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藥廠的營利手段
“啊，貝蒂。”
“凱特，生日快樂。”
勞倫·白考爾，本名貝蒂·喬安妮·佩爾斯克，高齡七十九歲的老人家，在99年由美國電影學會評選的二十世紀百大電影女星排名第二十。附帶一提，第一名就是凱瑟琳·赫本。
雖然只拿過一次奧斯卡提名，但好萊塢的黃金時代，勞倫·白考爾毫無疑問佔有一席之地。
兩位同樣走過好萊塢黃金時代的女星，年紀愈大，交情愈好。也因為同樣時代的熟人愈來愈少了……
看著凱瑟琳·赫本一身輕便的休閒褲裝不改其風格，還能不靠柺杖行動。尤其後一點，可讓同樣高壽的老人家一臉羨慕。
“哦，天啊。凱特，你是吃了甚麼靈丹妙藥嗎？怎麼活力就像年輕女孩兒一樣。”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摳到沒邊的小氣鬼，哪會在外頭亂吃東西。我也不過是健康的吃，健康的拉。——”
由於父親是醫生，加上自身大喇喇的個性，所以凱瑟琳·赫本對於吃喝拉撒的話題是百無禁忌。認識她的人都習以為常了。
“——要說比較特別的，就是我的小助理和私人護理師把我照顧得很好。”
凱瑟琳·赫本的私人護理師，瑪麗亞·湯姆生已經回家顧孩子了。現在待在老奶奶身邊的，就只有亨利這個生活小助理。
被點到名的氪星人，這時正拿著小熱狗堡往嘴裡塞。他動作僵停，瞪大的眼珠子看著討論他的兩個老人家，模樣充滿喜感。
勞倫·白考爾伸手往亨利的翹臀上一拍。“小傢伙，甚麼時候來幫我工作。你的待遇翻倍也沒問題喔。”
又是江湖奪命題！超級大腦快來教教我超級力量要怎麼運用在這上面，譬如怎麼一拳捶爆兩個老太。
現實中，一口塞下小熱狗堡的氪星人打了聲哈哈。“白考爾女士這麼健康，只要維持你平常時的作息習慣就可以了，哪裡需要特別照護呢。
“不過我可以把我的健康食譜列印一份給你，上頭除了食材選擇和料理方式外，還有適合吃的時機，不適合吃的狀況。
“或許條條框框有點多，但交給一個合適的助理或營養師，讓他精心安排，我相信就能兼顧健康與口舌之慾。
“喔，還有，日常的保健食品我只推薦吃維生素。其他的就不用了，都是智商稅。而且吃了一樣就要吃其他樣，否則副作用無法抵銷，就像是連鎖陷阱一樣。”
勞倫·白考爾大訝。“可是專家不是說，直接吃維生素錠的營養流失率在九成以上，幾乎沒有作用嘛。”
亨利解釋道：“專家們可沒說一粒錠劑中，功能性營養成分佔了多少，稀釋劑、調味劑等新增物又佔了多少。
“因為維生素髮現的時間相當早，在上個世紀初期就走進科學家的視野。當時的藥物規範以及藥廠的盈利手法還沒那麼規範，所有藥廠都靠增加營養成分比例在市場上競爭。
“所以維生素錠的功能性營養成分比例相當高，高出人體每日需求量的數倍乃至於數十倍，價格又便宜。這是早期藥廠內卷競爭的結果；換句話說，沒有利潤。
“現在的藥廠已經摸索出一套盈利手法，包含控制功能性營養成分的佔比，用一些沒有副作用的無效新增物補充藥錠的重量。控制好成本，利潤空間就出來了。 “而這些銷售已久的營養補充錠已經沒有利潤空間去操作了。最好的方法，就是將這些舊藥淘汰，推銷利潤空間更好的新藥。
“但是舊藥就真的沒有效果嗎？嗯哼，不！其他藥物種類不好說，但是維生素的效果是相當明顯的。哪怕吃下去的大部分都流失了，也還是值得吃，而且也便宜。
“至於那些新藥裡頭搞甚麼鬼，我就不說太多了，因為已經涉及專業知識的領域。我就這麼說，一粒藥物的功效如何，端看藥廠的良心。可惜掌管藥廠的都是商人，所以囉。”
亨利聳聳肩，做了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勞倫·白考爾詫異地看向身旁的老大姐。“真的嗎？”
凱瑟琳·赫本一樣聳肩。“我也不知道。反正這些安排都是亨利負責的，我也沒問過。”
察覺到這位老明星的視線，亨利擺擺手，搖搖頭。“慢性病的治療藥物，我可不敢說停就停。得要服從醫生的醫囑才行。
“不過一般的營養保健食品，你可以嘗試轉變一段時間看看，假如你平常有在服用的話。效果如何，問自己的身體最清楚。”
注意到亨利與勞倫·白考爾對話的，當然不只有凱瑟琳·赫本。很多跟他們年齡段差不多的老傢伙，都悄摸摸地聽著。
等到亨利一說完話，喝了口杯中的香檳解解渴，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提出了長壽養生的十萬個為甚麼。
亨利當然沒有大包大攬，甚麼話都說通透。就只有一些無關痛癢的邊角料會說，但凡涉及到醫學、醫藥的部分，都語帶保留。
自己沒有相關的醫學學位或執照，營養師證照也沒有。要是說甚麼包治中風、包減肥的，日後出了問題，那還不被煩死啊。
儘管凱瑟琳·赫本的生日宴會只能算半公開場合，自己又沒有收錢賣課。
但圍住自己的都是一些白髮蒼蒼的老人家，還有些人行動不便。這些人已經是到處抓救命稻草的年紀了，要是出了差錯，反咬起來那也是真的狠毒呀。
所以不論關係親疏，亨利只講一些不痛不癢的內容，還說得滴水不漏。最多承諾一開始要送勞倫·白考爾的健康食譜，每人都能帶一份回家。
實際上，亨利已經在考慮那份藥膳食譜，也許一些大補之物都要刪掉。那種連續吃、一直吃也不會出問題的溫補、涼補料理才考慮放進來，重點還是在溫和、好吃。
永遠不要相信老年人口裡說願意守規矩的態度。他們會守的，只有自己的規矩，別人說的都不算數。
老奶奶今天能夠活蹦亂跳的，很大的原因是亨利從來不跟她立規矩，就只是默默地把事情做足做好。
凱瑟琳·赫本也不是事事都問為甚麼的個性，對於信賴的人，她就是一副隨遇而安的態度。所以才有今天的成效。
‘我無懼死亡，那肯定就像睡長覺般美妙。’這可是老奶奶親口說過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