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沈恆,烏鴉的心裡就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她也沒有繼續在陰界島待著,而是轉頭飛掠向了陽界島。
等來到陽界島沈恆的那處小院子,直奔屋內。
此時的沈恆,還在跟孔雀戰鬥。
而且後半夜因為持續戰鬥的緣故,他也早已經使用上了陰陽玄功。
憑藉這部功法,烏鴉可以踏入元嬰巔峰,說不定孔雀也可以!
不過幾次戰鬥之後,孔雀雖然感覺有所進步,但距離突破巔峰,還有一段距離。
這就需要沈恆持續不斷的開拓了。
孔雀也很是驚喜,她告訴沈恆,只要繼續這樣一點點的進步下去,用不了多久,她也能突破元嬰巔峰!
畢竟陰陽玄功給男女之間帶來的提升是很明顯的。
這可遠比自己修煉要強多了。
如果說元嬰巔峰需要將肉身凝鍊到100%,那孔雀已經將肉身凝鍊到了95%,如今正常修煉的話,可能好幾天才能夠提升0.1%。
但在陰陽玄功的作用下,每一次都能夠讓她提升0.1%左右!
這種明顯又巨大的提升,讓孔雀驚喜不已。
這才剛睜眼,她就主動出戰了。
交戰之中,沈恆忽然察覺到有人靠近,頓時停下動作。
但隨後發現來者是烏鴉後,這才放下心來。
孔雀也察覺到了烏鴉,雖然心中羞澀,但陰陽玄功的作用開始發揮,她根本無暇顧及。
等烏鴉推門而入,看到兩人的這副樣子後,頓時臉蛋一紅,期期艾艾:“我,我先出去……”
“出去幹嘛?”
沈恆笑了起來,將她一把拉到懷中:“你也來!”
烏鴉下意識驚呼一聲,不過驚呼聲中滿是喜悅。
在沈恆撲來的時候,她還趁機佈置下了幾道禁音結界,並且將自己的領域,徹底把小屋籠罩起來。
這樣一來,只要有人遠遠靠近,她就能第一時間發現。
……
與此同時。
十餘道人影出現在了祖廟之外。
“我們不知道那沈恆監察使何時會來祖廟,姑且就先在這裡等一會吧。”
崔昊開口,環顧四周:“其中有幾位,可能修煉到了關鍵時期,在此我說聲抱歉,可這畢竟是我們雙界島的頭等大事,足以載入史冊,所以還是打擾了幾位。”
“這就不用解釋了,我們還感謝你能通知大家呢。”
一個壯碩的男子笑著道:“被十餘枚牌位認可,還是一名金丹異人,這簡直匪夷所思!足以見得這個小傢伙的天賦是何等驚人,我們雙界島這次可是撿到寶了啊。”
“是啊。”
其他幾人也跟著點頭,一臉感慨。
他們全都進入過祖廟,但收穫甚少。
在雙界島中,哪怕是高階元嬰時候沒有擔任過監察使,無法進入祖廟,但等踏入元嬰巔峰後,自動成為都護使,也能夠有進入其中的機會。
如今祖廟之外,雙界島的22位都護使,除了需要“值班”,看押重犯的4名都護使之外,剩下的18位都護使,全都齊聚於此。
他們不想錯過這種盛事!
所有都護使當中,被令牌認可的,只有兩位,也是如今最為強大的兩位都護使大人。
其中一個是崔昊,另一個便是剛才說話的壯碩男子,胡彪。
都護使顯然也是以實力說話,他們是雙界島的最強修士,自然說話分量也極重。
剛才崔昊雖然表現出歉意,但很明顯,他是對胡彪表現的。
至於其他都護使,打擾便打擾了,自己主動通知他們,他們還敢不高興麼?
“崔昊,點頭同意沈恆擔任監察使,真是太好不過了……”
胡彪又一臉感慨,拍了拍崔昊的肩膀。
“之前我也並未想這麼多……”
崔昊搖了搖頭:“只是外界物資奇缺,我們雙界島想要繼續發展下去,必須要有物資才行!沈恆擁有空間異能,還儲備了大量物資,用一個監察使的頭銜去換所有島上修士的吃喝,讓他們能夠安心修煉,我覺得更加重要!所以才點頭答應,但沒想到,沈恆居然能創造歷史!”
