他所有的張牙舞爪,在對方眼裡,恐怕真的只是一場無聊的猴戲。

喬斯越的心理防線也在這一刻徹底被擊垮了。

他突兀地笑了:“所以……我註定就是個笑話,對嗎?”

他眼神渙散地看著喬斯年,“我用盡手段想要得到的一切,你不過是揮揮手就得到了,我永遠都鬥不過你……過去那些年,你看著我在那裡上躥下跳,搞那些小動作,你一定覺得我很可笑吧?你是不是經常躲在暗處,像看猴戲一樣笑話我?”

喬斯年靜靜地聽著他發洩,直到他說完,才緩緩搖頭:“不。”

“你也不全然是個廢物,至少,你的執行力很強,手段也夠狠辣果決,如果你的這些心思和能力,能花在正途上,就好了。”

喬斯越聞言,呵呵地低笑起來,笑聲越發悽慘:“正途?哈哈哈哈……喬斯年,我已經認輸了,我承認自己鬥不過你。”

他止住笑,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喬斯年,帶著最後的不解和執拗,“我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既然你想殺我這麼簡單,為甚麼不動手?你把我叫進來,到底是為了甚麼?”

喬斯年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我想讓你再幫我做一件事。”

喬斯越笑了:“呵,幫你做事?喬斯年,你還會相信我?”

他指著自己,語氣充滿了荒謬感,“還是你覺得,把事情交給我做,我能做好?”

他等著喬斯年的嘲諷或更深的羞辱。

然而,喬斯年卻只是定定地看著他,語氣平穩,甚至帶著一絲篤定:“能,你能做好。”

“而且,這件事,我只相信你。”

只相信他?

喬斯越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戲弄或謊言。

可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靜。

喬斯年的眼底,冷靜得不像話。

那裡沒有恨,沒有怨,甚至沒有勝利者的得意。

他看著喬斯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物件,是一種完全超脫了個人情感,運籌帷幄的冷靜。

或許,在他內心深處,從未真正將喬斯越視作對手。

他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到可以輕易碾碎對手的一切,卻又在最後關頭,還說出我相信你的話。

要說恨嗎?喬斯年是真的不恨喬斯越。

更多的應該是嫉妒,嫉妒他有個健康的好身體。

但也僅此而已。

至於相信,用在喬斯越身上似乎極為荒謬,外人也不會理解。

他作惡多端,心思詭詐,但是,比起那些表面上恭順,背後卻不知藏著多少心思的外人乃至家族元老,他反而更信任喬斯越。

因為,不管他們兄弟二人內部如何爭鬥,甚至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他們的根本目標是一致的。

喬斯越這個人,本身就是個巨大的矛盾體。

他處處想鬥贏喬斯年,渴望將他踩在腳下,甚至不惜多次策劃暗殺,只為了奪取切摩西家族的掌舵人之位。

但是,如果有外人想對付喬斯年,他會是第一個站出來,將對方撕碎。

喬斯年至今仍清晰地記得初中那年。

有個喬斯越的朋友發現了他們是雙生子的秘密,甚至得知了喬斯年身中奇毒,命不久矣的隱情。

那人在喬斯越面前,帶著輕蔑的口吻說:“你哥反正都快死了,這種病秧子廢物留著有甚麼用?不如早點死了乾淨,把位置讓給你,要不,我幫你弄死他?”

當時,喬斯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背地裡,他將那人揍得鼻青臉腫,滿地找牙,最後甚至還動用手段讓對方家族在圈子裡無法立足。

喬斯年還記得喬斯越打人時,揪著對方衣領說的那句話:“那是我哥,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可以欺負他,你算個甚麼東西?也配弄死他?”

那個被打的人,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僅僅是源於身體的疼痛,更是源於喬斯越的病態護短。

明明他自己對喬斯年恨得牙癢癢,處處都想贏過他,可卻絕不允許外人動手,哪怕是說說也不行。

這有道理可講嗎?沒有道理!

所以,在很多人眼裡,喬斯越就是個魔鬼,是個神經病,他的行為準則無法用常理揣度。

還有一次,集團內一個頗有勢力的元老,試圖聯合外人,在董事會上發難,想要將身體不行的喬斯年趕下臺。

這件事甚至還沒等到喬斯年出手,那個元老就離奇地“意外”身亡了,後來喬斯年暗中一查,幕後黑手竟是喬斯越。

......

喬斯越冷靜之後,問:“所以,你單獨叫我進來,說要我幫你做一件事,是要把切摩西家族,交給我打理?”

喬斯年迎著他探究的目光,臉上依舊沒甚麼波瀾,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喬斯越十分震驚,他也無法理解,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但喬斯年卻說:“你覺得不可能,可對我來說,那些權利,財富和地位,都不過是身外之物。”

他微微闔眼,復又睜開,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倦意,“而且這麼多年,我也累了。”

為了打理龐大的家族產業,這些年,他拖著病體,付出了比常人多出數倍的心力和時間,在一次次毒發後又立刻投入工作。

他就像一根始終緊繃的弦,從未真正鬆懈過。

他是真的感到身心俱疲。

他繼續說著:“我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也許百毒手能研製出解藥,我能活得久一點,但無論是短時間內,還是以後很長的日子,我都不想再回到那個位置上了。”

“我現在,只想跟小滿,還有我兒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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