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斯凱的成績
度一次假回來，斯凱對於讀書與研究顯得更積極了。或許她認為就算打不贏某個討厭鬼，也要在智商上碾壓對方才行吧。
至少從電子追蹤與反追蹤，駭客入侵和防火牆技術，斯凱都覺得自己只差了一點點就可以贏過對方。而不是像格鬥能力那令人絕望的差距。
就不曉得當她知道氪星人的超級大腦有多變態的時候，小姑娘會有多崩潰。
知道為甚麼標榜著靠智商跟超人對線的，就只有盧瑟和蝙蝠俠嗎。因為其他人在超人面前，都屬於智障的範疇。
小姑娘願意積極學習，當然是件好事。這世間要是有人說讀書沒用，這人不是蠢，就是壞，要不就是又蠢又壞。
小姑娘這邊學習的勁頭上來了，另一個少女的壓力就增加了。一般來說家教不會負責考試，因為課程是按照學校進度安排，考試自然以學校的為主。
但斯凱的學習跳出了學校進度，全由格溫這個資優生安排。少女沒有多少當老師的經驗，又沒能考核斯凱是不是真懂，所以只要女孩說自己會了，格溫就往下教。
到了現在，斯凱的學習進度已經超出她自己的年級，甚至追上格溫自己的進度。有很多課程，少女自己都還沒搞明白，如何能夠教人呢。
所以一大一小來到亨利的面前，大的神情沮喪，小的得意洋洋。
“亨利，格溫能教的，我都學會了。你說是不是讓我準備一下跳級，或是直接申請大學？”
旁邊擼著虎斑貓的老奶奶，驚喜說道：“斯凱，真的嗎。你真是讓我感到驕傲。”
十四歲的女孩要是有尾巴，這會兒都要翹上天了。
不過氪星人可不是別人說甚麼，他就信甚麼的人。亨利看向格溫，問道：“真的嗎，格溫？斯凱真學得那麼快，你沒辦法教她了。”
“是的。她現在問的很多問題，我也得去查資料，思考一下，才有辦法回答她。我沒有辦法繼續當她的家教了。”
稍微問一下兩人間的教學情形，亨利說道：“格溫，你家裡有ACT或SAT測驗的試卷嗎？不是你自己的，以前的也行。”
少女點了點頭。
亨利則是笑著說道：“假如有的話，你準備一份測驗來讓斯凱做吧。會不會，考了才知道，不是用嘴巴說的。”
格溫若有所思，年紀小的女孩則是一臉茫然，還不知道自己大禍臨頭。
次日，災難般的星期天。考完試的斯凱發覺天塌了。格溫一臉震驚地看著批改出來的試卷，頓時知道那個所謂的‘會了’，水分到底有多嚴重。
不論是熱衷吐槽的亨利，又或是貼心的老奶奶，這時都用著一副死魚眼瞟著崩潰中的小女孩。
“不！”斯凱不死心地說道：“數學跟物理呢？這個只需要理解，不需要背誦的科目，我的成績應該會比較好吧。”
面無表情的格溫把這兩門的試卷挑了出來，那刺眼的不及格分數，再次打擊著小女孩。 “不～！”拒絕承認的斯凱試圖轉移焦點，說：“格溫，是你改錯答案吧。我的成績怎麼可能這麼差。數學不是隻要理解就好了嘛。”
一扔手中試卷，格溫虎撲而上。雙手食指屈出的指節，頂在斯凱的太陽穴上拼命往裡頭鑽。“你這叫學會了？我們班上吊車尾的，都沒能考出這麼爛的成績！你跟我說學會了！”
“不～～！我才八年級呀。你拿十二年級的SAT來考我，超綱了啊。”小女孩做最後的掙扎，可惜格溫無情地鎮壓住。超綱教學，可還是這個女孩自己提出來的。
撈起一份試卷，亨利問道：“需要記憶的知識全都沒記憶，這樣你也敢說你會了？”
被格溫壓住的女孩，不服氣地說道：“我為甚麼要記那麼多沒用的知識？明明書上就有，要查就查得到的東西。”
“那我考考你，印度在哪裡？這可是普通常識。你有辦法查書，還是上網查Google嗎？”
“印度不就是在印度！”
頓時場中一靜，眾人瞠目結舌。
亨利大感震撼，說：“你就算沒辦法說出印度在南亞，或是在亞洲這種答案，說在地球我也認了。印度就在印度，這……也不能說你不對。可是我為甚麼覺得非常憋扭。”
“啊！”惱羞成怒的格溫死命地把斯凱的嘴緊緊封住，也不管這個槓精附體的小姑娘有多想跟亨利抬槓。
當家教教出來的學生是這副德性，簡直是愧對她資優生的美名！
格溫架住斯凱的胳臂，往那間比起女孩閨房，更像是工作室車間的房間裡拖去。小姑娘先前宣稱‘會了’的東西，可能要全部重頭梳理一遍。
凱瑟琳·赫本則是撿起被落在客廳的試卷，看著上頭一塌糊塗的答案，老奶奶感嘆道：“我們太寵斯凱了嗎？
“雖然沒辦法挽救她已經失去的童年，但也會希望她在我們這邊可以快樂地長大。但是這樣的成績，反而更讓人擔心她的未來。”
亨利如小惡魔般蠱惑著：“是啊，我們實在是太寵她了。年紀小隻顧著玩兒，不讀書怎麼行。要我說，我去準備幾本練習題給她好了。”
都說隔代親，這在斯凱和凱瑟琳·赫本身上也看得到。亨利要是出面想教訓人，他這個夾在中間的，反而成為一老一小聯合聲討的目標，所以屢屢挫敗。
如今在老人家身上看到破口，亨利哪裡不趁機撬牆腳的道理！
按照《哈利波特》中，霍格沃茨的標準，弄個幾英呎厚的練習題就好。
甚麼？人家是算幾英呎‘長’的？會有這種疑惑的人，請回頭看看自家的小說，確認究竟哪個對。
要是仍有疑問，那肯定誰家的版本跟漫威宇宙版本的《哈利波特》不同。亨利決定忠於這個宇宙。反正這個宇宙的情形如何解釋，自己說了算。
自覺奸計得逞的氪星人，忍不住笑出了奸臣笑。
原來京劇中那種奇怪的笑聲，現實中真的會出現。笑得旁人那個寒磣呀，凱蒂自覺地挪了位置，離氪星兩腳獸離得遠遠的。就連老奶奶都忍不住，又朝亨利的頭殼小巴蕊。
“剋制！豬都知道你現在在打壞主意了，誰敢聽你的意見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