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私人請求
亨利嘴快說道：“你們想辦法把指揮中心建立起來。無線電聯絡，計算機管控。沒有計算機的話，就搞些紙筆桌子，想辦法弄來地圖，做記錄之用……嗯，我是不是管太多了……”
看著鴉雀無聲的現場，醒悟過來的氪星人後悔了……
喬治·斯黛西二話不說，把自己NYPD的夾克脫了下來，一抖上面的土塵，然後披到了亨利身上。
“亨利·布朗，我現在任命你為紐約市警局臨時特別顧問。有甚麼要做的就直接說吧，視同我的命令。我會跟在你旁邊協助，要是有不合適的指示，我會阻止。”
結束了這個臨時任命，喬治·斯黛西對所有人說道：“剛剛都聽清楚自己的任務分配了吧。亨利的指示視同我的命令，所有人動起來！
“記得保持無線電暢通，隨即接收最新指示。有其他分局的警員或消防隊的人加入，就用無線電回報，或引導他們到指揮中心來。
“如何把這場災難的損害降到最低，就靠大家的努力了。Go！Go！Go！”
喬治·斯黛西的說話，讓所有人開始行動，沒有人有任何遲疑。而他一點也沒有因為外行人指揮，或是自己的權力旁落而沮喪。
會認同亨利的指示，將其視為自己的命令，就是因為喬治·斯黛西也覺得這樣的分配很合理。不僅僅將人力分配出去，還儘可能細緻化，把人力與現有資源運用到極致。
要是由他自己來，即使有警方的團隊來統合與指揮，可做不到這樣又快又好的程度。至少大部分人得在這裡耽誤十到三十分鐘以上，才有可能陸續被分配出去。
假如是自己來做，時間浪費得愈少，就代表他們的任務分配愈草率。
然而交給亨利，將人愈快分配出去，就代表他們有愈大的機會搶救人命。孰輕孰重，這位警察局長還是拎得清的。
再說喬治·斯黛西也不是完全不管。他也要趁這個時間，帶警察局和消防局的人把指揮系統建立起來，紀錄好人員與物資的分配情形。
除了以備日後複查之外，也可以用來隨時檢核分配是否合理，需不需要調整。更是為了掌握全域性，方便任何一個接任者可以最快搞清楚狀況。
這麼看起來，像是把亨利當成一個過渡期的工具人來用。但喬治·斯黛西明白，救災任務是一場高強度的接力賽，不是一個人可以支撐全場的。
那麼如何讓其他人可以無縫銜接任何一項工作，就看身為警察局長的他能不能建立起一套合理的救援指揮系統，整合所有人力與資源。
喬治·斯黛西不會把所有希望放在一個人身上，但他也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可以貢獻出來的力量。在這場災難面前，一切可用的力量與資源都是彌足珍貴的。
只要眼前亨利的指示是最優解，他就會支援這個男人。無謂的堅持或官僚作風，就該他媽的全部扔到一邊去！
就在所有人動起來，負責出嘴的人短暫得空的當下，亨利拉住了這位打算進指揮部幫忙的警察局長。“喬治，我有件事情得請格溫幫忙。”
這一瞬間，警察局長的眼神變成一個老父親的銳利眼神，直勾勾盯著這個未婚的男人。他不自覺地壓低聲音問道：“找她做甚麼？”
鬆開了這個老父親的手臂，亨利裝作被嚇退一步的模樣，說：“我記得她前不久考到駕照了，但你還沒買車給她，對吧。
“我想請她去凱瑟琳的家，接上凱瑟琳、斯凱，還有我的寵物，把他們送到凱瑟琳的家族在康涅狄格州芬威克區的別墅，在那裡待上一段時間。
“你也應該可以理解，接下來這段時間紐約的空氣質量可不會有多好。讓一個老人家留在這裡，對她的健康可不是好事情。
“原本這件事情是要拜託瑪麗亞，也就是凱瑟琳的私人護理師。但是瑪麗亞有她自己的家人要照顧。
“現在家裡除了我和凱瑟琳以外，可沒有其他人有駕照。不過讓老人家開車，還是開長途的，我可不怎麼放心。
“格溫可以開我的車走，車和車鑰匙都還留在凱瑟琳的家中。我想當她把人送到康州後，凱瑟琳不會介意把她留下一段時間。
“康州別墅客房不少，格溫過去之後，可不會有甚麼委屈。再說凱瑟琳也需要有人照顧，除了斯凱之外，可能也得請格溫幫忙。
“另一方面，你應該也知道我那頭寵物的情形，可不是甚麼人都有膽量跟牠同車的。格溫跟凱蒂很熟，所以我也只能拜託她了。” 亨利拼著語速，一口氣把話說完。聽完原委之後，喬治·斯黛西放鬆冷峻的臉龐，一臉認真地說道：“我想這是個好主意。”
實際上，有個好理由讓自己的女兒離開紐約，對喬治·斯黛西而言確實是個好主意。否則用不了兩天，他恐怕就要在志願者行列看到那個讓人頭疼的女孩了。
“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他。”喬治·斯黛西也趁著這個空檔，打算聯絡自己的女兒。
只是不管這個擔心的老父親怎麼撥打電話，總是得到錯誤的語音。喬治·斯黛西這才注意到，原本只是忙線的手機線路，這會兒直接斷線，一格訊號都沒有了。
“該死的，通訊全部中斷了嗎？”喬治生氣地罵了一聲。隨即高舉著手機，四處轉著，希望找到哪怕只有一格訊號也好。
“喬治，用我的手機吧。”亨利把自己的自制手機交了出去。
接過來一看，喬治·斯黛西抱怨道：“亨利，你的手機也沒訊號啊。”
“直接打，能通。”亨利沒解釋太多，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半信半疑的喬治，將號碼輸入進去，按下撥打鍵，電話真的順利響起等待的鈴聲。不一會兒，就被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女孩兒接起來就說：“亨利，你怎麼會打電話給我。還有，為甚麼你的電話打得通？”
“格溫，是我。你的父親，喬治。”
“喬治，你怎麼會使用亨利的電話？”
“他現在就在我旁邊，我們正在世貿中心的現場。”
“我也要過去幫忙。”
“不！你別過來。事實上是亨利有事情要拜託你。”喬治·斯黛西快速地將亨利說過的話，大致再說過一遍。“總之，你得幫忙他將凱瑟琳，還有斯凱跟他的寵物送到康州去。這很重要。”
“我也能過去幫忙的。”女孩沮喪地說道。
喬治·斯黛西說道：“可是照顧老人家和孩子，也是很重要的任務啊。亨利他信任你，所以願意把這件事情交給你。
“否則他就只能親自回去，把人送到康州。我得說，把他留在這邊，比起你留下來，可有用多了。這不是小看你，只是每個人有每個人擅長的部分。”
電話中的女孩試著做最後的反抗。“可是我沒有車……”
喬治·斯黛西繼續勸說道：“亨利說了，他能把車借你。就停在凱瑟琳的家附近，車鑰匙也在家中。你問一下，應該會有人告訴你。
“乖，快點把那位老人家帶離紐約。現在紐約的空氣質量可不好，可能有石棉、鉛等有毒物質混雜在空氣中。”
格溫焦急地問：“那你們怎麼辦？”
“我們正在想辦法調集物資。只要你帶著人離開紐約，物資就能讓更需要的人使用。這樣明白吧。”
“喔，知道了。”女孩兒失望地說道。
(本章完)