眾人再度感慨。
他們如今已經是元嬰巔峰,只等著頓悟後飛昇了。
說實在的,對於沈恆能夠獲得諸多牌位的認可,他們並沒有任何的嫉妒,反倒是欣喜雙界島後繼有人。
當然,除了賈琥之外。
如今都護使當中,崔昊和胡彪最強,自己的外甥陳寧望踏入元嬰巔峰後,也會成為都護使中的最強者!
而且崔昊和胡彪雖然各自全都獲得了一枚牌位認可,並未顯露過第二天賦異能,但賈琥猜測,他們獲得的牌位,大概都是他們本來那一系的異能。
因為本來同系的異能,大機率都會被本系的先輩牌位認可。
而外甥陳寧望不同。
他雖然也同樣獲得了一枚牌位認可,但他獲得的那一枚牌位,是另一種天賦異能!
也就是說,陳寧望是如今雙界島上唯一的雙系天賦異能修士!
等在崔昊和胡彪飛昇後,陳寧望憑藉雙系天賦異能,將會毫無質疑,成為都護使中的最強者!
但現在的所有風頭,全都被那個金丹異人給搶走了。
可他心裡就算再不爽,也無法說出來,只能擠出笑容,陪著眾人乾笑。
眾多都護使們站在祖廟外閒聊,即便他們身為元嬰巔峰,也無法進入。
名義上,鎮守使才是雙界島的最高統領,開啟祖廟,也必須由兩位鎮守使同時才能開啟。
剩下的其他人,就算是都護使,也無法進入!
之前烏鴉也沒說甚麼時候沈恆會來祖廟,他們只能站在這裡乾等了。
一開始,眾人還在說說笑笑,但隨著時間推移,他們說的嘴巴都幹了,也不見沈恆前來。
終於胡彪忍不住了,扭頭問道:“要不問問烏鴉?那沈恆怎麼還不來?這都等一上午了……”
“這……”
崔昊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將之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最後低聲道:“胡師兄,要不你問問她?”
“這……”
胡彪有些惱火的瞪了崔昊一眼:“說你多少遍了,你還是那副樣子!我閉關之後,都護使的日常事宜,就交給你了,你怎麼還不改改脾氣?”
崔昊儘管心高氣傲,但在胡彪的面前也只能訕笑。
隨後,胡彪就皺眉看向了賈琥:“還有你,賈琥!不問清楚青紅皂白,居然敢衝鎮守使動手,你膽子可真不小啊……”
“請胡師兄恕罪!”
賈琥嚇了一跳,臉都白了:“我也是關心雙界島心切,沒問清楚……我,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之前聽到烏鴉說新的監察使是個金丹異人,我怕墮了我們雙界島名聲,傳出去貽笑大方,所以才……”
“都護使擁有干預鎮守使的權力,這沒錯,但除非是鎮守使犯下大錯,否則的話,都護使也沒有資格……”
胡彪眯著眼看向賈琥:“她不過就是任命一名監察使罷了,既然沈恆能夠擔任監察使,那就說明有其他三位以上都護使點頭同意……你這不僅是質疑烏鴉這位鎮守使,同時還質疑點頭認可的那三位都護使……”
“我,我絕沒有這個意思!”
賈琥連忙擺手。
“這次的事,我不予追究,但下次若是再發生,賈琥,那你就去禁天監牢裡待上兩年,好好冷靜冷靜吧。”
胡彪掃了一眼賈琥,淡淡道。
賈琥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有些顫抖:“是!”
“大家全都聽好了。”
胡彪又掃視了周圍一眼,沉聲道:“做好各自的本職工作,全都安分守己一點,不要干預鎮守使的決定,畢竟,鎮守使才是我們雙界島的最高統領!今日賈琥的事,也算是給大家敲響了警鐘,如果下次出現類似事情,一旦被我知道,我不會講任何情面,到時候主動點進禁天監牢,別讓我親自動手……明白了麼?”
“是,胡師兄!”
眾多都護使們心中一凜,連忙齊齊回答。
“嗯……”
胡彪點了點頭:“崔昊,你記住,若是我在閉關期間發生這種事,那就由你親自動手,將違反雙界島規矩的都護使,送入禁天監牢!”
“是,胡師兄!”
崔昊也趕忙應道。
“事已至此,那我們就全都只能在這裡等待了……”
胡彪嘆了口氣。
之前崔昊並沒有公正處理,而是想和稀泥,顯然引起了烏鴉的不滿。
關於這一點,胡彪早就說過崔昊了。
他如果某天忽然飛昇,那崔昊將會成為雙界島上的最強都護使,自然也應該承擔這份責任。
嫌麻煩,處理事情總是和稀泥的話,遲早會出問題的。
但崔昊不以為意,他也無心管理,只是一門心思想著頓悟飛昇。
誰會先一步飛昇,還說不定呢!
