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媳婦兒交代了一聲晚上不回來吃飯,許峰便騎著腳踏車朝著婁家的方向趕過去。
婁曉娥只跟他說下了班直接過去就行,也沒說自己回不回去。今天晚上估計會有意外收穫,許峰當然希望婁曉娥也在。
就是不知道婁家得知上面要有大動作的信兒之後,會有甚麼反應。在在這麼一條要命的訊息衝擊下,想必譚玉容也沒心思找他算賬。
說不定今天晚上還會有意外收穫,想到這兒許峰把腳踏車停在路邊,從兜裡摸了一粒鹿茸虎骨丹丟進嘴裡。
一會兒肯定要喝酒,在婁半城好酒的助力下,能把鹿茸虎骨丹的功效發揮到最大。
做好了準備之後,許峰這才叩響婁家的大門。沒等多久,就聽到院內有一串腳步聲由遠及近湊了過來。
以往過來給他開門的要麼就是麗珠要麼就是婁曉娥,而這一次開啟門映入眼簾的是許峰這幾天思來想去的一張俏臉。
“譚姨…”
許峰臉皮厚,知道這時候表現出來越尷尬證明那天晚上越心虛。既然都已經厚著臉皮把該乾的事情幹完了,那就大大方方的。
反正譚玉容已經體驗過他的不要臉,這個時候扭扭捏捏的反而顯得虛偽。
許峰也沒想到是譚玉容過來迎接他,要說這個婦熟不是故意的,打死許峰都不相信。
“哼!”
譚玉容鼻子出氣兒冷哼了一聲, 懶得搭理站在面前這個厚臉皮的玩意。那天晚上把她欺負成那樣了,現在也好意思笑嘻嘻的喊她譚姨。
對於譚玉容的無視許峰也不在意,就當是在跟自己撒嬌。
見這個壞小子臉上的表情依然燦爛,譚玉容也知道拿他沒辦法,只能轉過身子走在前面帶路。
許峰老老實實的跟在譚玉容的身後,大大方方的欣賞譚玉容豐腴的腰肢隨著步子的邁動搖曳生姿。
這女人能成為婁半城的夫人不是沒道理的,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個標緻的美人。隨著青澀褪去,歲月反倒把她雕琢得愈發有滋味。
一身豐腴的身段不柴不垮,恰似那剛蒸得暄軟的白麵饅頭,透著股子讓人舒坦的潤乎勁兒。
月白細棉布的大襟短衫堪堪收住腰,攏出飽滿的肩頭和圓潤的肩胛,走動時衫子貼著脊背微微晃,連帶著腰胯那柔婉的弧度都跟著漾出幾分風情。
尤其是剛才瞅許峰時的眉眼雖然有惱怒,但那眼神中的柔媚當真是迷人。
興許是許峰的眼神太過炙熱,哪怕不回頭,譚玉容也能感覺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的挺翹上。
知道這小子臉皮厚,完全不懂甚麼叫非禮勿視,所以譚玉容忍不住加快步子。
眾所周知越著急越容易出錯,也不是踩到甚麼東西還是步子沒有踩穩。譚玉容的身子突然間就失去了平衡,朝著側後方倒過去。
跟在後面的許峰反應很快,立馬上前兩步摟住譚玉容的腰把她扶穩。
許峰實在想不通,這麼平穩的路面譚玉容怎麼會摔跤的,該不會是這女人故意來這麼一出吧?
“還不趕緊把我放開…”
整個身子依靠在許峰的懷裡,譚玉容的耳根子瞬間就開始發燙,就好像是回到了那天晚上一樣。
從許峰的懷裡掙脫出來,看到他的表情,譚玉容就知道這壞小子肯定是誤會了。
偏偏譚玉容不好解釋自己真不是故意的,但是不告誡這小子兩句的話,這小子肯定以為自己對他有想法,藉機又欺負自己。
“別以為那天…你給我老實一點,心裡別想一些有的沒的。”
話說到一半說不出來了,譚玉容只能惡狠狠地告誡許峰別抱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許峰沒接話茬,只不過嘴角翹得很高,沒想到譚姨比他想的要有趣的多。
見這小子不搭理自己,譚玉容扭過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譚玉容越是這麼對他,許峰越以為在跟他打情罵俏。不過離客廳只剩下幾步路,許峰收回了撩撥譚玉容的心思老實了起來。
見這個壞小子正經起來,譚雲容同樣把臉上的複雜情緒收了起來,領著這壞小子走進客廳。
家裡人都在,一進客廳潭玉容就像換了個人一樣:“上一天班辛苦了吧小峰,茶几上有零食先吃點墊墊肚子。晚上想吃甚麼跟譚姨說,千萬別跟姨客氣。”
變臉速度迅速的讓許峰都有點錯愕:“譚姨不用那麼麻煩,吃飯的事不著急,我這次過來是有要緊事。”
說完這句話許峰把客廳的門給關上,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嚴肅起來。
婁半城正準備跟許峰套近乎,看到許峰關門的動作心裡立馬有了不好的預感。
譚玉容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心裡的複雜情緒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則是慌亂。
“婁叔你先做好心理準備,根據確切的訊息,上面很有可能下週就會有動作…”
在這要命的關頭許峰哪裡敢賣關子,平鋪直敘的把訊息傳遞給婁家。
許峰話音落地的瞬間,婁半城和譚雲容立馬就變成臉色:“小許,你…你這訊息可不可靠?”
說話時婁半城的手都在抖,他已經知道這是確切訊息,只不過一時間接受不了。
“不會有錯的婁叔,我同事他家老爺子說的。”
說這句話,整個客廳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許峰悄摸的跟麗珠對視了一眼,明顯看到這女人眼神中不捨的情意。
哎,可能婁半城得到這條訊息之後,會選擇連夜逃離香江,同樣代表著今天是和麗珠最後一次見面。
好在婁曉娥沒在,也不知道婁父會不會選擇把她也給帶上。
“小峰,叔謝謝你的及時訊息。我出去辦點事兒,一會兒回來在家裡啊喝幾杯。”
婁半城並沒有說他出去要幹啥,有可能是提前準備跑路的渠道,也有可能是為了留下來去見應該見的人。
這時候不方便問,一會兒婁半城回來應該會主動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