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蘇子柏對於四個小寶和迪卡的密謀一無所知。
這天,他剛從李部長那裡出來,面對李部長的催促,他決定步行一段路,順便理清思緒。
轉過一個僻靜的街角時,三個穿著邋遢的年輕人突然從巷子裡冒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領頭的黃毛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這位先生,借點錢花花?”
蘇子柏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掃過三人。
黃毛手裡拿著把小刀,另外兩個一個拿著棒球棍,一個空著手但肌肉發達。
標準的街頭小混混配置。
真是找死。
蘇子柏懶得搭理幾人,從容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嘿!不許報警!”黃毛急了,揮著刀衝上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迪卡帶著玫瑰“恰好”路過:“哎呀,玫瑰,那不是蘇教授嗎?他好像遇到麻煩了!”
誰知玫瑰站在原地不動:“他應該不想看見我,我還是不去了,而且看那情況,不過是幾個小混混。”
他一個大男人,哪有甚麼對付不了的。
果然,蘇子柏突然一個側身,抓住黃毛持刀的手腕一擰。
“啊!”黃毛慘叫一聲,小刀噹啷落地。
棒球棍男見狀衝上來,蘇子柏不慌不忙地抬腿一記橫踢,正中對方膝蓋。
隨著又一聲慘叫,棒球棍男跪倒在地。
剩下的肌肉男猶豫了,轉身想跑,卻被蘇子柏一個箭步追上,反剪雙手按在牆上。
整個“戰鬥”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蘇子柏沒放過這幾個小混混,從容的打電話報警。
警笛聲由遠及近,蘇子柏保持著制伏姿勢,回頭看了一眼巷子口,突然發現一抹熟悉的背影。
他不禁皺了皺眉,玫瑰?
警察很快帶走了三個倒黴的劫匪。
做筆錄時,黃毛哭喪著臉說:“大哥,我們就是收錢辦事啊!有個小孩給我們五百塊,說只要嚇唬嚇唬你就行......”
蘇子柏的眉毛挑了起來:“小孩?”
“就......這麼高。”黃毛比劃了一個不到他胸口的高度,“四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男孩......”
蘇子柏扶額,四個小寶!
難怪那三個“劫匪”看起來這麼業餘。
他無奈地搖搖頭,簽字離開了警局。
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裡,迪卡懊惱地拍著方向盤:“哎呀,失策了失策了.....”
副駕駛上的玫瑰瞥了他一眼:“你安排的?”
“甚麼?我?怎麼可能!”迪卡乾笑兩聲,額頭滲出冷汗,“純屬巧合!”
玫瑰輕哼一聲,顯然不信,但也沒再追問。
她望向窗外蘇子柏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四個小鬼的主意?”她突然問。
迪卡差點咬到舌頭:“你......你怎麼知道?”
“猜的。”玫瑰收回目光,“下次告訴他們,他們大舅舅再怎麼紳士,撂倒五六個小混混不成問題,不需要人救。”
迪卡:“......”
他嘆了口氣,看來英雄救美這招確實不管用啊......
四個小鬼靠不住,得想個更靠譜的辦法才行。
而此刻的蘇子柏,正站在街角的花店前,目光落在一束新鮮的白色滿天星上。
“先生要買花嗎?”店主熱情地問道。
蘇子柏猶豫了一下,搖搖頭走開了,但走出幾步後,他又折返回來,掏出錢包:
“請給我包一束,不要卡片。”
他接過花,腦海中不斷回放李部長的話:“這樣的人才,你要好好珍惜......”
過了一會兒,迪卡結束通話電話,著急地告訴玫瑰:“玫瑰!不好了,蘇教授不見了!”
玫瑰眉頭微蹙:“你們又在搞甚麼名堂?”
迪卡舉起雙手:“我發誓!這次不是我們,我聽你的,只是暗中派人跟著蘇教授,但咱們的兄弟說......剛才蘇教授在街角買了束花後,被人打暈擄上了一輛車。”
玫瑰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去看看。”
“是!”迪卡立馬開車趕過去。
幾分鐘後,黑色軍用吉普急剎在事發花店門前。
兩人跳下車,在花店門口的路邊,看到一束白色滿天星掉在地上。
玫瑰蹲下身,手指輕輕撥弄那些花朵,沒有卡片,看不出是要送給誰的。
迪卡在一旁抓耳撓腮:“奇怪,蘇教授好端端的買花幹甚麼?難道......他有喜歡的女孩子了?不然怎麼突然要買花送人?”
玫瑰冷下臉,一言不發。
她當然知道這花不可能是送給她的,畢竟他們已經“到此為止”了。
她的目光掃過四周,花店門口監控攝像頭,對面咖啡店的玻璃窗,街角的交通探頭......足夠多的目擊者。
誰敢光天化日的綁人?
“問過花店老闆了嗎?”她頭也不抬地問。
手下已經帶著一名瑟瑟發抖的中年婦女走過來:“問過了,蘇教授確實在這裡買了花。”
花店老闆聲音發顫,“他......他就讓我把滿天星包起來,包好後他看了好久,好像在猶豫甚麼......然後突然就被兩個黑衣人......”
玫瑰站起身,打斷她的敘述:“查到車牌號是多少了嗎?”
一名特工快步上前,遞過平板電腦,“查到了,監控裡的車牌是套牌,但車型很特別,我們比對後發現是周家的車。”
玫瑰眼神一凜:“周世宏?”
“很可能,周世宏雖然被判刑,但他肯定不甘心,我懷疑是周家的人找蘇教授報仇來了。”
玫瑰攥緊雙拳,冷聲吩咐:“調動所有監控,儘快查出那輛車的行駛路線。”
手下們迅速散開執行命令。
迪卡猶豫了一下,小聲問:“要不要通知蘇家?”
玫瑰搖頭:“暫時用不著。”
她彎腰撿起一支還算完整的滿天星,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花瓣,“周家如果真敢動他,我們直接解決乾淨......一個不留!”
手機突然響起提示音。
負責追蹤的特工打來電話:“找到了!車子去了城北廢棄工業區,那裡有個周家的私人倉庫。”
玫瑰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殺氣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