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幕後黑手
經過精心計算的五機齊射，發揮了超乎想象的破壞力。包含連線這處開闊空間的通道在內，零死角的攻擊帶給收割者毀滅性的打擊。
能夠獲得如此戰果，也不全是機甲的功能。弱點明顯的收割者與吸血鬼，只要找到正確的打擊方式，這些人人聞之色變的怪物會顯得異常脆弱。
不過也別以為這一擊取得如此戰果，是件相當輕鬆的事情。最大彈藥量的三分之一在短時間內傾洩而出，才是齊射建功的主因。說這些收割者是被錢砸死的也不為過。
那些原先命懸一刻的人們目睹全部的經過，比起危機解除的放鬆感，他們的心情更多是五味雜陳。
因為在藍光輻射流爆發的那一刻，他們總算注意到這個空間有多大，裡頭藏了多少收割者。就算他們可以精準地一顆子彈收拾一個敵人，這裡的敵人數量依舊多到足夠把己方堆死。
第二則是他們被拯救了。原本以為他們才是救眾人於水火之中，位在大陸酒店眾多契約槍手之上，真正擁有一錘定音能力的強者。
如今淪為被救援的物件。讓自視甚高的刺客們，要怎麼接受這樣的事實。
只是沒人注意到，事情遠遠不到結束的時刻。
邦妮機甲首先進場，想和那群人類會合，只是滑行中的她突然以奇怪的姿勢僵停住。
本該在炸開後，藍色輻射流會迅速暗淡，這個空間會恢復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但在綠箭鴨眼中，這個過程彷佛被無限拉長，好像時間暫停了一樣。
自己的意識雖然清楚，想動，但卻動彈不得。這不是自己的四肢不能動，而是被身上的鴨豹裝甲給限制住了。
撇了一眼頭罩內視野所顯示的時間，那精準到千分之一秒的時間顯示，如今最後一位數不斷在3和4之間跳動。
這顯然不是科技所造成的，而是魔法。那麼來的人是誰呢？紐約之所以出現收割者的幕後黑手嗎？
動用分子穿透能力，亨利從鴨豹裝甲中走了出來。在這奇怪的環境中，連空氣流動都靜止了。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停止流動的空氣所呈現出的阻力，比起平常時還要大。亨利每前進一步，都得要擠開千萬空氣粒子。
以氪星人的力量，這當然不是甚麼難事。但那股窒礙感卻讓亨利不太適應，一度以為自己跌入明膠，或甚麼非牛頓流體充斥的環境中。
“亨利·布朗。”
一個聲音，打破了這個異空間的平靜。
一個有著收割者形象，氣質與表情卻截然不同的生物，瀟灑地走在相同的環境中，朝著亨利踱步而來。
“梅菲斯特？”亨利試探地問道。
“哦，這可真是榮幸，您還記得我。那麼我想，我應該可以省下重複自我介紹的功夫了。”
“所以，——”亨利手指繞圈，指著整個環境，“——這是你弄出來的？”
“不不不，我只是小小的推波助瀾而已。我要是干涉太多，會引來不必要的注意。你應該知道我指的是誰。”
“小小的推波助瀾？”
“是的，小小的。”梅菲斯特用食拇指比出了那個經典C型手勢，就在自己瞇起的眼睛前。 “那麼，——”亨利踏前一步。梅菲斯特頓時如驚弓之鳥，往後退了兩步。
這動作看得氪星人無語極了。“你是在怕甚麼？我只是想問話而已。”
“上一回我很有耐心地想聽你要說些甚麼，結果吃了一拳。我的牙雖然沒丟，但好像丟了其他東西。這一回，我要是沒學到教訓，會被你嘲笑吧。”
“所以，你是來討回遺失物的？”
“可以嗎？假如您有不小心撿到，願意還給我的話，我會非常感激。”
“為了一枚小小的硬幣，你弄出那麼大陣仗。你就不怕入不敷出嗎？”
“小小的推波助瀾，還記得嗎？我只是看到有那麼多野獸不受控制，給了他們一點建議和方向而已，還在紅線內。我這麼強調的理由，可不是怕了那個人啊。你知道的。”
“哦，我瞭解。——”亨利偷偷前進，梅菲斯特悄悄後退。“——只是關於那枚硬幣的事情，我有些想法想跟你討論。”
“打算做交易嗎？誰不知道我是全宇宙最有契約精神的。所以你有甚麼條件，儘管提出來吧。我肯定盡心盡力滿足你的需求。”
亨利說道：“哦，我也是信奉契約精神的那種人。因為在框架下的鬥智，可比直來直往用拳頭來說話還要有趣許多。
“不過大家都是知道遵守契約，其他地方沒有規矩所以不用守規矩的人。你這種讓我先欠賬，之後再開價的態度，讓我很害怕呀。”
梅菲斯特搖頭說道：“不不不，你該不會以為我會開口要你的靈魂吧。不，才不是那樣。你活著可比變成一個供人把玩的靈魂還要有價值多了。
“我需要一個行走人間的代言者。在有必要時，可作為我降臨的皮囊。平常時你想做甚麼，都可以去做，我百分之百的支援。這樣的條件不錯吧。”
亨利笑道：“聽起來真不錯。這套說詞，我腦子裡頭立刻蹦出來一百種利用方法，讓簽訂這種契約的人可以像傀儡一樣任我擺弄。你可以想出那麼多方法嗎？”
“怎麼可能，我一條都想不到。我說了，我是全宇宙最有契約精神，最遵守承諾的人了。”
“既然你這麼蠢，我為甚麼要和一個蠢貨交易？你無法理解我的意思怎麼辦？我光付代價，卻無法得到我想要的報酬也行？這種賠本的買賣怎麼會有人做。”
“呃……其實我可以想到幾種。”
“所以你的確打著這樣的歪主意，打算把我做成你的衣服！時時刻刻被你穿著，我卻要失去自我，這對我有甚麼好處呢。別鬧了。”
“……我得承認，很少有人敢這麼羞辱我，古一也不行。你準備好迎接我的憤怒了嗎？”
“那你打我啊。”亨利熱情地把右臉湊上去。“聖經裡頭不過是說，有人打我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我現在還沒被打，就先把臉送上來。你不動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