只要我飛昇的比胡師兄快,那胡師兄就不用把事情推到我身上!
“胡師兄,要不我讓我外甥問問,沈恆何時踏入祖廟?”
賈琥想將功補過。
要不然,耽誤19位都護使的時間,這份罪名,他可承擔不起。
他剛才已經看到,有幾名都護使已經朝著他投來了不滿的眼光。
“也行。”
胡彪點頭:“讓下面的人詢問時,態度客氣一點!”
“好。”
賈琥應了一聲,隨後拿出手機,給外甥陳寧望打了過去。
“喂,舅舅?”
陳寧望驚喜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你不閉關了?”
賈琥要閉關修煉,這件事十分重要。
所以陳寧望平日根本不敢主動聯絡賈琥。
而且賈琥也已經關了手機,就算想聯絡也聯絡不上。
只有賈琥離開閉關狀態後,才會開機主動聯絡一下陳寧望。
“嗯。”
賈琥點頭:“沈恆今天要進入祖廟嗎?”
“對……”
陳寧望老實道:“是烏鴉跟您說的吧?那沈恆被十餘枚牌位認可,今日會前往祖廟進行抉擇……”
“他幾點會來?”賈琥打斷了外甥的話。
“烏鴉沒說啊。”
陳寧望認真想了想,才道:“昨日沈恆的慶祝宴上,他也沒說幾點,只是說,今日會進入祖廟……”
“你有沈恆的聯絡方式嗎?”
賈琥又問。
“這,這倒沒有。”
陳寧望自然不會說,他恨不得殺了沈恆,怎麼可能留沈恆的電話啊。
他只是小聲道:“他昨天才來了雙界島,根本沒時間留一個聯絡方式……”
“那你問問烏鴉,看看甚麼時候才能過來。”
賈琥皺眉,低聲衝話筒喝道:“你跟烏鴉客氣點,別惹惱了她!她距離屆滿,只剩4天時間了,4天以後,你想怎麼樣都行,但現在她還是鎮守使!問問清楚,沈恆具體幾點會來祖廟,總不能讓十幾名都護使,全都在祖廟這裡等著他吧?我們都等了兩個多小時了!”
“十幾名都護使大人?”
陳寧望愣住了,隨後一股濃郁的嫉妒油然升起。
憑甚麼!
當初自己獲得一枚牌位認可,並且還是第二天賦,也僅僅只是被特招進入了雙界山,在靜心室裡被5位都護使召見。
但現在,十幾個都護使全都雲集祖廟之外,心甘情願的等待這麼長時間!
根本沒法比!
他壓著怒火笑道:“舅舅放心,我現在就去問問烏鴉。”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寧望才猛然一拳,砸向了旁邊監牢中關押著的一名修士犯人。
一股灼熱的氣息從他掌心掠出,轟擊在了那名修士身上。
牢籠之內,這個修士四肢全都被上了鎖,整個人被吊在牢中,早已經奄奄一息,中了他一拳,那名犯人頓時發出了悽慘的嚎叫聲。
“陳寧望,你不得好死!”
“閉嘴!”
陳寧望怒瞪了這個修士一眼,這才深吸了幾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給烏鴉撥去了電話。
而這時候的烏鴉,與沈恆戰鬥正酣。
那種熟悉的提升感又來了!
不僅身心舒暢,還能察覺到明顯的提升!
她緊抱著沈恆,雖然全身大汗淋漓,但卻一點都不願放手,主動吻住了沈恆的嘴。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起。
旁邊的孔雀疲憊從烏鴉扔到床邊的衣服口袋中,摸出了手機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扔給烏鴉:“是陳寧望打來的。”
“不用管他。”
烏鴉哼了一聲,伸出潔白的腳丫子,準備將手機踢到一旁。
結果腳趾忽然碰到了螢幕,一下接通了電話。
下一刻,電話裡就傳來了陳寧望的聲音。
“烏鴉大人,麻煩問一下,沈恆監察使何時進入祖廟?我們也好前去觀摩……”
“嗯……”
烏鴉還沒聽清楚,沈恆的功法驟然發動。
她瞪大眼睛,下意識哼了一聲,隨後趕忙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