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陳寧望原本還在跟烏鴉傳音,但此時看到烏鴉這副模樣,更是氣的頭腦發昏,當下也顧不上傳音了,直接大聲怒喝:“十餘枚祖廟的先輩牌位?你擱這跟我吹牛逼呢!我從來都沒聽說過!以前周玉前輩能夠獲得四枚牌位的認可,已經創造了雙界島的記錄!現在你跟我說,他一個小小的金丹異人,獲得了十餘枚牌位……這不是扯淡嗎?”
四周原本還在歡笑喧譁的眾人,此時全都愣住了,大家下意識的看了過來,就看到陳寧望一臉抓狂的盯著烏鴉。
這是又要吵起來了?
眾人頓時有些頭疼。
隨著烏鴉即將屆滿,陳寧望已經越來越跳了。
經常會出面挑釁烏鴉。
眾人都有些發愁,萬一哪天烏鴉一怒之下真跟陳寧望交手,那他們這些當下屬的,又該如何站隊?
一個是曾經的鎮守使,一個是新一任的鎮守使——而且這位新鎮守使,幾乎是無可撼動,當之無愧的第一監察使,加上背後還有都護使當靠山,誰能爭得過他?
多虧了烏鴉一直都很是剋制,一直在忍讓,面對陳寧望的挑釁,經常都是沉默以對,這才沒有發生過沖突。
但今日,烏鴉大人不知道是怎麼了,面對陳寧望的開口挑釁,她卻根本沒有了城府,直接針鋒相對了起來。
不少人全都下意識的湊了過來,萬一真打起來,他們哪怕會被波及受傷,也得說說話,勸勸他們。
但一些離得近的,此時臉上已經露出了震驚之色。
陳寧望監察使大人……他剛才在說甚麼?
尤其是坐在主桌上的這些人,此時更是臉色震撼。
剛才陳寧望說甚麼?
他說……沈恆獲得了祖廟十餘枚牌位的認可?
要知道,他們全都是監察使,也進入過祖廟。
自然知道祖廟牌位的認可,有多麼困難。
如今這一屆中,兩位鎮守使沒有獲得過牌位認可,17位監察使,也僅有陳寧望一人得到了一枚牌位的認可!
由此可見,獲得認可的困難程度。
可是……
這……
不少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沈恆。
加上不遠處圍過來的雙界島眾多成員,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盯著沈恆。
巡察使及以下成員,他們雖然沒有資格進入祖廟,但祖廟內的情況,早已經知曉。
正是因為進入祖廟後,有那麼一次獲得牌位認可的機會,才讓眾多巡察使都對監察使的職位,趨之若鶩。
之前的程龍和楊光,便是如此。
雖然明知道很難,但他們也不願放過一次機會。
畢竟祖廟中那些先輩們的牌位,並非看重個人實力,而是看重的個人“天賦”。
至於天賦高低,誰也沒有評判規則,只能是看牌位願不願意選擇你了。
說到底,看的就是個“眼緣”。
如果牌位看的上你,它就會選擇你。
如果看不上你,說啥都沒用。
“你沒聽錯,沈恆下午的時候,已經去了祖廟之中,我和烏鴉親眼所見,他獲得了十餘枚牌位的認可!”
見眾人全都圍了過來,烏鴉也沒有隱瞞,正色開口。
反正這件事,肯定是要上報都護使的。
畢竟在這之前,雙界島的整個歷史上,也只有人獲得了4個牌位的認可。
而先前在祖廟當中的時候,圍繞在沈恆身邊的牌位,足足有十幾枚!
烏鴉還想著,將來彙報過都護使後,肯定會引起都護使們的震動。
等沈恆再度決定要選擇牌位時,那些有時間的都護使,也一定會親自前來觀摩!
沈恆坐在一旁的座位上,微微搖頭。
他剛才喝了不少酒,此時大腦都暈暈乎乎的。
原本他並不願意炫耀,但這一刻,聽著烏鴉一臉仰慕的說出關於自己的這番話……嗯,還挺爽的。
尤其是看到陳寧望一副家裡死了人的表情,更是讓沈恆心情舒暢。
“這,這怎麼可能?”
陳寧望拼命搖著頭,手指著沈恆,目光死死盯著烏鴉:“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哈哈,一個金丹異人,他能夠獲得祖廟那麼多牌位的認可?他憑甚麼?他怎麼就能被那麼多先輩牌位看中?你居然還跟我說,他退出了祖廟,並未選擇?真是扯淡……”
“祖廟之中,只要第一次沒有做出決定,下一次踏入祖廟後,還可進行選擇。”
烏鴉打斷了陳寧望的話:“而且第一次已經決定選擇你的牌位,還會一樣飛到你的面前,由你進行挑選!這一點,之前雙界島歷史上曾經出現過,先輩已經記錄的很清楚了。”
“至於你一直口口聲聲說我胡扯……呵呵,我身為鎮守使,難道還會拿我們雙界島先輩們的牌位開玩笑嗎?最好跟我好好說話,不然我會上報都護使,說你汙衊先輩牌位!”
陳寧望說不出話了,扭頭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恆:“你何時選擇牌位?”
“這個暫時還不清楚,怎麼,陳監察使要指點指點我嗎?”
沈恆冷笑。
說話還得理不饒人的樣子,你特麼跟老子裝甚麼玩意啊?
“沈監察使獲得了那麼多牌位的認可,我只是想到時候進去參觀一下。”
陳寧望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
“應該明天或者後天吧。”
沈恆想了想:“烏鴉大人,那時候方便嗎?”
“方便,自然方便!”
烏鴉點頭:“今日天色已晚,我明天一早便會上報都護使!沈恆,到時候參觀你選擇牌位的,還會有都護使,諸多監察使,你們若是想要參觀,也可到時候一併前往。”
這可是雙界島上的一件大事,肯定要讓大家全都親眼看到的。
到時候,還要將沈恆被十幾枚牌位選中的這件事,記錄在雙界島的史冊上,供後人觀摩。
至於沈恆選擇的牌位是何物,烏鴉倒是沒有擔心。
“無論你選擇甚麼牌位,甚麼樣的異能,你放心,都不會被人知道。”
烏鴉轉頭,看著沈恆耐心開口:“我們站在其他地方,只能遠遠看你面前出現了諸多牌位,但我們根本看不到牌位上的字,也看不到你會得到甚麼異能,而且四周的那些人,因為在祖廟那個特殊之地,哪怕有些小人想要偷偷動手暗算你,也不可能成功!祖廟的力量,會鎮壓一切!”
“我明白了。”
沈恆笑了起來,輕輕點頭。
看來,老子又要裝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