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主會場,震耳的音樂和湧動的人潮更是撲面而來。
燈光迷離閃爍,溫小滿瞬間就被人流裹挾著,有些迷失方向,她想趁機跟喬斯越“走散”,但好幾次都被喬斯越的大手撈了回去。
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警惕。
她惦記著跟蘇雨棠聯絡,悄悄將手伸進隨身攜帶的晚宴包裡,想去摸手機。
結果,指尖在包裡摸索了好幾遍,卻空空如也。
她的手機不見了!
溫小滿的心猛地一沉,瞬間慌了神。
她明明記得出門前特意檢查過,把手機放進了包裡。
她急忙低頭,在包裡翻找,甚至不顧儀態地抖了抖包,裡面只有口紅和粉餅,根本沒有手機的蹤影。
“在找這個嗎?”
一個帶著戲謔的低沉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溫小滿猛地抬頭,只見喬斯越那修長的指尖正勾著她的手機,漫不經心地晃動著,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喬斯越!”溫小滿又驚又怒,壓低了聲音,“你甚麼時候拿走我手機的?把它還給我!”
她伸手就去搶,但喬斯越身高佔有絕對優勢,他只是隨意地將手臂往上一舉,溫小滿就夠不到了。
“都出來玩了,還惦記著玩甚麼手機?”喬斯越語氣輕鬆,卻很強勢,“今晚,你這手機,我沒收了,專心享受舞會。”
“不行,你快還給我!”溫小滿心急如焚,也顧不得會不會引起旁人注意,跳著腳還想再去搶。
喬斯越直接手腕一轉,將手機塞進了自己西裝內側的口袋裡,還拍了拍,示意她休想再拿到。
“你......”溫小滿看著他這一系列動作,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手機被喬斯越拿走,她還怎麼跟雨棠聯絡啊?
一股恐慌和無力感將她淹沒,真是……糟透了!
與此同時,舞會的另一端,蘇雨棠和薄景州也已悄然潛入。
兩人換上了符合舞會主題的禮服與西裝,臉上戴著銀色狐狸面具,半張臉隱在面具之後,融入了這片光影交錯的神秘氛圍中,難以辨認。
蘇雨棠藉著整理頭髮的動作,再次嘗試聯絡溫小滿,但耳麥裡依舊一片寂靜,沒有回應。
身旁的薄景州低聲問:“還是聯絡不上?”
“嗯。”蘇雨棠輕輕應了一聲,面具下的眉頭蹙起,但她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因為她早就設想過各種突發狀況。
“既然聯絡不上,那我們只能去找了。”
蘇雨棠抬起頭,目光透過面具縫隙,掃視著周圍攢動的人影,低聲道,“小滿肯定已經到了,她和喬斯越的目標明顯,只要我們仔細搜尋,應該能找到他們。”
今晚,她和薄景州的任務,就是設法帶走小滿,順便拖住喬斯越。
至於小糖果那邊,四個小寶已經帶著龍國組織的人出動了,他們負責潛入摩登莊園救出小糖果。
他們兵分兩路,分頭行動,總有一邊能成功。
舞會現場光影迷離,每個人都隱藏在華麗或怪異的面具之後,想要在這樣環境中找到溫小滿,還真是不容易。
薄景州靠近蘇雨棠,低聲問:“這麼多人戴著面具,你能認出溫小滿嗎?”
很顯然,蘇雨棠也不知道溫小滿會戴著甚麼樣的面具。
但是.....
她說:“我提前告訴過小滿,我會戴著銀色的狐狸面具,我們只要在會場裡多走動,她應該會看到我們。”
薄景州狐狸面具下的眼眸一沉:“嗯,好,我們安排的人手也已經混進來了,我叫他們一起去找。”
此時,被喬斯越控制在身邊的溫小滿,內心正備受煎熬。
手機被搶,她又急又氣,卻無計可施,只能時不時地用憤怒的眼神瞪向身旁的男人。
喬斯越臉上戴著一個遮住上半張臉,顯得優雅又神秘的伯爵面具,對於溫小滿的怒視,他全然無視,彷彿那不過是無關痛癢的小情緒。
他的手臂始終強勢地攬在溫小滿的腰上,力道不輕,顯然是在防備她趁機溜走。
溫小滿看著他臉上的伯爵面具就覺得憋悶又火大。
不過沒關係,聯絡不上雨棠,她可以主動去找。
雨棠說過,她會戴著銀色的狐狸面具!
溫小滿四處張望了一圈,轉頭對喬斯越說:“這裡有點悶,我想自己去旁邊轉轉,透透氣可以嗎?”
喬斯越聞言,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嘲,攬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俯身在她耳邊,警告道:“溫小滿,收起你的小心思,今晚,你最好安分點,別想耍任何花招,更別想離開我的視線半步。”
他頓了頓,繼續說:“因為,這裡裡外外,全都是我的人。”
溫小滿心頭一凜:“全都是……你的人?”
“沒錯。”喬斯越挑眉,“從會場的每一個安保人員,到外面所有的明崗暗哨,都是我親自佈置的,所以,你想離開我的視線,是不可能的。”
聽到這話,溫小滿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可是,希望就在眼前,她絕不能放棄。
她一邊假裝順從地跟著喬斯越身邊,一邊更加努力地用目光在人群中搜尋。
終於,她看到了不遠處一個戴著銀色狐狸面具的身影。
那身形,應該是蘇雨棠沒錯。
溫小滿的心臟激動得怦怦直跳,為了不引起喬斯越的注意,她只好冷靜下來,藉著人群的掩護,慢慢朝蘇雨棠的那個方向挪動。
蘇雨棠正在四處尋找溫小滿,突然,一個戴著羽毛面具的女人走到身邊,往她手裡塞了個東西。
低頭一看,是一根羽毛。
蘇雨棠立刻反應過來。
她側過頭,看向身邊那個戴著華麗面具的女人,瞬間心領神會。
是小滿,她們成功接上頭了!
溫小滿見雨棠看了過來,突然轉向喬斯越,說:“喬斯越,我要去洗手間,這你總不能不讓我去吧?”
喬斯越剛剛被一個戴著漂亮面具的女人纏住了,沒注意到溫小滿的小動作,聞言,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帶著審視,但還是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我得陪著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