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峰給了蘇曼妮一個眼神,起身走出屋外。路過守田身側的時候,不輕不重的拍一下守田的肩膀。
想表達的意思也很明顯,機會就這一次,你小子可得給把握住。
蘇曼妮本來就想單獨跟許峰聊一聊,面對黃彩雲求助似的眼神,蘇曼妮來了一句這是你的人生大事,一定要想好了再做決定。
然後就沒多說甚麼了,起身跟著許峰走出小院。
屋內。
剛才氛圍還挺不錯,隨著兩位性格爽朗的人不在之後,氣氛立馬變得尷尬起來。
好姐妹在的時候,黃彩雲還能放鬆一點。現在屋裡只剩她倆,把黃彩雲尷尬的恨不得把腦袋埋到桌子下面。
桌子上還剩了點菜,也不好意思伸筷子往碗裡面夾。
守田也好不到哪兒去,心上人就坐在對面,也不知道該說點啥,尷尬的筷子都不知道該放哪兒好了。
尷尬了好一會兒,黃彩雲鼓起勇氣微微抬起頭,正好跟守田對視上,嚇得又趕緊把腦袋低下去。
意識到再這樣下去不行,守田鼓起勇氣站起來,坐到蘇曼妮剛才坐的椅子上,有意無意的朝著黃彩雲那邊挪了挪。
突如其來的舉動把黃彩雲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把椅子挪得離他遠一點。這一舉動宛如一盆冷水,差點沒把守田那顆躁動的心給澆滅。
守田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把今天這個機會給浪費掉,不管咋樣都要嘗試一下,就算失敗了也開心。
鼓足勇氣抓起筷子,把擺在桌子上的烤鴨腿夾起來。半邊烤鴨就這一隻鴨腿,峰哥提前就跟他說了,一會兒吃飯的時候記得把這個鴨腿夾給人家姑娘。
飯都快吃完了一直沒逮到機會,這隻烤鴨腿也就一直襬在桌子上。
“彩雲…”
守田還沒來得及說甚麼,黃彩英看到他把鴨腿往自己碗裡夾,趕緊把手抬起來揮手拒絕:“不用不用,就這一隻鴨腿我怎麼好意思吃,你趕緊放回去。”
這姑娘也懂事,從一開始都沒想到自己獨佔這一隻大鴨腿。
“本來就是給你留的,彩雲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相信你也能感覺到我的心意。如果你要是真對我沒想法的話,那你再把這隻鴨腿放回去。”
守田漲紅了臉把這句話說出來,隨後強忍著顫抖的手,把鴨腿夾到黃彩雲的碗裡。
隨後就站在原地不動,靜等黃彩雲給他答案。
一時間黃彩雲也懵了,看著碗裡的大鴨腿放回去不是,留在碗裡也不是。
…
時間回到十分鐘前,許峰走出小院,朝著村裡唯一一片樹林子晃悠過去。
一眼望過去大多都是洋槐樹,偶爾夾雜著幾棵不成材的柳樹。說是個小林子,納涼的效果差強人意。
洋槐的葉子先是打著卷,綠的發焦,像是被太陽烤糊了邊。日頭再這麼毒下去,非得把這一片林子給曬死不可。
靠到跟前兒,踩著地上的黃葉子嘎嘎作響,不回頭就能聽到黃彩妮那姑娘跟了上來。
許峰找了個還算陰涼的地方停了下來靠在樹上,扭過頭看著蘇曼妮帶著一臉複雜的表情湊了過來。
昨天晚上京茹也在,所以蘇曼妮有很多話不方便說。正好今天這個機會問問許峰,怎麼處理昨天晚上那事兒。
蘇曼妮還沒來得及開口,讓許峰先張開了嘴掌握主動權:“曼妮同志,首先昨天晚上的事我向你道歉,我可以向你保證是一件意外。
其次,你有甚麼想法可以跟我說一說,你放心,是我犯的錯我肯定會對此負責。”
床單上的梅花是那麼刺眼,所以許峰不可能糊弄過去。
蘇曼妮看著許峰的眼睛,只覺得這個男人的眼神好深邃,就好像能把小姑娘的芳心勾走一樣:“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你跟秦京茹是甚麼關係?”
這個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但蘇曼妮還是想聽許峰親口回答她。
如果他倆的關係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更好,正好可以藉著昨天晚上的由頭徹底霸佔這個男人。
“如你所想我倆在處物件,不過我不會娶京茹,這一點京茹也知道。”
聽到這句話蘇曼妮都懵了,處物件不奔著結婚去那不就是耍流氓?
既然昨天晚上能發生那樣的意外,豈不是已經說明京茹的身子已經給了他,都走這一步竟然不結婚?
最讓蘇曼妮難以理解的是,難道這丫頭對他唯命是從,身子都給了難道還不要個名分嗎?
“我有點不理解…你倆應該也…”
蘇曼妮一個大姑娘家家的,哪好意思說出來。
“我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其實我已經結婚了…”
聽到許峰說已經結婚生子,蘇曼妮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緊接著聽到許峰的媳婦兒是資本家的女兒,被他老丈人強行帶到了香江,更是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了。
緊接著又聽到秦京茹那個丫頭竟然不要名分,只想跟陪在許峰左右,蘇曼妮更是愣在原地。
“曼妮同志,我知道我剛才說的話很令人驚訝。我也知道這對京茹很不公平,所以我拒絕了她很多次。
我想說的是…”
許峰剛想說不可能娶蘇曼妮過門,突然聽到不遠處有踩葉子的沙沙聲。扭過頭一看,來的人不是王婉寧還能是誰。
蘇曼妮順著徐峰的目光扭頭瞅過去,也看到了情敵走了過來。
有第三個人在,對昨天晚上的事就不可能繼續聊下去了,只能再找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