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萬一,四個小寶打算提前看下隨身碟裡的檔案內容。
這樣媽咪就不會嚇到了。
四個小腦袋湊到一起,盯著螢幕上跳出的資料夾。
大寶點開第一個檔案,那是一張照片......
“哇!”二寶驚叫一聲,又趕緊捂住自己的小嘴。
照片上是透明的大罐子,裡面漂浮著小小的......嬰兒?
大寶的小臉變得異常嚴肅,繼續翻看其他檔案。
有一份檔案上清楚地寫著媽咪的名字,還有莉斯的詳細計劃。
看完之後,四個小傢伙立馬義憤填膺。
二寶更是氣得小臉通紅,“這個超級無敵大壞蛋!”
三寶繃緊小臉暗道不好:“她想傷害咱們媽咪和小妹妹!”
四寶攥緊小拳頭:“幸好艾瑞跟咱們是一夥的,他肯定是想讓我們幫忙,拯救那些無辜的小寶寶。”
二寶三寶齊齊點頭:“嗯嗯嗯~”
大寶思考了一會兒,給艾瑞回覆了一封郵件:
「好朋友,我同意跟你合作,幫你一起對付你那個壞蛋媽咪。」
點選傳送後,四個小寶就開始思索下一步計劃了。
......
張索按時接小寶們回來了。
四個小寶衝進客廳,大寶從書包裡掏出一個銀色隨身碟:“媽咪,在這裡!”
蘇雨棠接過隨身碟,手指觸碰到冰冷的金屬表面時,莫名打了個寒顫。
二寶提醒說:“媽咪,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蘇雨棠扭頭問:“你們看過了?”
二寶撓撓頭:“我們實在是太好奇了,所以提前瞄了一眼.......”
蘇雨棠也沒責怪,讓許意可拿來了電腦。
許意可開啟電腦後,插入隨身碟,一個名為“永生計劃”的資料夾跳了出來。
裡面是十幾份文件和照片。
許意可點開第一張圖片,兩人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天啊......”許意可嚇吐了,捂住嘴乾嘔了兩下。
隨後,許意可默默看了眼身旁淡定的四個小傢伙,心中不禁感慨,這幾個小傢伙的膽子未免太大。
正常人看了都會身體不適,更何況他們才這麼小。
與此同時,蘇雨棠腹中的胎兒突然劇烈踢動,像是感受到了媽咪的驚恐。
蘇雨棠臉色蒼白,快速瀏覽其他檔案。
實驗記錄、醫學影像......
每份檔案上都標註著數字程式碼。
“這個瘋子......”許意可憤怒地咬牙:“她把這些孩子當成實驗品......”
蘇雨棠的手不禁落在腹部:“不僅如此,她還想要我的寶寶......”
她突然明白為甚麼薄景州最近如此緊張,為甚麼家裡的安保突然增強......他早就知道了。
許意可想了想問:“這麼重大的事,是不是應該告訴薄先生?”
“嗯,自然要告訴他......”蘇雨棠輕聲說。
不僅告訴他,還要知道,他是不是已經在行動了。
傍晚,等薄景州回到家,蘇雨棠將他單獨叫到了房間。
薄景州走進臥室,脫下西裝外套,黑色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蘇雨棠身上,“今天顏顏怎麼樣?乖不乖?”
“嗯,還行。”蘇雨棠心不在焉地說。
薄景州注意到她的情緒,不由蹙起眉:“怎麼了?”
他走到蘇雨棠面前,雙手捧起她的臉檢視。
蘇雨棠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們拿到了艾瑞提供的證據,莉斯在利用胚胎幹細胞研究長生,現在已經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薄景州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後,他鬆開手,走到桌前瀏覽那些檔案,表情越來越凝重:“你們怎麼拿到這些的?”
他果然早就知道。
“艾瑞透過學校聯絡了大寶。”蘇雨棠簡短回答完,又接著質問:“你呢?你早就知道莉斯的計劃,為甚麼瞞著我。”
薄景州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緊,指節泛白。
“是,我知道莉斯的計劃。”
蘇雨棠皺了皺眉。
薄景州接著說:“我只是不想讓你擔驚受怕,你現在懷著孕,是該安心養胎的時候。”
蘇雨棠蹙眉:“如果不知道,我更沒辦法安心......”
她抬起頭:“你是不是已經有應對計劃了?”
“沒錯,我確實有了計劃......”
薄景州沉默了片刻,突然起身,帶著蘇雨棠去了書房。
他開啟書房的電腦,輸入密碼,點開桌面上的資料夾。
“這些全都是我收集的資料。”他將檔案一一開啟,“韓明哲只是莉斯的棋子之一,她在全球有至少六個類似的實驗基地,專門研究基因改造和幹細胞永生技術。”
蘇雨棠翻看著那些照片和報告,每一頁都比艾瑞提供的更加觸目驚心。
不僅有胎兒實驗,還有兒童的活體研究......
“至於你手裡的證據。”薄景州接著說,“暫時恐怕不夠扳倒莉斯,莉斯背後不僅有布隆家族,她自己的勢力也很龐大,這個就算宣揚出去頂多只是讓她名聲受損,但是讓她伏法......遠遠不夠。”
他翻到一頁監控報告:“而且莉斯自己一直沒有出面,這些計劃她全權交給了其他人,所以她可以隨時找個替罪羊出來,替她頂罪,最後她會毫髮無傷。”
蘇雨棠咬緊牙關:“難道我們就拿她沒辦法了嗎?她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
薄景州搖頭:“我一直在阻止,韓明哲交給了你三哥處理。”
蘇雨棠猛地抬頭:“就連三哥都知道?”
薄景州點頭:“嗯,除了韓明哲,還有好幾位生物學專家,不過都被我們控制了,不讓他們跟莉斯狼狽為奸,至於莉斯的實驗基地,我也在派人一一解決。”
薄景州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徹底毀滅她這個沒人性的計劃。”
蘇雨棠懂了,他是在布一張大網,一張足以困住莉斯的大網。
“為甚麼不告訴我?”她再次問道,語氣不是責備,而是困惑,“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薄景州嘆了口氣,手指輕撫她的臉頰:“每次看到你被噩夢驚醒,我都......”
他的聲音哽了一下,“我發過誓要保護你和孩子,包括不讓你們承受不必要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