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 蹲點
格溫·斯黛西是來找斯凱的，一樣是為了課堂上所使用的程式修改問題，請教這個年紀跟她相仿的女孩兒。
自從畢業典禮空手去之後，亨利和格溫·斯黛西的關係就沒有再更進一步。倒不是惹這個大女孩兒生氣了，就只是她的大學新鮮人生活忙翻了。
指導教授科特·康納斯開小灶，把她這個新鮮人當博士研究生培養。為了追上研究進度，可以想象有多少知識得要補充。
像他們這種應用科學類的博士研究生，環境很像職場。拖後腿的人雖不至於像職場一樣被淘汰，但有可能研究所讀不完。從某種角度來看，這種結局更可怕。
只是大學新鮮人的格溫·斯黛西面臨同樣的壓力，卻沒有被這股壓力壓垮。她反而如海綿吸水一樣，不停地吸收旁人倒給她的知識，將這些東西變成自己的一部份。
這個過程，旁人沒辦法幫忙。就是這個大女孩兒壓力很大的時候，會跑來擼虎斑貓解壓。所以亨利只有忍痛借出自己的寵物，讓凱蒂委屈一下了。
：吼。(你媽。)
因為擔任斯凱家教，也因為本身年紀剛處於美國法定成年人的灰色地帶，——
在美國的大部分州，擁有投票權、忄生支配權和法定結婚年齡是十八歲。但要合法喝酒的年紀卻是二十一歲，這還是全國統一的限制標準。
合法持槍也視槍枝種類不同，在不同州有不同的年齡限制。
亦即站在美國法律的角度，雖然十八歲已經被視為成年人。但要直到二十一歲，才能擁有全部的合法權利。
附帶一提，早期美國的投票權要滿二十一歲的公民才有。
——又有一同到康州芬威克區，赫本家族海邊別墅迴避911事件空氣汙染災害的經歷，格溫·斯黛西跟這個家也算是很熟了。
所以像這種時候，她會留下來一起用晚餐。再利用晚上時間，盯著斯凱的課業，或是請教程式方面遇到的困難。
至於男朋友的問題。上了大學，從喬治·斯黛西口中得到解禁許可的大女孩兒，當然也有嘗試和幾個人交往過。
只是大部分人在第一次約會後，就被打槍了。這都不用推到第三次約會的階段，測試雙方的靈肉契合度。
一方面是因為課業忙；另一方面，就是這些人也沒有給她來電的感覺。格溫總是能在那些小男生的行為中，挑出一些她無法忍受的毛病。
這些抱怨的話可不是亨利刻意偷聽的，而是兩個女孩就待在房間中說些悄悄話，聽力太好的氪星人總是會不自覺聽到……
不過今天晚上亨利沒要留在家裡，用過晚餐，把餐盤交給BB清理，他就準備出門了。
看到亨利換上外出服，斯凱從房間中跑出來。“你去哪？我也要去！”看來是還記得放學那會兒，從那些混混口中得到的情報。
雖然在後頭的格溫有些不明所以，但她一樣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盪漾著一心想要湊熱鬧的八卦情。
亨利當然不可能讓這兩丫頭跟上，他一把推開了湊到自己面前的斯凱。“我只是要去翠貝卡區的房子，整理之前留下的東西。”
這個藉口不算假。之前為了照顧那群寄住的變種人學生，亨利添購了不少睡袋之類的用品。這些東西當然沒當作禮物，讓那些學生帶回去。而是都堆在自己十二樓的空房子裡。
不過這樣的藉口，當然騙不了同為當事人的斯凱。她一句：“我不信！”就氣呼呼地瞪著人不放。 “怎麼一回事？”在客廳看電視的老奶奶，轉頭問著。
亨利搶先告狀。“凱特，是斯凱這丫頭大晚上的不待在家裡，還想跑出去玩。你說該不該禁足，還是扣她零用錢？”
“啊，你這個討厭鬼。我的零用錢已經少到可憐了，你還要扣。你有沒有良心啊？”
怪爪扣住斯凱的臉，把她推在一臂之外的距離。亨利一點都不慣著這個鬼丫頭。“乖，晚上就該乖乖待在家裡。否則我跟凱特商量，讓你提早進入零用錢歸零的完全打工時代。”
“你還不如讓我不用繼續上學，我直接到外頭找工作就好。”
“你這年紀在外頭，能找到甚麼好工作？是端盤子還是送披薩？別鬧了。”輕輕推開了斯凱，亨利繼續說：“你看格溫，人家可是預定進入奧斯企業的高材生。你呢？”
意外躺槍，成為‘別人家的孩子’。格溫·斯黛西也是一臉氣噗噗的表情，雙頰鼓起，嘟嘴瞪著亨某人。
發覺自己再不跑，就要面臨雙打困境了。亨利打了聲哈哈。“我想起來，我好像有條魚擺在那邊的廚房，這會兒搞不好都臭了。我得去清理一下。”
話說完，換上鞋子就出門了。
亨利的目的地當然不是翠貝卡區的房子，而是下午從那些圍堵斯凱的小混混口中，知道抓人後的接頭交換地點。
那些小混混跟背後的金主沒有約定太多聯絡方式，可能對方覺得太過精細的操作，這群搞不好中學都沒畢業的街溜子也耍不來。所以只要把人帶到指定地點，自然會有人出面交接。
按照亨利原本的想法，讓那群街頭混混配合演場戲，把背後之人釣出來是最好的辦法。
可惜小蜘蛛又一次打亂了別人的計劃，那群還能動、能表演的都跑了，被留下來的大多有傷，還是亨利自己打的。
沒有合適的演員配合釣魚，亨利只能選擇蹲點，看看最後出現的人是誰。
除了自己之外，兩組麻雀間諜機也都調了過來，監控著接頭地點。那是紐約港碼頭外的貨櫃外堆場，這裡主要是擺放了大量空置的貨櫃，等待裝載貨物。
考慮到對方有可能跟自己一樣，先蹲點看情況，來的人正確或看到目標才會出現。所以亨利並不是只盯著約定好的接頭地點，而是連周邊也一併監視在內。
等待的過程中，亨利思考著可能會出現的人是誰。就算不親自前來，也能從代理人身上找到一些線索。
假如目標真的就是斯凱，那很有可能是他那個瘋狂的親爹卡爾文·札博，渾號海德先生。用自制強化血清獲得超強力量，卻也因此變得反覆無常，情緒不穩定的怪物。
假如目標是在自己身上，只是想抓斯凱作為人質。那……可以懷疑的物件可就多了。
是綠魔又跳出來搞事了嗎？
還是美軍中，威廉·史崔克的後繼者或崇拜者，想要從自己身上找回場子？
又或者是覬覦自己的技術，想要用這種方法‘勸說’自己加入他們的人？
只是這一回，亨利空等了一夜。不要說接頭地點了，整個貨櫃外堆場都沒有人靠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