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支援的條件
沒在現場的託尼·史塔克被這一頓削，直接給說懵了。
亨利也沒住嘴，繼續批評道：“政府不讓新聞說，這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嘛。他們需要人手頂在第一線救援，也要安倖存者的心，讓大家不要產生恐慌的情緒。
“瞧瞧越戰，就知道美國政府要的是穩定，維護的是面子，人命算哪根蔥。哦，其實他們也是有進步啦。只要不是當場死亡，就沒有關係。瞭解了吧。
“這種事情還要我教你，你真的是託尼·史塔克？還是哪個人工智障用託尼·史塔克的聲音在跟我對話。告訴你的設計者，你的對話邏輯太蠢，純粹是浪費我的時間。”
話一說完，亨利切斷了電話。才想回嘴的託尼·史塔克發覺電話變成忙音了，他頓時爆出一句：“這個酸蘿蔔別吃！”
被結束通話電話的託尼·史塔克雖不到暴跳如雷的程度，但也是相當生氣的。要不是力氣不夠，他當場就把手中的電話給捏碎了。
再度拿起桌上的清單，還伸手抽出哈皮·霍根插在胸前口袋的筆，託尼·史塔克開始勾選，史塔克工業究竟拿得出哪些東西來。
清單上的東西，有九成九都是史塔克工業能夠提供的；儘管有些東西在實驗室裡頭，但拿出原型機做一次實戰驗證，也沒甚麼大問題。
剩下的那一分，託尼·史塔克自己的工作室也能拿出來。只不過操作方面，可能就要自己親到現場編譯程式與控制了。
將勾選後的清單交給弗吉尼亞·波茲，託尼·史塔克吩咐道:“佩珀，去準備這些東西，讓人送往世貿雙塔。儘快。”
“等一下！”奧巴代亞·斯坦尼制止小辣椒的行動。
託尼·史塔克見狀，說：“奧巴代亞，我們應該有相關的公關預算可以做這些事情吧。假如不夠，我個人補上。”
奧巴代亞·斯坦尼解釋道：“別誤會，託尼。我不是要阻止你，我也贊成你支援這次災後救援工作。
“只是有不少裝置需要專業人員操作，這代表我們也得出人。那麼這些裝置就不能算是捐助給紐約市政府或警察局，只是借給他們使用而已。
“而且我們的人也要穿上顯眼的制服，上頭要有大大的‘史塔克’字樣。得要讓所有人知道是我們出力的才行。這就是我同意的條件。”
託尼·史塔克沒廢話，直接點點頭。轉頭吩咐道：“佩珀，你聽到奧巴代亞說的了。去辦吧。”
奧巴代亞·斯坦尼也沒那麼沒眼色，說道：“波茲女士，我也讓我的秘書幫你吧。他對於各部門的狀況都很清楚。亨克，你去協助波茲女士。”
“是的，老闆。”跟在老禿頭身邊的秘書，點頭說道。
送走了辦事的幾人，奧巴代亞·斯坦尼對自己這個沒有血緣的侄子，說：“託尼，你幫我準備一間客房吧。我打算住下來。
“聽你朋友的意思，恐怕有段時間，曼哈頓不能住人了。我在紐約可沒有其他房子。”
託尼·史塔克沒有拒絕，轉頭就吩咐哈皮·霍根，讓他指揮人去做準備。
奧巴代亞·斯坦尼又問：“剛剛跟你通話那人，就是先前在史塔克影業的小子？沒打算把他延攬回來？他想要多少年薪？” “不是錢的問題。那傢伙，不是錢能打動的。”託尼·史塔克不爽地說著。
說著，心情愈來愈差的託尼·史塔克猛地起身，準備上樓去換一身衣服。他順便吩咐道：“哈皮，讓人準備早……嗯，午餐，分量多一點。下午我要出門。”
“老闆，你不會是想跑到那裡吧。”
體型漸寬的哈皮·霍根，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戰戰兢兢，只敢點頭不說話的模樣。
不過他也不會違逆自己老闆的意思，就是用比較輕鬆和平等的口吻，侃上幾句而已。反正託尼也不在意。
託尼·史塔克確實不在意哈皮·霍根的態度，兩人間的交情也早就不是普通的僱傭關係了。他說道：“不是立刻過去，我也得做個準備。
“而且有些裝置別人不會用，我不過去，光把東西送過去算甚麼。準備好的時候，順便派兩個技術部門的過去世貿雙塔原址，我當場教他們怎麼操作。
“說起員工，奧巴代亞，總部的人要怎麼安排？總部雖然不在雙塔邊上，距離也不算遠。假如空氣確實受到汙染了，總部的員工也難以避免吧。”
思考後，奧巴代亞·斯坦尼說道：“嗯，先移到研究中心那邊辦公。那裡不在曼哈頓，遠離下城區，應該不至於受到空氣汙染的影響。”
“嗯，就這麼辦吧。”交代完事情，託尼·史塔克徑自上樓。
得從後院工作室拿出來的玩意兒，還有一些收尾的動作要做。想讓它派上用場的話，還得多些努力。
而這樣的景象，也不光發生在史塔克的大宅內。那些接到紐約市政府傳真清單的企業，也都面臨同樣的抉擇。
只是大部分人沒打算把自己壓箱底的寶貝拿去災難現場，支援一批常規的物資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而且紐約市很重要沒錯，但是紐約市政府卻沒那麼重要。魯迪·朱利安尼這位市長，還不夠格向他提出申請的這些企業伸手，那怕乞討也不配。喬治·布什親自致電，或許還有些說法。
所以大部分企業拒絕了清單上的要求。甚至產生了反效果，對這位頑固的市長，負面觀感是進一步加深，更不用說合作了。
比起那些大型財團級別的企業可以無視一個紐約市長的要求，其他企業的腰桿就沒能挺得那麼直。
又或者，他們也在尋求一個合理的宣傳渠道、廣告平臺。紐約市政府的需求清單看起來是註定白給的，為甚麼不能想辦法將壞事變好事呢。
這當中最積極的人，莫過於賈斯丁·漢默，這位摩納哥籍的企業家。
漢默工業其實在歐洲地區已經有一定的基礎。但賈斯丁·漢默想打入美國市場，想將企業改造，埋入美國的DNA，好搭上軍工領域中的最大客戶，美軍。
為了做到這一點，這一次是個極佳的廣告機會，漢默工業得要有所表現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