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沙蛟的協助。
我可以隨時掌握異人界的動向。
運籌帷幄之中,從容應對各路異人。"
呂絕笑道。
"哈哈,有赤血沙蛟在,誰還敢窺視呂家!"
呂近東大笑。
呂絕也滿意地點頭,又撫摸了一下沙蛟示意它做好監視準備。
沙蛟發出低沉的嘶鳴,表示明白。
"沙蛟的細胞千影之術讓我大開眼界,這對家族確實大有裨益!"
"不愧是我呂家的鎮族寶物之一,沙蛟在監視方面獨具天賦。"
呂近東也為家族又多了這樣一個超強戰力和情報系統感到無比振奮。
呂絕和呂近東從廣場走回大廳,落座之後。
"近東,家族同時展開的四個行動,目前看來都取得了不錯的成效。"
呂絕淡淡開口。
"回絕叔,靈隱寺已經被小軒擊敗,對我們抱有敬畏之心。"
"江湖小棧也被我們完全控制,可以充當傳播資訊的渠道。"
"至於王家,更是被直接剿滅。"
"至於唐門的事情進展......
我已派人盯緊,但不知道絕叔有沒有甚麼要提點他們的。"
呂近東恭敬地聽著,隨後追問道。
"唐門你多留心看著點就行別的沒甚麼。"
呂絕淡淡說道。
"是,這點小事小東一定辦好。"
呂近東連連點頭。
"對了,最近我們家族在異人界的種種舉動,公司那邊有何反應?"
呂絕突然問道。
"回絕叔,公司那邊目前並無大的動靜。
似乎對我們的行動既未涉及普通民眾。
也尚在可控範圍內,所以暫時未予置評。"
呂近東恭敬回稟。
"看來他們暫時還只是觀望態度。
不過說起來我呂家的路走的也算是緩慢。
但還是不要衝突的好。"
呂絕聽後點點頭。
"請絕叔放心,在下定當注意分寸。"
呂近東連忙說道。
"很好。"
呂絕讚許地笑了笑。
"對了,王藹已經被剿滅,他原來的位子空出來了。"
"此事你提前做好準備,由呂梅繼任十老之位。"
呂絕淡然吩咐道。
"遵命。"
呂近東立刻領命。
“對了,王藹原本是異人界十大長老之一,地位顯赫。
他咎由自取死了之後,這十老的位置就少個人。
這個事自然是我們呂家做的,長老位置自然要由呂家人頂上。”
呂絕不急不慢的開口。
“絕叔說的對,讓呂梅繼任十長老,無疑會大大提升家族在異人界的影響力。
此舉動必將在異人界引起轟動。
各大勢力想必也會就此留心呂家的動向。”
呂近東躬身附和。
呂近東已經在心中盤算著如何穩妥進行公關和輿論引導,確保呂梅順利接任。
必須運用江湖小棧等渠道做好輿論準備,讓異人界對此習以為常,不產生太大波瀾。
這需要極高的政治手腕和社交技巧。
不過,有呂絕坐鎮,呂近東對此充滿信心。
此時另一邊哪都通公司中......
會議室內。
趙方旭,黃伯倫畢游龍等各個大區負責人。
個個神色嚴峻。
一時間會議室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各位,近期上呂仙宮的種種舉動,實在令人憂心。"
最先開口的是西南負責人郝意。
臉色難看,沉聲開口。
"是啊,他們先是襲擊了靈隱寺。
又吞併了江湖小棧,最近更是滅了王家。"
高廉東北大區負責人皺著眉頭附和道。
"這種胡來的行徑已經嚴重影響了異人界的穩定,我們必須採取應對措施。"
華東負責人竇樂也介面道。
"我認為不能再坐視不理了,這種蔑視國家法律的行為必須制裁!"
華中大區負責人任菲氣憤地拍著桌子。
"但是上呂仙宮力量強大,我們要謹慎對待。"
西北大區負責人華風謹慎的地說。
"就是,不能因為一時態度強硬就把局面鬧大了。"
其他幾位局長也紛紛表示擔憂。
趙方旭靜靜聽著各方意見,神色凝重。
眾人正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呂家的舉動,突然,郝意的目光落在了呂年的身上。
“呂年,你作為華南大區的負責人,也是呂家人,對此事應該有獨到的見解吧?”
郝意的口氣有些尖銳。
呂年心中一驚,沉聲說道:“各位,我只是一個華南大區負責人,對呂家的行動並不知情。”
“不知情?你還裝甚麼蒜!”
“你明明就是呂家的人,現在還想狡辯?”
任菲冷笑道。
“各位,我做事一向只忠於公司,其他的事實在不便評論。”
呂年謹慎地說。
“好一個忠於公司,你們呂家勾勾搭搭,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高廉也說道。
“別太過分了我確實對呂家的行動確實一無所知。”
呂年沉聲解釋道。
“那好就算你說的,你也有必要表明態度,說明自己的立場。”
郝意逼問道。
“我沒甚麼可說的。
我等同為公司效力多年,對公司的忠心可見一斑。”
呂年沉聲說。
“避重就輕,狡猾!”
任菲怒斥道。
“各位,事已至此,容我直說,我對呂家的所作所為確實不感興趣。
但也從未對公司利益構成過任何威脅。
仍然盡心盡力地完成各項工作,這一點趙董可以證明。”
呂年正色解釋道。
“你......”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
“各位,呂年所言不虛。此事礙於義理,還是停止為好。”
這時,趙方旭開口了。
“董事長!”
眾人都看向趙方旭。
“呂年忠於公司是有目共睹的,此事不宜過分追究。”
趙方旭淡然說。
呂年暗暗鬆了口氣,恭敬地朝趙方旭頷首。
“難道就這樣放過呂家?
如此視而不見等於同是與虎謀皮。
等著上呂仙宮解決了其他一些勢力,毛頭就會對準公司!
如果再不防範,公司豈不危險?”
畢游龍眉頭緊鎖,站起身來說。
“不要太敏感了,以訛傳訛必然會誤事的。”
趙方旭皺眉道。
“既然董事長已有定奪,我們也就不再糾結於此了。”
郝意介面道。
眾人聞言,也只能暫時作罷,但個個眼中盡是不解和憤懣。
會議在一片僵硬的氣氛中草草收場。
趙方旭目送大家離開,神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