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州雷厲風行,一個電話便調動了最近的資源。
一家人抵達港口,打算乘坐私人飛機趕往北美。
大公爵是沒法帶了,它不僅幫不上忙,還很招搖,於是他叫一個手下把大公爵先帶回去。
還有小阿言也在家裡,家裡更安全。
“嗷嗚……” 大公爵聽說要被送走,發出低低的嗚咽,用大腦袋蹭了蹭薄景州的腿,又眼巴巴地看向幾個小主人。
它也想為找回小妹妹出一份力,畢竟它已經是薄家的一份子了。
可是大家嫌它礙事。
嗚嗚嗚。
二寶見狀,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大腦袋,安慰:“好啦大公爵,我們知道你擔心妹妹,但這次去的地方太遠了,情況也不明,帶著你不方便,你先回家幫我們照顧好小阿言,等我們忙完了,立刻就回去找你,好不好?”
大公爵溼漉漉的眼睛看了看二寶,又看了看神色凝重的大寶、三寶、四寶,最終像是明白了甚麼,耷拉下耳朵,不太情願地“汪汪”叫了幾聲,彷彿在說:好吧……那你們一定要快點帶妹妹回來。
這時,張索快步走來:“薄總,私人飛機已經準備好了。”
薄景州看向眾人,隨後說:“好,出發。”
沒有片刻休整,一行人風塵僕僕,轉頭趕往北美。
......
私人飛機降落在北美加州。
踏入這片以陽光和財富聞名的土地,放眼望去盡是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繁華街區金碧輝煌,處處彰顯著寸土寸金的奢靡。
然而,薄景州一行人卻無心欣賞這份璀璨,他們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那個神秘而強大的切摩西家族上。
安頓下來後,蕭衡宇獨自外出了一趟,直到傍晚才回來。
他神色莫測,手裡卻多了兩張質感極佳,燙著繁複金色花紋的請柬。
“這是我弄來的請帖,後天晚上,切摩西家族會在他們的摩登莊園舉辦一場私人宴會,這是唯一的入場券,也是我們目前能接觸到他們最直接的機會。”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明顯的遺憾:“可惜了,我只弄到兩張。”
話音剛落,薄景州便伸手,直接將兩張請柬都拿了過去,語氣不容置疑:“我和雨棠去。”
“憑甚麼?”蕭衡宇瞬間瞪起眼,火氣噌地冒了上來,“這是我弄來的請柬,要去也是我和雨棠去,憑甚麼給你去!”
他說著就要上手搶回來。
但薄景州動作更快,手腕一轉便將請柬穩穩拿開,他身高腿長,只是微微側身便讓蕭衡宇撲了個空。
薄景州冷冽的目光掃過蕭衡宇,淡定道:“顏顏是我和雨棠的女兒,你拿甚麼身份去?偷娃賊?還是……導致她被綁架的間接責任人?”
“你……”蕭衡宇被噎得一時語塞。
蘇雨棠皺眉打斷兩人:“好了好了,都甚麼時候了還有心思吵架,我和景州進去打探一下情況,蕭衡宇,你負責在外面接應,萬一打草驚蛇,或者出了甚麼意外,你也要繼續找顏顏。”
蘇雨棠都這麼說了,蕭衡宇自然是沒辦法再反對。
但他還是暗暗咬緊了後槽牙,一股鬱氣堵在胸口,無處發洩。
他費盡心思弄來的入場券,憑甚麼便宜了薄景州。
......
後天傍晚,薄景州和蘇雨棠兩人去參加切摩西家族的宴會了,四個小寶只能待在酒店裡。
雖然不能去,但他們可沒閒著。
大寶的小手在鍵盤上啪嗒啪嗒敲著。
二寶湊在旁邊,急切地問:“大寶,查到甚麼有用的訊息了嗎?”
這段時間,大寶動用駭客手段,將這個神秘的切摩西家族查了個底朝天。
此刻,他有些沮喪地停下動作,支著小下巴:“這個家族太神秘了,防護得像鐵桶一樣,能查到的東西太少太少了。”
他頓了頓,指向螢幕上僅有的幾條有效資訊,“不過,基本能確定,現在整個切摩西家族說了算的人,是一個叫 Joe 的男人。”
“Joe?”
二寶立刻抓住了重點,眼睛瞪大,“你的意思是,妹妹很有可能就是被這個叫腳的男人抓走的?”
大寶皺著眉:“還不能完全肯定,但他的嫌疑最大,能調動力量從阿巴迪手裡搶人,肯定需要極高的許可權。”
二寶立刻催促:“快!快查查這個腳長甚麼樣子,有沒有照片?”
大寶無奈地搖頭,小手一攤:“查不到,他的個人資訊保護得極好,網上連一張清晰的正面照都找不到,只有幾張非常模糊的遠景或者背影。”
緊接著他又說,“不過這次爹地和媽咪去的宴會,據說這個 Joe 也會出席,所以,爹地媽咪肯定能親眼見到他。”
聽到這話,二寶不但沒失望,反而狡黠地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點小得意:“嘿嘿,幸好我們早有準備!”
大寶也輕輕笑了起來。
原來,四個小傢伙趁著薄景州和蘇雨棠不注意,在他們今晚禮服胸口處的別針上,動了點小小的手腳。
安裝了兩個小巧的微型攝像頭和微型麥克風。
這樣一來,他們雖然身在酒店,卻能實時看到宴會廳裡的場景,聽到爹地媽咪周圍的對話,如同親臨現場。
他們也能幫著一起尋找那個叫 Joe 的男人,以及任何可能與妹妹相關的蛛絲馬跡。
電腦螢幕被分成兩個視窗,分別顯示著從薄景州和蘇雨棠視角傳來的實時畫面。
宴會廳金碧輝煌,衣香鬢影。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香檳與雪茄的氣息。
薄景州和蘇雨棠身著高階定製禮服,緩緩步入會場。
兩人是生面孔,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們不是真的來參加宴會的,而是趁機打探女兒訊息的。
若是女兒真是被切摩西家族的人帶走的,那總能在這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他們一邊打探,一邊尋找。
薄景州也想好了。
如果發現不到甚麼有用的訊息,他會動用一些非常手段。
無論如何,今晚絕不能空手而歸。
薄景州的手臂始終挽著蘇雨棠的腰,兩人寸步不離。
置身於完全陌生且明顯戒備森嚴的環境,他必須確保蘇雨棠的絕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